因為實際掌握統兵權,盛和十年臨行前的阿嫖終於實現了兒時的夢想,得封破海將軍。
古有破虜,今有破海,氣勢雄渾,阿嫖很喜歡。
朝中曾有異議,但幾次三番過後,盛和帝對這些酸儒也有些不耐煩,在朝會上大發雷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既如此,爾等自己去吧!」
想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吃草,秦放鶴只是微微有點老了,不是死了!又要用人家閨女拿命換來的航海圖,又不許人家沾功,他都沒臉開這個口!
秦放鶴自己不鬆口,盛和帝也不支持,冉壹和秦燦逮著機會就罵人,那些反對派也只好偃旗息鼓。
「是,瞧下官都歡喜糊塗了,該打該打。」來
人從善如流地改口。
並非他有意輕視,而是大祿自建國以來從未有女子得封軍銜,沒叫習慣。
「對了,我的家人可好?」雖收到家書,但阿嫖素知自家人慣會報喜不報憂,總要親耳聽人說了才放心。
如今已是盛和十二年末,她三十八了,父親母親也都是近六十的人了,怎能不擔心呢?
「好,都好著呢!不是下官說奉承話,令尊令堂極注重保養,如今也還上得馬,硬朗著呢,瞧著比那些晚輩還利索。」來人笑道,「您師公並莊大人、苗老等也都好著呢,三位老爺子時常湊在一處下棋……」
阿嫖這才放下心來,又看書信。
秦放鶴等人難免寫到朝中局勢,阿嫖這才得知當年她剛離開京城不久,尤崢就病了一場,痊癒後也大不如前,只好請退,隋青竹頂了他的缺。
說來也是天定師生緣分,隋青竹如今漸漸有了年紀,脾氣倒越發剛硬了,每每覺得盛和帝有不公不允不體恤民生之兆,便會無視場合,徑直出聲,「陛下,臣有本要奏!「
「……每每為父在側,雖與己無干,然他那話硬邦邦的,常有驚人之語,簡直能戳死人,為父尚時時難以忍受,難為陛下竟能成全體面……」
秦放鶴的書信中,頗有幸災樂禍之意。
阿嫖看得大笑。
隋青竹是先帝在世時就立過功,當眾讚譽過,又賜下爵位的,後面又擔任了盛和帝的老師,於公於私,盛和帝都沒辦法跟他翻臉。
況且隋青竹生性耿直,從不徇私,凡有所奏,必有端倪,盛和帝再不情願,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如今內閣眾人都暗中達成一致,隋青竹唱白臉,他們唱紅臉……一旦隋青竹說得過分了,盛和帝面子掛不住,欲要找由頭叱責,眾人便默契地開始打撈。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