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时晃动发酸的手腕长出口气。这幅画的速度或许两千年内无人能打破。
刘婠抱着孩子走过来一瞧惊呼道:“天哪,君侯你会法术吗?为什么画的那么真,妾身真以为画里的女子是我的双胞胎姐妹。”
“送给细君的礼物,喜欢吗?”
“喜欢极了。谢谢君子。”刘婠主动献上一个香吻,抱起儿子去一边溜达。
临走前还抛了个媚眼:“我家郎君天下无双,谁人能及?呵呵呵……”
“女魔头被制服。这又冒出个更厉害的。”曹时感叹一句,卫君孺还在盯着那幅画发呆。
卫君孺很羡慕。羡慕画中女子的从容,羡慕怀中的孩子那样的可爱。她也想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她脸颊红了:“君子,妾身……妾身也想要个孩子,姊姊的宝贝好可爱。”
“好,晚上去你那。”
“嗯嗯,妾身扫榻以待君归来。”
一场大雨下了七八天,浇掉困扰长安城的工地扬尘麻烦,雨过天晴,长安城的大工地也变成个大泥塘,民夫们踩着烂泥和沙拌水泥。
韩安国不太满意:“城墙改建的速度太慢了,这样拖延下去三年很难完成计划。”
马车的对面,曹时静静的欣赏风景。
韩安国转过目光道:“不知君侯有什么办法提高效率,继续拖延下去空耗国帑,在下的压力也很大。”
“少府别担心,民夫们的积极性还可以,继续催促只会伤到民心。”
“给粮食怎么样?”
“二十万民夫吃喝用度不少,给粮食那得多少,不划算的。”
“您以前不是也给过粮食?”
“那是特殊情况,急着造出赛马场不给甜头不行,用过这一招就没在继续,给的粮食太多会影响服徭役的积极性,把百姓养奸猾了伸手要粮食,不然就在徭役里混日子,谁吃罪的起?”
韩安国傻眼了:“那您当初还用。”
“都怪当初太冲动,谨慎点就可以避免掉的,搞那么多民夫吃粮干活的确不太好,过两日廷议时你提一嘴,把这个口子给堵住,免得人人效仿惹出祸患。”
“这样有点不合适吧?”
“除非义务徭役制度被废除,否则给粮募丁壮的路就走不通,继续走下去只会动摇现有制度,汉家还没有强大到天下无敌,徭役与军役息息相关,一旦动摇后果不堪设想,我是发现的早才告诉你,如果你觉得无所谓大可以放心大胆的用,出了差错可别赖我。”
曹时一脸无所谓,韩安国反而怕了,他不晓得是不是曹时给他挖的坑,万一硬着头皮坚决搞下去,他就要为此负全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