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有一个人动了。
中行说起身走出来,在匈奴贵族们惊讶的注视下跪伏于地:“大单于明鉴!奴婢以为左谷蠡王伊稚斜忠心可嘉,武勇不凡,战功卓著,他是大匈奴的最优秀勇士之一,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请大单于下令松绑,为左谷蠡王设坐。”
“哼!我当你这老狗想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原来是不疼不痒的这么句,真是令人失望!”右谷蠡王阴鸷的眼神恶狠狠盯着中行说看个不停,目光始终在他的脖颈上转来转去,仿佛一头饥饿的草原狼择机而噬。
令人以外的是君臣单于犹豫了下,一挥手斥退左右押解的王庭勇士,他竟然听从一个汉人阉奴的鬼话,匈奴贵族们一下全都傻了。
“大单于!”
“不必多言,伊稚斜和我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他的武勇和战功是值得肯定的,我不能这样对待大匈奴的勇士,哪怕他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军臣单于深深的看了中行说一眼说道。
匈奴贵族们顿时明白过来,大单于的杀心经定下。放开伊稚斜只是杀死他的前奏,有点类似汉地的砍头鸡,权当是对重犯临死前的优待。
中行说没有起身。跪下来继续磕头:“大单于明鉴,左谷蠡王是无辜的,请您放了左谷蠡王。”
“大胆!”
“好你个老狗!胆敢插手咱们大匈奴的争斗!”
“老狗还不滚出去,小心老子请你吃刀子!”
王帐里绝大部分凶悍的匈奴人咆哮着,赵涉智勇双全是匈奴上下都很尊敬的人,得到军臣单于的大量赏赐尚且不敢插嘴,中行说只是大单于豢养的一条狗。有何德何能来做匈奴人的主,匈奴人不能容忍一条狗插手自家的事情。
“杀了这条老狗!把他活祭给昆仑撑犁!”
“说的好,杀了他活祭!”
中行说面无表情波澜不惊。其实他心里也在着急,军臣单于不答话就要完蛋,明眼人都看的出左谷蠡王伊稚斜被人设套坑了,只是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为伊稚斜说话。更不愿意忤逆军臣单于的心思。才会出现危机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