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大汉帝国的真正实力吗?”赵婴齐轻叹。
他忽然明白父亲赵眜派他来此的目的,面对一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帝国,南越国的选择不可能是敌对,他们没有敌对的资本。
驺丑脸色不好,闷哼一声道:“我不相信,这么大的赛马场要耗费多少徭役。十年还是二十年?一定耗空了汉人的国帑。”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听说萧何修长安城用了十几年时间,我看赛马场至少也要十多年。汉人为了满足穷奢极欲耗空国库,这样的国家只会炫耀,怎么能和我们简朴勇敢的东瓯人相比呢!”驺望自我安慰道。
卫右渠不由自主的点头,眼下也只有这解释安慰他们受伤的心灵,得出的结论是两个,要么汉人没钱穷的不行。要么汉人有钱穷奢极欲,总之不如他们四家的土著好。
或许是自欺欺人。可是在巨大的打击下,他们只能把脑袋插进傻子里装鸵鸟了。
咚咚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骤然响起,鼓点越来越急,转眼间法螺吹响。
尖利的螺号声,顿时让长安人不由自主的一震,那声音是军队战斗的螺号,是长安百姓去神殿的召集螺号,今天是吹响比赛的号声。
贵宾区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在最顶层的皇家专区,皇族最尊贵的人几乎都到齐了。
太皇太后窦漪房、太后王娡、天子刘彻、皇后陈阿娇、馆陶长公主刘嫖和夫婿堂邑侯陈午、阳信公主刘婠和夫婿平阳侯曹时、南宫公主刘婥和夫婿南宫侯张坐、隆虑公主刘姝和夫婿隆虑侯陈蟜,以及常年居住在长安的刘姓皇族王子侯及家眷。
皇族亲眷合起来足有两百多号人,在场的每个人非富即贵声名显赫,衣着服饰无一不是帝国最昂贵的。
阳信公主穿描金镶红宝石的黑色真丝衣,搭配黑色丝袜搭配红色丝履,整个人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富有大汉风韵的古典美与不同于本时代的现代美,恰到好处的揉合在一起成为人群最中夺目的明星。
相比之下,两个妹妹就要逊色的多,南宫公主则身穿大红银丝牡丹长衣,隆虑公主穿着以黑色为底金银混色百鸟报喜长衣,看的出她们俩买了平阳制衣坊的极上品衣裳,但是比起刘婠身穿的最好档次还要差出不少。
“姊姊今天好漂亮,好漂亮的金步摇,那些闪闪发光的白色石头叫什么名字?”
“姊姊,您的耳环是白金吗?好漂亮的红宝石。”
“噢,你说这个石头啊!这种石头非常稀有,叫做钻石。”
阳信公主刘婠笑眯眯的和两个妹妹答话,她们姐妹三个关系非常好,两个妹妹也都是没心眼的小姑娘,刘婠总是对两个妹妹的有求必应,三个漂亮女孩手拉手叽叽喳喳聊起来。
陈蟜无聊的四处打量,他平时到处勾搭女人不搞正事,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才坐一会儿就觉得浑身不得劲,但是他有意识的避开两个连襟的眼神。
张坐脾气暴躁是个不好说话的人,平时也不太爱在京师里来往,整天醉心花街柳巷搞的脚步轻浮眼袋发青,竟然和他的情况相差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