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讓劉元因為她的死而心存愧疚不成?
“殺你,我嫌髒了我的劍 。”劉元何許人也,劉淑那樣的人,從知道劉淑都做了什麼開始,在劉元的眼裡她就已經是一個死人,如此的人是不值得劉元為她再費心的。
劉淑眼孔不斷地睜大,即是因為無法呼吸,還有對劉元的驚恐,她到現在還是小看了劉元,小看了她的姑姑,哪怕她死,也休想讓劉元因為她生起絲毫的波瀾。
也不能讓說劉元沒有絲毫的波瀾,劉元是氣的。
因此,面對所有劉家的人,劉元目光冰冷地掃過她們,冷冷地提著他們道:“看清楚了,這就是叛國的下場,我可以容你們不學無術,一無用處,可是你們如果敢叛漢,我就殺了你們,絕不留情。”
那是警告,劉元連親侄女都敢下手,旁的人,還能比她們更與劉元親近不成?
就算是劉家的人,面對劉淑的屍體,想想劉淑方才的反應哪裡有平日那安靜的模樣,完全是瘋了吧。
而一心去看人,雖然那人都被箭射成窟窿了,按理來說絕對不可能再活站,劉元吩咐下,她還去查看了。
“殿下,人死了。”
一心來報,劉元道:“好。”
餘下的事一心自知道如何處理的,劉元不再多言,但是劉元身上受了傷。
“我為殿下上藥。”張良並不是心急的人,聽到動靜第一反應想到的更多,看到劉元與人不要命打法,張良的臉都黑了,劉元殺人也好,下令也罷,張良都沒有插話。
如今連人都射殺了,張良著急地想為劉元上藥。
“其他的人交給廷尉和徐先生了。”雖然揪出了一個劉淑,但是劉元還是讓人再查查,她絕對不能讓任何的危險留在身邊。
尤鈞與徐莊應了一聲是,張良上前喚了一聲殿下,卻是讓劉元隨他回去。
劉元剛剛滿腦子都是不能讓那個人活下去的念想,因而就算受了幾道劍傷也不在意,眼下覺得痛啊!
“阿翁葬在何處?”前線告急,劉元的心思全都在匈奴和內賊上,好不容易匈奴暫時沒什麼動靜,劉元是絲毫都不敢耽擱的回到封地,就想趕緊把內賊揪出來。
想想消息是從她的公主府里流露出去,劉元整個人都不好。
公主府的東西有多重要,劉元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內賊如何出現在公主府,那麼有多少東西流露了出去,落在匈奴手裡?
劉元的心裡閃過無數的想法,但又想她的書房也好,作坊也罷,能進去的人只有幾個,那些人都是可以信任的,她該相信自己手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