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躲到劉元的眼皮子底下,任是去哪一家搜人,也沒有人想到往劉元的公主府來搜,哪怕換了劉元也是沒有想到人能躲到她的公主府來,還把劉家的人勾上了。
“找,這一次,不能放過任何地方,包括我的公主府也得給我翻。”劉元拼死也想殺了那一個人,自再清楚不過那人的危險,因而一定要想盡辦法的把人揪出來。
劉元和張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警惕,如臨大敵。
所以兩人都沒有吃飯的心思,尋上尤鈞和徐莊將一心的發現說了出來。
“射成那樣都沒死?”徐莊和尤鈞都是不可置信,劉元沉著一張臉,“一心派人去查看了,確實沒找到人的屍體!”
現是不想承認也只能承認,真沒找到人,屍體是一心讓人扔出去的,總不可能才發現的事他們就把人扔哪裡給忘了。
劉元道:“是啊,射成那要竟然都沒死,多神奇啊。”
“殿下,你讓人畫了畫像回長安,讓項伯認人,項伯回復了嗎?”徐莊記起另一件事,還是劉元特意吩咐要去辦的事。
“人是項家人?”張良沒想到還有另外的一樁事,詢問劉元,劉元點了點頭,“上一次挾持盈兒時,他想拉攏我說的話,想來他定是項家人。”
要不是項家人,沒膽子打著項家的旗號。
“報,殿下,長安的信到了。”劉元當時直接讓人尋上項伯,想著事情也算是關係項家,如果項伯不想項家因為旁的人而惹上大事,最好的辦法就是配合劉元把人的身份弄清楚了。
她也沒想到張良會和尤鈞前來,若不然事情早交給張良來辦了。
“讓人進來。”來報有信來,最近劉元比較著急的長安的信必是項伯確認身份的事。
“殿下。”來人是項伯家的人,朝著劉元恭敬地跪下,與劉元輕聲地道:“這是我家侯爺讓小的送來的信。”
雙手與劉元奉上,劉元點了點頭接過,項伯在信里明明白白地告訴劉元,沒錯,那是項家的人,可是很多年前就該死了,不應該出現才對。
劉元算是一知半解其中的內情的,臉皮還是項家的人,內里卻不知是什麼人了。
給張良他們都看了,劉元道:“人就算是項家的人,可是項伯能幫上我們的很少。”
揮手讓項伯送信的人下去,席寒去安排著人好好地休息。劉元點出項伯能幫他們的確實是很少。
“他是承認自己是項家人的。”張良提了一句,劉元搖了搖頭,將當日與那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告訴張良,包括他原本打的主意,竟然看上劉元了,膽子真是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