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书记没有给爱人询问的机会就把她驱出了书房,然后一个人关在了里面。
「怎么办?怎么办?一定是要出事儿了……该怎么办?」书记夫人拿着护照在客厅里急得团团转,她自然知道这些年来没有少收人钱财,如果真的要出事儿,那她家老头子是栽定了。
「小义啊……你这是在哪里呀?你赶紧给我回家来,明天一早跟妈去趟老家。
什么?你爸不是不让你出去嘛?你怎么又偷跑出去?回来,赶紧回来……」书记夫人也知道这些事情自己是插不上手的,只能听老头子的话,尽量不给他添麻烦,但是她那不争气的儿子却一点都不让她省心,本想去他房间通知他的,但房里哪里还有人在,这不趁着自己不注意又跑出去了。
「哎呀……妈。
我不就在附近溜达一下嘛,我车钥匙都被扣了,还能去哪里?放心吧,明早我一定陪你回来家,放心吧。
」左传义走在出省委大门的路上,不想还没出门呢老妈的追捕电话就来了,这都好几天没出去玩了,再不出去嗨一下,他都要疯了。
「传义。
你这是要去哪里?」正当左传义挂了电话,站在路边思考着去哪里玩的时候,何涛也出来了。
「表哥啊,你怎么从里面出来?」左传义看清喊自己的人是何涛后,感觉有些奇怪,难道他是来找家里老头子的?「刚见过姨父,谈点事情。
呵呵……」何涛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哈哈……一定又挨训了吧?正好,表哥你带我一程,我的车被老头子扣了。
」看何涛一脸不愉快的模样,左传义就知道这便宜表哥又遭老头子念叨了。
说来也怪,这家伙明显不受自己老头待见,还总往他跟前凑。
「上车吧。
你要去哪儿?」何涛的车就在大门外的马路边等着,司机看到他出来就开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去哪儿呀……哎,前阵子倒是搞上了一个妞,但不知道怎么就联系不上了。
真他们的,白白浪费老子大把钱财精力就搞了一回。
」左传义坐在何涛身边絮絮叨叨地为刘逸雪的失踪而不忿。
「不就是妞嘛……表哥那里才弄到两个妞,绝对一流,就看你有没有胆子玩。
」何涛出来的路上一直在想着我到底死了没?如果没死怎么应对我的反扑?还有自己那姨夫显然是要自己扛了,如果真的出了事,他又不帮自己,那自己就真的是没有好下场了。
想到姨父的冷血无情,何涛不由打起了身边这个纨绔表弟的主意。
「操……不早说啊,表哥……有妞你不说?在西安这地界上我左公子不敢的事儿?走走走……表哥啊,你可是不知道啊,我这都憋了老多天了,那叫一个难受啊……」一听有绝色,左传义两眼都开始泛光了,嘴里絮叨个不停。
何涛看左传义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不由冷笑:哼……你想把我当弃子,哼哼。
……我看你舍得不舍得自己的亲儿子。
「哇……表哥,你这地方不错啊。
比省委大院可惬意多了,鸟女花香,群山环绕,空气又好,如果再弄两美女陪着,啧啧……那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啊。
」下了车后,左传义眺望着月光下别墅边的低矮峭壁与远处的群山,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自在。
「呵呵……喜欢就多住些日子,表哥这里除了僻静点,其他还真什么都不缺。
走……看看表哥的私宅。
「何涛拉着左传义的手往别墅走去」对了……小鹏正好也在。
今天我们三兄弟玩个高兴。
「「啊?小鹏也在?太好了,好一阵没见他了。
听说这小子现在在你公司做事,真想不通他好好的小开不做,要给人打工,真搞不懂他。
」吕立鹏的存在左传义倒也不是很惊讶,他早听说自己这个表弟结婚后的事情,说起结婚自己那弟妹可真的是一尤物啊,那火爆的身材配上清纯可爱的脸蛋……「表哥……涛哥……涛哥……老大……老大……涛哥……」左传义跟着何涛进了大厅后,齐刷刷的喊声配上一屋子的人,让左传义有些发懵。
这何涛也真是的,搞一屋子的人也就算了,还全是男的,不对啊,怎么好几个都带着伤?还好,吕立鹏也看到他了,见到自己从小就比较依赖的表哥来了,惊魂未定的他感觉安心了不少,紧走两步到了他身边。
看来何涛没骗自己,他的身后确实有姨父这棵大树撑着,不然在这个时候表哥也不会来这里。
「涛哥……我们事情没办好,损失了两个弟兄……」孙猴子看何涛来了,赶忙跑到跟前一脸焦急地向他汇报今天的行动。
「嗯?……等下再说。
」何涛止住了孙猴子的话,转身对左传义说「传义,你跟小鹏先去歌房玩一下,我处理些事情就过来陪你们。
」「哎……表哥……你说的那两个妞呢?」左传义被吕立鹏拉着往那ktv歌房走,心里还惦念着路上何涛说的那两个绝色。
看着吕立鹏拉走了左传义,何涛安抚了一下受伤的弟兄,然后让袁霸带这些弟兄下去疗伤,在这次行动里,袁霸也受了几处伤,腹部和手臂上都缠着绷带。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此时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孙猴子和毒蛇两名手下。
「一开始行动还是很顺利的,我们清了街,做好了埋伏,不过楚浩很警觉,一进来就觉察到情况不对,想要调头,我马上让人堵住了后路,他见后路被堵就想冲过我们的埋伏圈,中途被我们撞了一下,然后前路也给堵上了,他们下车想跑,袁霸带人及时追上了他们,他那保镖背上当即就挨了袁霸一砍刀,不过那小子手上功夫相当了得,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独斗袁霸和4、5个兄弟,其他弟兄就去砍楚浩,结果那小子完全不顾昏迷在车里的方震,拉着两个女的就跑,然后有个女的摔倒了,楚浩想去抱她,挖掘机上的兄弟一抓斗拍在了他身上,那小子也昏倒了,就在兄弟们要得手的时候,那个保镖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下就爆发了,砍翻了我们两个弟兄,背起楚浩冲出了包围,这个时候他们的支援就到了,那保镖带着楚浩上了车,留下两个人挡住了我们的追杀。
我就搞不懂了,楚浩那小子身边怎么就那么多能打能杀的人。
就那两个断后的人居然挡住了我们20多弟兄,砍死了我们1个弟兄,砍伤了7、8个,最后还被他们成功逃到了闹市区。
我怕出意外,只得放弃了追杀,带上方震和那两个女的离开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
」孙猴子一脸郁闷地把事情的经过给何涛仔细说了一遍。
「废物……一群废物,20多个人居然还对付不了他们区区几个人。
哼……都是吃白饭的啊?」何涛听得脸红脖子粗,气急败坏地朝孙猴子喷着吐沫星子。
「涛哥……这个是我们低估了他们的实力。
我问过袁霸,从他的表述看,那些人绝对都是军人,而且还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见过血的那种。
」毒蛇把玩着手里的一只刺针,轻描淡写地说着。
「军人?楚浩那小子哪里弄来那么多军人?还都是……难道?特种兵?」何涛对自己的猜测感到震惊。
「不排除这个可能……」毒蛇点了点头。
「嘶……」何涛感到自己的牙有些发酸,脸上的愁容更盛了几分「我们损失了多少?」「当场死了一个,回来的路上又一个失血过多死了,5个重伤,已经送了医院,另外还有7、8轻伤的。
」孙猴子郁闷地回答着。
「嗯……死了的,给他们每人家里送10万块钱安家费,就说是抓捕窃贼的时候殉职了,重伤的尽力救治,回头每人给5万遣散回家养伤,其它的每人再给他们一万,让他们老实在这里呆着,也不知道楚浩死了没有,我们不能大意。
猴子,你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一定要弄清楚黑金那边的动向,还有……多调集人手,随时准备应战。
你去把那批枪械取出来,挑会用的发下去,你们自己也要戴上。
「何涛不亏是当过局长的人,安排起来紧紧有条。
「是,老大。
我马上去安排。
」孙猴子也意识到形势的严峻,也不罗嗦撒开了腿就去安排了。
「老大……你从大老板那过来,他是怎么个意思?」孙猴子一走,毒蛇不紧不慢地问何涛。
「哼……他要我们自己把屁股擦干净,如果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们就是弃子了。
」何涛恨恨地说。
「那……左公子怎么过来了?」毒蛇对大老板丢卒保车的做法倒没什么吃惊,不过左传义这个时候来这里显然有些猜不透。
「哼……老子为他打拼了这么多年,他想弃就能弃的?如果他敢对我无情,我就拉他那败家子垫背。
」何涛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奸笑。
「嗯……」毒蛇赞同地点了点头。
「哎,对了……方震和楚浩的那两个女人怎么样了?」何涛从自我的陶醉里回过神来,询问起方震等人的情况,现在这种情况这三个人加上朱培培可就成了十分紧要的护身符了,有他们在手里,就算楚浩没死,也要投鼠忌器。
「都在地下室关着呢。
方震和刘黑煞原来的蜜没什么事,刘黑煞的女儿脚腕扭伤了,不过也没什么大碍。
」毒蛇回答着。
「嗯……有他们在手里,我们也总算不会太被动。
说说你的想法,接下来我们怎么应对?」何涛安心了不少。
「在我看来,主要还是取决于楚浩。
如果他死了,那么我们只要把刘黑煞的女儿和方震控制在手里,就能顺利兼并掉黑金,光是肖潇那女人无法与我们抗衡。
如果楚浩没死的话,那会麻烦一些,不过他也一定不会轻举妄动,我们可以和他慢慢谈,来日方长还有机会。
」毒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如果不是到了没退路的情况,大老板不会冒着暴露的危险设下这个局。
这次事情一出楚浩一定对大老板有怀疑了。
这次无论如何要搞定他。
「何涛思考了一阵否决了毒蛇另图机会的想法。
「那……那就只能用险了。
据我对楚浩的了解,他是个重情义的人,那么我们就激怒他,同时把我们的位置暴露给他,让他自投罗网。
」毒蛇手里的针轻轻在另一只手的手臂上刺着,看着一颗颗血珠慢慢冒出苍白的皮肤。
「嗯……那就演一出好戏给楚浩送过去。
不知道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辱,楚浩这只湘西耗子能不能上钩了。
」何涛同意了毒蛇的计策,这时不远处ktv歌房的门打开了,左传义不满的叫嚷着要找何涛找说法,何涛朝毒蛇笑了笑一起站了起来「走,我想我们的大少等不及了。
」「怎么了?传义……」何涛笑呵呵地进了房间,只见左传义正和吕立鹏拉拉扯扯地争执着什么。
「何涛……你想害死我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你这是绑架……还有啊,楚浩那混蛋是好惹的么?你作死也就算了,还拉我垫背,你妈的……出了事就是我爸也保不住我,你知不知道?」左传义见何涛进来,一把推开表弟吕立鹏,指着他就骂上了。
就在刚才,表弟告诉他,刚才他们带人伏击了楚浩,还抓了他的女人和手下的方震,左传义才明白何涛跟他说的那两个妞是谁了,确实是绝色,自己也不是对她们没非分之想,不过还真不是自己敢碰的。
「呵呵……我知道,姨父也知道。
你想我刚才是从哪里回来的?以前有些事情不让你知道,是为了你好,不过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还有,楚浩那小子估计也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他脑袋挨了下狠的,不信你问小鹏。
「何涛倒也不生气,施施然坐在了长沙发上打开了一瓶洋酒。
何涛的话让左传义懵了,这事自己家老头子也知道?左传义吃惊地张着嘴,疑惑地看向表弟吕立鹏,吕立鹏朝他点了点头,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
「这……那……会不会有事?」左传义傻傻地接过何涛递过来的酒杯。
「放心吧,你什么都不用管,尽管享乐就是了。
」何涛笑呵呵地举杯与他碰了一下。
「好……干……」想到李文霞的火爆身材,刘莎莎的俏丽可人,左传义把杯中的xo一饮而尽,然后不无担忧地对何涛说「出了事,别扯上我。
」「那是自然……小鹏,你和毒蛇去把她们带上来。
」何涛见左传义上钩了,笑着指示吕立鹏和毒蛇去提二女。
「等,等等……我可是有品味的人,我不玩强奸。
等下别说我和你们是一伙的,就说,就说我也是被你们抓来的,对,就说你们把我抓来当人质的。
」左传义虽然纨绔,其实很聪明,万一暴露了,自己也好有个托辞。
「行……我先给你铐上。
」何涛想了想,答应了他。
心想只要开了头,你小子想回头就难了,就好比吕立鹏。
第八十四章落入魔爪遭迷奸(上)地下室的铁牢里,分别关押着刘莎莎、李文霞、方震,最边上是一条虎视眈眈的藏獒。
铁牢比较低矮,三人都是坐在潮湿的水泥地上。
方震的头上包着一圈白色的纱布,额头位置有一块血迹,显然是刚才撞伤的,不过看样子没什么大碍。
而刘莎莎和李文霞看起来虽然发型有些散乱,但是衣服还算整齐。
二人都没受什么伤,刘莎莎的左臂手肘擦破了点皮,受伤的脚腕也没有肿起来,一袭优雅的黑色一步窄裙的晚礼服也就膝盖处磨破了一点点,而李文霞的白色长裙礼服也只是下摆处被她撕下了一圈用来给方震包扎受伤的头部。
那些人把他们抓来后就关在了这里,然后就离开了,任他们怎么吵闹也没有人来理会他们,只有边上那条吓人的藏獒朝他们不停狂吠。
吵累了,骂够了,三人也没力气了,也顾不得地上是否干净了,无力地坐在地上轻声交谈着。
「阿震,你说阿浩有没有事?」李文霞双手抱住膝盖,不安地问。
「放心吧,浩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的。
」方震无力地回答着。
「那我们会不会有事呀?我好怕……」带着哭腔的声音自然是刘莎莎,这丫头从小就娇生惯养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惊吓呀?「不知道……」方震语气中也有些担忧。
「我们不会有事的,对不对?阿浩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对不对?」李文霞认真地看着方震。
「嗯……浩哥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放心吧……在浩哥来救我们出去之前,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要保护好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命才是最只要的,知道么?」方震不知道何涛会对他们做什么,但是想来也不会只是把他们就这么关着。
「嗯……放心吧。
我们懂。
」李文霞与刘莎莎会意地点点头。
「蚊子。
你说那人是死的还是活的呀?……我好怕。
」刘莎莎痴痴地望着地下室另一侧墙角里的一张手术台。
因为那张台子上正绑着一个一丝不挂的人,虽然因为趴着而头发也遮住了大部分的脸,所以看不清楚容貌,但是从那洁白丰腴的肌肤和一头紫红色的披肩短发,还有挺翘的臀部来看,应该是个年轻女子。
「别怕,她还能动,因该没死。
不过嘴巴好像被堵住了。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李文霞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虽然只是匆匆一瞥没看清长相,但那人在他们被押下来的时候明显挣扎了一番,李文霞看到她的嘴里塞着一团白色的东西,应该是毛巾之类的。
「是贝贝……都怪我,其实在我们接到她的消息后,并没有人找到摄制组那去,我就应该想到她一定是被发现了。
是我麻痹大意了……」方震下来的时候就仔细观察了这个地下室,也发现了被绑着的朱培培,对于这个干妹妹的身体他是再熟悉不过了。
朱培培是被四肢分开呈大字绑在上面的,背上残留着一道道细小的血流,方震知道那不是打的,是针刺的。
因为在她优美的背部有着几只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彩色蝴蝶,有的已经完工,有的还只有雏形,一边挺翘的臀部及下凹的腰眼处则是一片尚未完成的牡丹图。
方震知道如果浩哥不能及时赶来救他们,那么受辱恐怕是在所难免。
刚才方震对刘莎莎和李文霞的一番话,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贝贝?她怎么也被抓来了?贝贝……贝贝……朱培培,你能听到我说话么?」刘莎莎自然认识身为我前任秘书的朱培培,她几乎每周都会去庄园见我和方震,虽然莎莎不耻这个女人与自己老公及方震的淫乱行为,但是想到她也被抓来了,也不免有些吃惊。
「别说话……有人来了。
」李文霞阻止了莎莎的呼喊,因为她发现台阶上的暗门有了一丝响动。
果然,门慢慢提升了起来,两个人影鱼贯而入。
「吕立鹏……你个混蛋。
放了老子。
」看到来人,方震愤怒地站了起来,弯着腰摇晃着铁栏门。
「哼……方震。
你骂吧……等下再慢慢收拾你这混蛋。
」吕立鹏咬牙切齿地盯着方震,然后转头望了一眼趴在手术台上的朱培培,「还有那个贱人。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老子不会轻饶了你们的。
」「混蛋……有种你放了老子,我们单挑。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方震知道朱培培与他们的关系这小子一定是知道了,不然的话朱培培也不至于受这样的折磨与侮辱。
「单挑?好……等下我给你这机会,不过现在老子可没空陪你。
」吕立鹏看了一眼方震明显比自己瘦弱许多的方震,嘲笑着与毒蛇一起打开了关押刘莎莎与李文霞的铁门「出来吧……不要让老子动手。
」「不……我们不出去。
别拉我……不要……」刘莎莎与李文霞自然不会乖乖出去,两个人都死死拉着铁栏杆,谁知道他们要把自己带去哪里?「两位小姑娘,你们最好自己乖乖出来,我可不想费劲。
」毒蛇见实在不好拉她们出来,也只得作罢。
「不……我们不出去,我们不要离开震哥。
」李文霞见他们两个拿自己二人也没什么办法,底气不由足了些。
「呵呵……小丫头有点意思。
那好吧,我看还是让它来请你们吧。
」毒蛇笑着就去开关押着藏獒的铁门。
「啊……不要……我们出来,我们出来。
」莎莎和蚊子见他如此举动自然知道他的话外之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从铁牢里钻了出来。
「这不就对了么?放心吧,带你们出去没什么恶意,只是让你们见个人而已。
」毒蛇阴笑了一下。
「要见什么人?是不是浩哥……」莎莎和蚊子又惊又急,生怕是我也被他们抓来了。
「上去自然就知道了。
走吧……」吕立鹏在蚊子身后轻轻推了一把。
「别碰我,我自己走……」蚊子晃开他搭在自己背上的手,与莎莎一起朝台阶走去。
「莎莎,你们要小心点……」方震焦急地喊着。
「顾着你自己吧,哼……」吕立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莎莎和蚊子被抓来的时候由于惊慌,从被抓上车,到下车被推进别墅,再到关进地下室都有些浑浑噩噩,此时再次穿过休息间返回ktv包房倒是仔细观察了一番。
「左少?」莎莎与蚊子来到房内,看到的是左传义被何涛推搡着倒在沙发的一幕,左传义双手还被手铐铐在一起。
「刘小姐、李小姐?」左传义吃惊地望着刘莎莎和李文霞「你们怎么在这里?楚总呢?」「左少……你听着,我请你来,只是希望你老子能卖个面子,不要给我添乱。
你只要乖乖听话,我就把你手铐打开。
你在这里好吃好喝地玩着,事情完了就放你走。
两位小姐也一样。
不要找不自在……也不要想从这里逃出去。
我老实告诉你们,我这外面可有几百号兄弟。
两位小姐如此姿色,走出去万一遇到什么意外,我可不负责哦。
」何涛笑着对三人说明了厉害。
「好……放了我。
」左传义听了他的话,脸上虽然不忿,但还是乖乖抬起了双手,由何涛给他开了手铐。
「莎莎,看样子他们暂时不会为难我们,只要不是耗子被抓来就有希望。
」蚊子在莎莎耳边小声说着。
「嗯……也好。
总比在阴冷的地下室呆着强,我们就在这里等阿浩来救我们。
」莎莎心想这里再怎么说也比关笼子里舒服,既然逃不掉,就乖乖在这里等吧。
于是,莎莎和蚊子相互挨着坐了下来,不过看何涛的眼神却十分不善。
「涛哥。
我先下去了,我还有事。
」毒蛇手里把玩着刺针,与何涛打了声招呼,也不待他回答就径自走进了里面的休息间,到地下室去继续完成他的作品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刘莎莎、李文霞、左传义、吕立鹏与何涛。
莎莎与蚊子自然是挨在一起坐在长沙发的一段,左传义在长沙发的另一端。
这沙发足有5米多长,坐6、7个人都显宽敞,何涛笑呵呵地拿着酒瓶,大咧咧地坐在了中间,去过几个杯子,倒上了酒。
房间里除了酒杯碰撞的「叮当」之声外,安静地吓人,气氛也有些沉闷。
「来……大家能聚在一起,也是缘分。
让我们干一杯。
」何涛把酒杯递到众人前面的茶几上,然后朝他们举起了酒杯。
「哼……」「哼……」「切……」莎莎、蚊子和左传义都哼哼着把头扭向了一边,完全没有给何涛半分面子。
「哼……你们别不识抬举。
我可是个大老粗,脾气不是很好。
把我惹毛了,那就真的是敬酒不喝喝罚酒。
左少,你是个识时务的人。
你说陪我何涛喝杯酒,不过分吧?」何涛一脸不悦地问着左传义。
「……好。
喝就喝。
我们不喝好像怕了你似的。
来……反正吃吃喝喝等也是等,苦哈哈呆着也是呆。
莎莎、文霞。
我们喝就是了。
」左传义假意思考了一下,朝莎莎和蚊子举起了酒杯。
莎莎与蚊子相视了一下,彼此点了下头,显然是赞同了左传义的话,默默地拿起了桌上的酒杯。
「好……痛快,来,小鹏,一起……哈哈……」何涛笑着一饮而尽,朝他们举了下空杯,看着在座四人都干了,才笑着放下了杯子「哈哈……痛快。
你们给我面子,我也不为难你们。
你们在这里玩着,我还要找楚浩谈谈怎么解决我两之间的分歧。
就不陪你们了。
「「喂……你等等。
」李文霞听了他的话,着急地站了起来。
「嗯?还有什么事?李小姐……」何涛早就打听清楚了我和我身边人的情况,对蚊子自然也有所了解。
「你说你要找啊浩谈判,你是说阿浩没事?」李文霞焦急地看着何涛。
「自然没事……如果真解决了他,我还有必要在这里和你们罗嗦?哼……实话告诉你们,他好得很。
不过有你们在我手里,让他做出点让步,我想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你们就老实呆着吧。
估计天一亮就能离开了。
小鹏,看好他们三个。
他们要吃什么喝什么都满足他们。
」何涛说着也不待蚊子继续询问,径自离开了。
「啊哈……这么说,我们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嘛。
喂……那个谁,给我们去弄些小吃、果盘之类的。
本来想出去玩的,不曾想被弄这么个鬼地方来了。
倒霉……」左传义朝吕立鹏丢了个眼色。
「等着……」吕立鹏自然明白他这表哥的心思,也配合着他演戏。
左传义和何涛的一套说辞无非是想让这两个小妞放松警惕而已。
不消多时,吕立鹏就推着辆小餐车进来了,除了两个大果盘,还有一些鸭脖子、鱿鱼丝、鸡翅膀、水煮花生之类的小吃熟食。
别看这里这么偏僻,何涛倒也准备充足。
莎莎和蚊子虽然平日里贪玩,也经常混迹在夜场,听着下面那些小弟一口一个「大小姐、蚊子姐」叫,她们本人也很享受这种身处高位的虚荣,但对于刘老大和我那些公司社团里的事情从没过问过,也没有半天江湖经验,听了何涛和左传义一唱一和的谈论,还真的以为就是我和何涛之间的一些冲突,自己很快就能安全离开。
又想着如今是法制社会,量他们也不会太过分,两个神经大条、没心没肺的女人在左传义的撺掇下放松了下来,开始与左传义、吕立鹏一边吃着小吃、水果,一边唱着歌,浑然忘我地玩了起来,简直就把这当成了一次夜店唱k了。
至于地下室的朱培培,莎莎和蚊子在左传义的口中得知吕立鹏正是她的老公后,想来是自愿在那纹身了。
一向都不怎么喜欢她的两个女人心里暗自唾弃了一下朱培培的不耻,对吕立鹏这个大肚的男人倒是多了几分怜悯,戒心也减了几分。
「好……莎莎唱的真好,来来来……喝酒喝酒。
」同是囚徒的左传义自然很容易就和莎莎她们打成了一片,再加上不久前我还带她们去左传义家里赴宴,二人也清楚他是省委副书记的儿子,更是全无防范。
「谢谢,谢谢左少夸奖,呵呵……」莎莎笑着端起了酒杯。
「蚊子,你也给大家来一首呗。
」左传义夸完了莎莎又去鼓动蚊子。
与二女混熟之后,他也跟着莎莎喊李文霞的外号,不过在他问起外号的来源的时候,二女却笑着回避了问题。
何涛与孙猴子、袁霸一起布置好了防务后来到房间外,看到里面四人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赶忙拉住了欲要推门进去的二人,交代二人不要去打扰了大少的雅兴,让他先玩痛快了。
袁霸和孙猴子对这两个绝色美人心痒如虫行蚁爬,但是既然老大都不敢去拔这头筹,二人自然也不敢放肆。
再说现在也是危机时刻,女人虽好,但是小命更重要。
「你们先去办自己的事情,这两个女人少不了你们的。
楚浩的女人,我自然要好好伺候,呵呵……」何涛阴笑着拍拍二人回楼上自己的房间去了。
孙猴子和袁霸听了会意地笑了,然后彼此丢了个眼色各自处理事情去了,他们可不在乎这里面的美女谁先玩过,只要能玩到楚浩的女人,光那身份摆在那想想都爽。
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何涛在床上看着屏幕上莎莎、蚊子交叉坐在左、吕二人中间,有说有笑、花枝摇曳的模样,何涛的嘴角微微翘起。
再看二女脸色绯红,举止轻浮的样子,显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于是,把一张光盘推进了控制电脑的光驱里。
对于莎莎和蚊子,何涛这个老色鬼倒也不是不感兴趣,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应对我,对女人倒也趣味索然。
「蚊……蚊子……陪。
陪我去洗手间……呵呵呵……」一曲唱罢,莎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隔着吕立鹏去拉蚊子的手。
「不……不要……别拉我……我还要喝。
嘻嘻……左,左少我们……喝喝酒」软软靠在沙发上的蚊子嬉笑着去抓茶几上的酒杯。
「好……好……我们再喝。
」左传义一手搂着蚊子的细腰,一手抓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同时给吕立鹏丢了个眼色。
吕立鹏会意地点点头,赶忙扶住摇摇晃晃的莎莎,关切地说「莎莎小姐,我扶你去吧,洗手间在里面。
」喝得头昏脑胀的莎莎在酒精的麻痹下,也不以为意任由他半搂办抱地进了里面的休息间。
「好……蚊子姐好酒量。
不愧是女中豪杰。
」左传义看着吕立鹏把清纯可爱,性格热情泼辣的莎莎弄进了休息间虽然心里有些不大情愿,但是一看到怀里蚊子低胸长裙开口处露出的雪白饱满的豪乳,还是决定先享受这更多一分妩媚妖娆的妖精。
反正时间还有大把,等吃了这只蚊子再去品尝那只辣椒也一样,不是么?「呵呵呵……左少酒量也很好啊。
来……我们唱歌,男女对唱哦……嘻嘻。
」蚊子很享受左传义对自己的吹捧,自从跟了我以后,平日里虽然也经常去夜店,但碍于我的社会地位和身份,她也很久没有这么肆无忌惮地开心喝酒玩乐了。
「好……我们来个夫妻对唱。
哈哈。
」左传义一手握着麦克风,一手在她腰上隔着衣服上下抚摸着。
「嘻嘻……去你的……谁跟你夫妻了……」蚊子嘴里笑骂着,但对腰臀上的那只手却置若罔闻。
看到蚊子对自己的骚扰没有什么反应,左传义的举动也开始大胆起来,唱完两首合唱,喝了两杯洋酒后,蚊子已经靠在了他的怀里。
而莎莎与吕立鹏自从去了洗手间就再也没有出来。
「好热啊……呜……头好晕……莎莎他们怎么还没出来?嗯……别摸……痒」蚊子软软地靠在左传义的怀里,微闭着眼睛,轻轻抓住了左传义那只正在她胸前隔着衣服大过手瘾的怪手。
「热么?是哦……确实有点热……来……我帮你把外套脱了。
」左传义笑着把她扶正了一些,开始脱蚊子身上的小外套。
蚊子可能是真的有些热,完全没有半分拒绝,任他把衣服脱掉了,露出了两条白嫩的手臂和肩窝浅浅的半截酥胸。
望着那呼之欲出的豪乳及诱人犯罪的深邃乳沟,左传义艰难地吞了下口水。
轻轻将半醉似醒、支支吾吾的蚊子放到在了沙发上。
站在沙发前面,左传义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摇晃着脖子解开了两颗领口的扣子,弯腰脱去了蚊子脚上的鞋子。
蚊子因为穿的是长裙礼服所以没穿袜子,鞋子一脱就露出了一对可爱秀气的白嫩玉足。
左传义坐在一边,把她一直脚掌捏在手里,抬起来闻了一下。
「好香……连脚都这么漂亮,腿一定更迷人了。
楚浩那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左传义闻着蚊子略带着些许淡淡汗酸的嫩葱般的玉足,一手贴着她的小腿慢慢将长长的裙摆推了上去,只觉触手所在一片丝般的光滑,越往上越是柔软温润,看着眼前两条白玉美腿,左传义再也忍受不住,把头一低,就一路舔了上去。
话分两边,这边左传义对半醉的蚊子开始下手,而里面的吕立鹏也已经对莎莎伸出了魔爪。
「哼……楚浩。
你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今天就把帽子还给你。
」看着床上除了一条麻花般圈在小腿上的内裤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刘莎莎,想到地下室里真被毒蛇刻上屈辱印记的老婆,吕立鹏带着狰狞的嘴脸慢慢脱去了身上的衣物。
刚才吕立鹏把莎莎搀扶进了休息室里面的卫生间后就被她推了出来。
吕立鹏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出来,于是就去敲门,敲了半天里面也没什么动静。
等的有些焦急的吕立鹏怕有什么意外,赶紧打开了卫生间的房门,还好门没锁,一扭就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吕立鹏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
原来刘莎莎居然坐在抽水马桶上,一手垂于身侧,一手搁于膝盖上,而头就枕在上面睡着了。
睡着了不要紧,但是此刻的她确实光着身子的,那袭优雅的黑色紧身长礼服褪到了脚面上,黑色的内裤就勒在膝盖下方的小腿上。
原来莎莎这身礼服虽然很有品位,穿着也很高贵,也很能展现她完美的身材,但又一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上厕所麻烦。
这礼服的裙摆是很小的,到膝盖位置就无法再往上提了,若想上厕所,唯一的办法就是拉开背后直通到臀部以下的长拉链。
不过这样一来上个厕所自然是要全部脱下来了,而无袖低胸的设计里面除了内裤外,内衣是更无法穿了。
所以就出现了这么让吕立鹏喷鼻血的一幕。
吕立鹏推了她几下,莎莎只是梦呓般支吾了一声,然后继续熟睡。
吕立鹏一把将她抱离了马桶,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礼服出了卫生间,将她丢在了外面休息室的大床上。
看着床上虽然只有个枕头,但洁白的床单倒也干净,心想在这里操楚浩的未婚妻倒也是个理想的场所。
平躺在床上的赤裸肉体肌肤很是洁白细腻,一头微卷的紫红色披肩短发是莎莎为了参加今天的晚宴特意花了一中午的时间去沙龙改回来的,原本她那爆炸式的金毛狮王发型自然不适合参加政府高官的家宴。
不过这样的发型倒与朱培培的有几分相似,看在吕立鹏的眼里更是多了几分恨意。
望着床上睫毛长长、脸蛋精致、鼻梁挺拔秀气、香唇红润微翘的睡美人,吕立鹏慢慢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莎莎的双峰虽然没有蚊子那么雄伟壮观,但在我和前面两任男友的爱抚下也颇具规模,如同两只倒扣的瓷碗般随着呼吸一起一付,上面两颗小巧的乳头如同两颗粉钻一般镶嵌在一圈浅浅乳晕的中央。
平坦的小腹上方有着一涡浅浅脐窝,而一枚精致的蓝水晶脐钉吊坠正好置于其内,这枚脐钉是她在见了肖潇的脐环后觉得特别性感,于是苦苦哀求我给她按上去的。
「骚货……跟那贱人一样,阴毛都弄地一根不剩。
老子最讨厌白虎了,楚浩那混蛋也不怕被客死。
」看着莎莎小腹下方光洁溜溜的饱满肉丘,想到他老婆估计也是为了取悦我才弄掉了阴部原本茂盛的阴毛,吕立鹏就双眼冒火。
吕立鹏摘取了莎莎脚上的高跟鞋,一把扯下小腿处的黑色小布条,随意地丢在床头莎莎的枕边。
双手抓着她秀气的玉足,将她两条笔直的玉腿往两边一分,整个人扑了上去。
吕立鹏身材高大魁梧,虽然肌肉没有我结实,但他骨骼魁梧,沉重的身体把莎莎完全覆盖在了他的身下,只留了两条玉腿及粉臂置于两侧。
心中充满了怨恨的吕立鹏原打算是要强行进入莎莎身体的,但在没有一丝爱抚,又酒醉中的莎莎根本没有一丝情欲,下体显得十分干涩,吕立鹏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法进入。
于是他只能作罢,压在身下的娇躯柔软而温热,还散发着阵阵幽香,特别是胸前一对娇乳更是绵软,吕立鹏开始改变主意,把解恨的迷奸变成一番享受。
他一手捏揉着一团酥胸,一手抚摸着光滑的长腿、翘臀,嘴巴在她耳畔、脸颊上来回亲吻着。
随着吕立鹏在莎莎身上大快朵颐,酒醉中的莎莎开始有了感觉,仿佛是在梦中与我调情,气息也显得愈发紊乱,口鼻中带着娇喘发出了梦呓般的轻哼。
当吕立鹏的嘴巴亲吻上她的双唇的一刻,莎莎两条雪藕般的玉臂缠住了他的脖子,同时主动张开了略显干涩的红唇,将他的舌头纳入了口中,湿滑的香舌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深爱着妻子的吕立鹏,一直以来都对朱培培很是忠诚,从把自己的处男之身交付给同是处女的女友以后,从未碰过别的女人。
但当他松开莎莎沾满了二人口水的湿润嘴唇的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以前是多么的荒谬,女人与女人却又不同之处,尽管自己的老婆也是人间尤物,但莎莎给他的感觉却是一番新奇滋味,不管是唾液的香味,还是接吻的技巧都截然不同,动情后身上散发的异香更是迥异。
「哦……老公……我爱你。
老公……爱你。
」莎莎双手在他背上来回抚摸着,一条光滑的玉腿更是攀上了他的腿肚,来回摩擦。
听着她的梦呓般的呼唤,想着妻子也曾在对方老公的身下如此呼唤,吕立鹏神智一阵清明,一手扶住怒举的肉棒对着她早已湿润的阴唇间插了下去。
「嗷……舒服……老公……好舒服……好粗,好烫……要……啊……用力……好舒服,好满足……嗯……」随着吕立鹏报复性的抽送,莎莎小嘴里发出了舒爽的呻吟,而且伴随他的速度与力量,这呻吟也时高时低。
「臭小子……搞得真猛。
莎莎那小妞叫起来真够骚浪的,我喜欢。
不过,这只蚊子的身材真是绝品啊。
楚浩这小子的女人怎么各个都这么有味道?嘿嘿……他一定想不到本少爷有一天会操遍他的女人吧。
哈哈……」听着休息间里传出的阵阵淫声浪语,左传义微微带着些醋意。
第八十五章落入魔爪遭迷奸(中)女人堆里翻滚了好几年的左传义自然不会像自己那表弟一样急色。
面对绝色尤物,自然要慢慢品尝才更有味道。
与衣衫尚算整齐的左传义相比,此时沙发上的蚊子已经是一丝不挂,火爆白嫩、曲线玲珑的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那条洁白的晚礼服被丢弃在边上的单人沙发上,一条草绿色的镂空丁字小内裤皱巴巴的被团成了一团丢在上面。
那条小内裤因为沾满了蚊子的爱液和左传义的口水而颜色显得有些深暗。
就在刚才,左传义从蚊子的双腿开始一路舔吮、啃咬上去,最终把整个上半身埋进了她宽大蓬松的裙子里。
虽然裙内昏暗,但随着嘴里吹弹可破的嫩肉延伸到了交合部位,左传义的嘴唇触碰到了一块纹路复杂的小布片,上面撒发着阵阵幽香和湿热。
百花丛中过的左大少不用眼睛看也明白这是什么部位,他也特别喜欢女人这里的气息。
而且,这个尤物的阴部气味还特别好闻。
「嗯……嗯……」随着左传义的张嘴连通内裤一起轻咬带来的快感,半醉半醒的蚊子嘴里发出了轻微而愉悦的哼声。
一双玉腿时而夹紧,时而松开,在阵阵酥麻快感的伴随下,清澈粘腻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透过薄薄的镂空纱眼溢进左传义的嘴里,同时也四散着浸透了小内裤。
左传义一边亲吻吮吸蚊子的阴户,一边抚摸揉捏她的美腿与翘臀。
下半身的敏感部位带来的酥麻痕痒也刺激了蚊子上半身的紧绷与难耐。
意识模糊的蚊子,一手揉搓着自己硕大的丰胸,一手按着裙下正卖力取悦自己的头颅。
当左传义在蚊子的声声娇喘淫语中饱餐了一顿甜美淫汁从裙里钻出时,蚊子居然已经自己拉开了背后礼服的拉链,包裹着双乳的绣花胸衣已经褪到了双峰之下,而那对洁白豪乳此刻正在她纤细修长的青葱玉指下乳肉横溢,不停变换着形态。
「操……这么骚?够味。
」左传义惊喜地笑骂了一句,抓住蓬松的裙摆去扯她身上凌乱的礼服,而意识迷离中的蚊子也十分配合地抬起了身子。
左传义剥下了蚊子身上的礼服,用扯下了那条湿漉漉的小内裤。
望着眼前养殖白玉般的肉体,妖娆婀娜的曲线,左传义只觉自己如同一条三日不曾进食般的恶狼般饥饿。
吞咽了一口桌上的美酒后,他猛地扑了上去,对着蚊子的粉颈、雪乳一顿啃咬,在蚊子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愉悦的呼喊呻吟中将她浑身上下连通后背、臀部都啃咬了个遍。
望着雪白的玉体上处处深浅不一的牙痕,左传义舔着嘴唇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来吧,宝贝儿。
你听莎莎与小鹏玩的多快乐,我们也开始进入主题吧。
让本少的人间至宝填满你那三个可爱的小洞洞。
呵呵……从哪里开始呢?好吧……就从你饥渴的小嘴开始。
」脱去了身上衣物的左传义坏笑着把蚊子的双腿移下沙发,然后坐在了尚带着蚊子体温的沙发上。
左传义勾着蚊子的脖子,把她上身拉了起来,然后将她的头按到了自己双腿间挺立的肉棒上。
意识迷离而又欲火炽热的蚊子在嘴唇触碰到肉棒顶端的一刻,下意识地张开了娇艳的双唇,把个前段还带着分泌着前列腺粘液的龟头裹进了嘴里。
「嘶……舒服。
」肉棒进入温热小嘴的一刻,蚊子的舌头也触碰到了他的龟头,那份舒适让左传义爽地并上了眼睛扬起了头。
酒精刺激下的蚊子凭着淫荡的本性展现了她高潮的口交技巧,一手握着肉棒,一手揉着自己的丰胸,左传义则靠在沙发上悠闲地抽上了烟,一只手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
此时,休息室内吕立鹏与莎莎的肉搏已经进入了激烈的缠斗当中,莎莎高亢的尖叫与娇喘伴随着胯部蚊子发自喉咙深处的闷哼,在左传义的耳中简直就是人间仙乐。
左传义感觉再让蚊子吮吸下去,就要提前缴械了,于是拉起了正吃得津津有味的蚊子。
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一条玉腿往自己身上一代,蚊子整个人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辛苦了,宝贝儿……现在让本少来满足你下面的小嘴,好不好?」左传义微笑着伸手抹去挂在蚊子嘴角的口水,抹在她硬挺的乳尖上。
「嗯……」双眼微睁,眼神迷离的蚊子只看到一张模糊的脸,好像带着温柔的笑容,潜意识里她一点都不反感这个男人轻薄的言语。
下体深处早已瘙痒空旷的蚊子扶着那连通阴毛都被自己口水湿透的粘滑肉棒坐了下去。
「哦……」「嗯……」二人同时舒服地哼了出来。
蚊子双手扶着左传义的肩膀,开始前后挺送起来。
而左传义则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肆意地开始揉搓她胸前的两颗肉球。
随着蚊子不停地扭动起落,不仅她的身上开始渗出了香汗,紧裹着肉棒的浪穴更是淫汁横流。
左传义在积极配合蚊子套弄的同时,一双大手游走在她汗湿的肌肤之上。
嘴巴更是忙个不停,时而啃咬吮吸她那乳香四溢的双乳,时而吻住她张口浪叫的双唇。
左传义这边交战正酣,而吕立鹏那边已经结束了战斗。
看着自己乳白的精液缓缓流出莎莎微分的粉嫩阴唇,吕立鹏内心有着一丝报复后的快感。
抓起边上莎莎那黑色的礼服将自己下体的水渍擦拭了一下,吕立鹏望着熟睡的莎莎开始穿上了衣服。
转身的时候,吕立鹏下意识地望了一眼边上紧闭的暗门,想到曾经的爱妻正在下面被毒蛇玩弄,吕立鹏心里有着一丝不舍。
吕立鹏没有在里面多做停留,他不想让自己的心受到煎熬,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下去制止毒蛇对妻子的侮辱。
「呀……小鹏。
这么快就结束啦?那妞爽不爽?」左传义看到表弟衣衫整齐地走了出来,一边用力拍打着蚊子不停起落的翘臀,一边带着一丝嘲弄地问着。
「嗯……」吕立鹏显然没心思与这位表哥分享饱餐秀色的心得,身子往那张单人沙发上一坐,抓过酒瓶和酒杯自斟自饮起来。
「嗷……嗷……舒服……好舒服……小妹妹好爽……操地好爽……老公……亲亲老公……嗷……啊……「处于兴奋中的蚊子完全没有意识到房间里多了个人,也没有听到二人的对话,整个人都沉浸在下体带给全身的愉悦当中而不自知。
「小鹏啊……这骚货真的很带劲,那骚水流个不停,我屁股下面都是水。
呵呵。
……你那妞怎么样?水多么?「左传义看表弟情绪不高,一边享受一边与他聊天。
「嗯……」吕立鹏还是闷闷地回答他。
「干嘛呀?怎么不开心啊?是不是想尝尝这个骚货的味道?」左传义笑着说「好了,本来还想多享受一下,既然你想要,那我加快点速度。
」「下来,宝贝……」左传义不顾蚊子的反对,一把将她推到在沙发上,然后将她翻了过来「跪好了……本少来填满你最后一个洞洞。
」蚊子任他把自己摆弄成了跪姿,趴在沙发上翘起了淫光闪闪的翘臀。
左传义一只脚着地,一只脚站在沙发上,端着沾满了淫水的肉棒对着她紧紧闭合的可爱后庭菊花插了下去。
「呜……真紧……舒服……」经过几次进出后,整条肉棒都插进了蚊子的肛门里,左传义开始快速挺送起来。
「嗯……嗯嗯……嗯嗯……」随着肉棒的插入,蚊子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肉棒下的浪穴还一张一合地吐着花蜜。
蚊子的后庭与长期被我那粗大肉棒扩展的小穴相比自然要紧窄许多,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左传义只在里面抽送了不到50来下就怒吼着射出了他继续了好多天的精液。
「唔……爽。
」左传义愉悦地抽出了开始疲软的阳具,一屁股坐在了蚊子的头前。
悠闲地喝了一口酒,又点了一根烟。
看着狼藉的下体,他坏笑了一下,然后抓住正趴在沙发上喘息的蚊子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胯间「来……宝贝……给本少清理一下。
」蚊子不知是否被我调教地太听话,还是真的淫荡到了骨子里,居然真的乖乖地伸出小香舌仔细地舔了起来。
蚊子的举动自然又引发了左传义得意的大笑。
也许是酒意上来了,也许是真的累了,当蚊子把左传义肉棒上的最后一丝异物舔进嘴里后,居然趴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睡着了。
左传义推开烂泥般的蚊子,穿起了丢弃在沙发上的衣服。
「妈的,一身汗……这里也没有个洗澡的地方,真他妈的。
」左传义走到靠近表弟一边坐下,拿起本属于莎莎的酒杯与吕立鹏碰了一下,然后开始发牢骚。
「大表哥说二楼的房间都是空着的客房,都有浴室。
时间也不早了,你累了的话可以去楼上休息。
」吕立鹏此刻也真的不想与这位表哥闲聊,他没这个心情。
「那感情好,不过休息就算了,春宵一刻呢。
对了,这个给你,美国货。
你小子战斗力不行啊。
」左传义笑着掏出两颗万力可丢给吕立鹏,然后起身走进了边上的休息室。
不多一会儿,左传义就横抱着一丝不挂仍在熟睡的莎莎走了出来「小鹏,这妞表哥带上去了,那个就留给你了,呵呵。
」看着表哥抱着莎莎离去,吕立鹏转头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的蚊子,猜想今天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了,饮尽了杯中的美酒,捡起茶几上的伟哥塞进了口袋里。
然后走到蚊子身边,将她抱了起来。
尽管刚才已经在莎莎身上发泄了兽欲,此刻没有太多的需要。
但是想到这也是楚浩的女人,吕立鹏还是决定要将她给睡了。
也学着表哥左传义操遍她身上所有的洞。
「妈的……两个混蛋,都带走了……看了半天活春宫,还真有些需要。
」看着左、吕二人抱着两位绝色佳人出了房间独自享受去了,何涛有些不忿地骂了一嗓子。
此时的他疲软的阳具已经有了反应,他需要发泄。
「喂……婷婷,是干爹。
睡了么?才1点多,睡什么觉?什么明天要上课?鬼扯,出来吧,打个的来干爹这里,干爹想你了。
放心吧,你爸妈应该早睡了,你小声点不要吵醒他们就是了。
来吧,把书包也带上,明早干爹直接送你去学校。
好的……快点。
」何涛把莎莎、蚊子,以及估计正在被毒蛇调教的朱培培一一排除后,想到了那个才15岁的小女孩徐婷。
这丫头自从被他开了苞以后,在他的威逼利诱下背着父母做了自己的干女儿,时不时就被她叫出来干一炮,两个月前被他搞大了肚子,去做了人流后就一直没碰过。
两个月没玩倒有些想念,于是也不管对方方便不方便就把她电召了过来。
清晨,窗外山林间鸟鸣四起,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几缕秋风吹起稀薄的纱窗,熟睡中的莎莎只觉一阵寒意袭来,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醒了过来。
「嗯~~~好冷……头好痛……」睡意正浓的莎莎拉了拉着盖着点肚子的被子,发现自己有些头昏脑胀的感觉。
微微睁开双眼发现天都还没亮,看来还早,莎莎决定继续睡觉。
不过正当她翻身想睡地更舒服些的时候却抱到了一个人,那人身上没穿衣服。
睡得迷迷糊糊的莎莎对于身边多个人倒也不吃惊,以为她从家里过暑假回来以后,基本都没怎么住校,只要我在家过夜,她都是和我、蚊子睡在一起,有时候还加上一个肖潇。
平日里莎莎喜欢抱着人睡觉,她觉得特有安全感,不过她自然更喜欢抱着我,于是就有个习惯性的动作,那就是一边把身子尽量贴着对方,然后顺手去摸一下对方的下体。
当她摸到身边人下面处于晨勃状态的阳具时,莎莎的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手里握着那温热的肉棒,柔软的玉体更往他贴紧了几分,不过突然间她的双眼睁开了,昏沉的大脑也顷刻间清醒了,握着肉棒的小手一下就缩了回来。
因为她突然想起自己并不是在家里,她被人抓了。
那身边的男人自然不会是自己的男友,那他是谁?「啊……」莎莎惊叫着坐了起了望下那人,那个人是背着她睡的,看不到面容。
不过她已经看清楚这里确实不是自己家里,不是自己的房间,也不是男友的房间,房间的陈设很简单,有点像那种小宾馆的摆设。
更重要的是她还发现自己身上是一丝不挂的,那个男人虽然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臂膀和一截后背,但可想而知也一定没穿衣服。
彻底清醒过来的莎莎慌张地跳下了床,跑进了房间内的一个小门,凭直觉她知道那一定是卫生间。
把自己关进卫生间后,莎莎望着洗漱池上方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从脖子到胸腹都留有深浅不一的吻痕、牙印,那明显是疯狂性爱后的痕迹。
低头看着自己阴部及大腿内侧水渍干涸后留下的角质物,莎莎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瞬间进入呆滞的莎莎,脑海里闪现出昨晚受到埋伏、被人抓上车、地下室、左传义、吕立鹏,喝酒唱歌……「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那人是谁?天啊……那人是左传义?还是吕立鹏?或者是其他什么人?「莎莎真的是恨死自己了,为什么就没有一点安全意识?为什么要在这样不安全的环境喝酒?带着懊恼与悔恨,莎莎快步冲到旁边的淋浴下,也顾不得调水温就拧开了花洒的把手。
冰凉的水柱激地她驱走了身上最后一丝困乏,脑子也更加清醒了,昨晚醉酒后的一些模糊印象闪现出来。
记得自己喝多了,是那个吕立鹏陪自己去的卫生间,然后自己感觉好困,然后有人抱她到了舒服的床上躺下,然后那人压了上来,两人开始接吻,然后做爱……自己很困,然后就睡着了。
不对,好像还没结束。
迷迷糊糊中有人抱起了自己,然后他帮自己洗澡,那人的手很不老实,在自己身上到处乱摸,还把什么插进了自己的下体,插地她很需要。
然后自己和他抱在了一起,接吻,做爱……很疯狂地性爱,好像做了很久,换了很多姿势,在他猛烈的攻势和无情的啃咬下,自己放肆地大声浪叫,叫得口干舌燥、筋疲力尽。
莎莎一边用力清洗着身体,一边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敢肯定第一个一定是吕立鹏,那后面的是谁?还是吕立鹏?或者左传义?或者……想到昨晚酒醉后可能会出现的可怕后果,莎莎真的感到有些欲哭无泪。
「莎莎……你在里面么?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正当莎莎在水流的冲刷下懊恼不已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左传义,没错,就是他。
「莎莎……你在么?」门外的左传义见莎莎许久都没回答他,再次询问道。
「在……在,我在……你帮我把衣服拿进来。
」莎莎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无法回避了,赶忙关掉花洒,抓起边上挂着的浴巾开始擦身上的水渍。
「奥……衣服……你的衣服不在这里哦,我等下就要走了,我妈要我今天陪她去乡下。
等我回来再找你玩吧。
你的衣服我等下帮你拿上来好了。
」吕立鹏虽然不舍得离开,但是他妈昨晚就告诉过他今天一早就要去老家,而从这里到家里还要1个多小时。
他虽然贪恋美色,但是家里老头子的脾气自己可不怎么感冒,昨晚一夜未归已经不好交代了,如果还误了时间那估计以后自己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好……好的。
」莎莎懊恼地跺了下脚,用白色的浴巾把还没完全擦干的身子包裹了起来。
直到听到左传义出门的声音也不敢走出浴室。
她可不想这幅样子去面对左传义。
此刻她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希望昨晚就只和左传义一个人发生了关系吧,这样自己还好受些。
虽然以前也过着放荡的生活,但自从正式确立了我未婚妻的身份后,莎莎还是比较乖的,再也没有与人乱来过。
神清气爽的左传义嘴里哼着小曲,飘着下了楼,莎莎的衣服是表弟脱的,那应该在下面歌房的休息室。
也不知道表弟起来没有,估计还抱着软玉温香睡得香吧?昨晚在何涛这个远房表哥的安排下干了两个年轻貌美的绝色尤物,其中一个还是平时自己想都不敢想,只能偷偷看两眼的黑社会大佬的未婚妻,虽然有些忐忑,但是那份刺激,那份舒爽,那份成就感还是更让左传义觉得不虚此行。
「呀……呀……啊……不要……啊……好痛……呀……」左传义走到歌房门口时,里面传出的确实一声声女人的尖叫声,左传义吃惊地发现那个声音的主人应该是李文霞,那只蚊子的声音很有特点,清脆中带点绵软,很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小鹏啊。
呵呵呵……你小子昨晚就在这里过的呀?兴致真好啊,一大早……」左传义心想一定是表弟昨晚没去睡房,今天醒来又和蚊子干上了。
但是,当他笑呵呵地走进去的时候,顿时惊呆了,眼前是什么情景?「呵呵……大少这么早?吕少家里有事儿,刚走一会儿……」孙猴子看到站在门口一脸错愕的左传义,笑呵呵地把衬衣下摆扎进裤腰里,一脸满足地拉上前面的拉链,然后提起沙发上的夹克外套穿在了身上。
「嗷……」左传义此时脑子真是有些不够用了,他也没怎么在意孙猴子说了什么,下意识地回答着。
因为他看到的是发丝凌乱的李文霞正跪在杯盘交错的茶几上,一对沾满了不知道什么汁液的豪乳前后猛烈地晃动着,而在她身后则是一个身上缠着绷带、露着一身黑亮肌肉的黑猩猩一般的高大壮汉。
那人一手抓在她下凹的腰部,一手拿着酒瓶,正在一边大口灌酒,一边用他黑乎乎一片杂毛的腹部顶撞蚊子雪白挺翘的臀部。
从蚊子脸上痛苦的表情,左传义猜想他那正快速进出于蚊子身体的那玩意一定也和他身材一样雄伟吧?「啪……啪……噗哧……噗哧……」蒲扇般的大手一下下拍下,引得阵阵臀浪荡样,清脆的拍打声伴随着身体的撞击声,性器摩擦产生的水花声回响在歌房里,震撼着左传义的身心。
「呀……」估计是因为那人顶地太猛太深,狠狠撞击到了花心,蚊子扬起汗湿的脸孔高声尖叫了出来。
也是这一道充满痛苦的尖叫让左传义回了神。
他也顾不得蚊子为什么会在这里被人轮奸,快步走进休息室想去拿了莎莎的衣服就走。
这个何涛这么做不是彻底把楚浩得罪完了嘛?这样对他的女人,楚浩能善罢甘休?想到自己也有份参与,左传义不由感到背上一阵发冷。
但当她走进休息室的时候,他却彻底惊呆了。
天啊,这世界是怎么了?都疯了么?他看到床上蜷缩着一个人,一个赤裸的女人,一个身材十分惹火的女人。
如果换成平时,换成别的什么环境,左传义相信自己一定会忍不住扑上去尽情享受,但是此时他只有震惊。
因为这个面朝着门口侧躺着的女人左传义认识,还很熟悉。
是自己的弟妹,吕立鹏新婚不久的妻子,那个平日里乖巧而有些羞涩的朱培培。
她为什么睡在这里?还是这样一丝不挂地睡在这里?小鹏知道么?他不可能不知道。
那……等等……她脖子上是什么?带着银色链条的黑色皮项圈?平日里拴狗的那种。
一脸震惊的左传义缩手缩脚地慢慢靠近了过去,没错,确实是贝贝。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想去拿床内侧那条黑色的礼服,但是够不着。
左传义只得走到床尾,他不想惊动了她,他蹑手蹑脚地跪在床沿上,不过他伸出一半的手僵住了,他看到了贝贝雪白的后背上一片绚丽的纹身,彩色的蝴蝶、娇艳雍容的牡丹。
被压在下面那条圆润雪白的左大腿上盘旋着一条长满鳞片、黄肚黑背的眼镜蛇,尖尖的尾巴正垂于肉肉的膝盖弯下方10厘米处,而呈扇形张开的蛇头一路往上在大腿内侧位置朝两腿间吐出了鲜红的开叉蛇信。
蛇信正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玫瑰色阴唇。
而在蝴蝶翅膀一般的阴唇上则整齐排列着两排共6个银色小环,不……是7个,还有一个穿过了整个阴蒂,横于阴唇上端,有一小半缩在皱皱的皮肉里。
疯了……一定是疯了。
左传义再也顾不上去为莎莎拿衣服,他慌张地逃离了休息室,听着耳畔蚊子如哭似泣的呻吟冲出了歌房,马不停蹄地出了别墅的大厅。
他要离开,马上离开,但是他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市区,没有交通工具的他不可能走出大山。
「猴子……给我辆车,我要回去。
」四下里寻找着车辆的左传义,正好看到正站在一群阵型整齐的保安前面训话的孙猴子,他一边喊一边跑了过去。
「嗯?怎么了?大少……玩得不开心么?」孙猴子看到他慌张的样子,奇怪的问。
「我……我家里有事。
给我弄辆车,我回去晚了要……要挨骂。
」左传义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因为他看到眼前这些保安面前的地上摆着几挺轻机枪、几个子弹箱,而那些保安也大多都端着枪,他相信那绝对不是玩具。
这么多枪,他们要干嘛?「这样啊……这个我做不了主啊,你去问下涛哥吧。
你看,我这里正忙着呢,涛哥已经起来了,在楼顶晨练呢。
」孙猴子歉意地说着。
「你……你们这是?」左传义左衙内尽管心里很害怕自己的猜想,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哦……这些啊。
这不是担心楚浩没死嘛,他那人不少,所以给弟兄们弄点家伙,我正在教他们怎么用呢。
行了……你要车自己找涛哥去吧。
我这会儿没空陪您闲聊。
」孙猴子说着就蹲下身去摆弄地上的机枪。
左传义没想到自己真的猜中了,他觉得何涛一定是疯了,黑帮火拼不稀奇,但是用军火来火拼,这也只能在外国的黑帮电影才能看到吧?这要是真的发生了,那该是多大的事啊?搞不好要惊动党中央啊,那时候估计自己老子都要被连累。
不行,找何涛要个说法去,绝对不能让他这么干。
「何涛……何涛……」一口气冲上楼顶天台的左传义大喊着朝一身唐装睡衣正缓缓打着太极套路的何涛跑了过去,原本想义正言辞地责骂一顿何涛的,但是当何涛转过那水桶般的身体,一脸杀气地看向自己时,左传义冒到喉咙的话又被他强行咽到了肚子里,语气也变了「表,表哥……」「怎么了?心急火燎的……不多睡一会儿,找我有什么事?」何涛看他突然变得很顺从,脸上的怒容消退了不少。
「表哥,我听猴子说你要和楚浩开战?」吕立鹏小心地问。
「是的,是有这么回事。
就看楚浩那边是什么态度了,如果他要拼命,那我这里也不含糊。
」何涛慢慢做了个收势,活动着粗大的脖子。
「那……那我爸知道么?」左传义突然意识到,也许自己家的老头子并不是这么干净。
「知道……姨父自然知道。
不过这些你不用知道。
」何涛笑呵呵地回道。
「好……知道就好,知道就好……那我不打扰表哥了,你先送我回去吧,我妈叫我今天早上陪她去趟老家,我怕……」左传义也顾不上自己老子到底知道多少了,他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行……这里安全。
你还是乖乖在这里呆着吧。
」何涛阻止了左传义接下去的话。
「为什么?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左传义一听不让自己走,声调突然就提高了,他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