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泓妤只觉得好温暖,好有安全感。
这是姐夫的手臂么?想到这里正在痛哭流涕的小丫头突然一个激灵,不敢置信地睁开了泪眼朦胧的双眼,吃惊地扭头看去:「啊……姐……姐夫……」。
「啊……老……老公……你醒了……」聂泓婕也察觉到了异常,看到的是我睁着眼睛望着小妹的一幕,然后是我的一只手抚摸到了小丫头的头上。
其实就在她用力坐下来的一刻,我就醒了。
龟头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被这丫头这么野蛮地一坐,差点没把我肉棒给折断,其实我在醒来的一刻也哼了一声,只是小丫头的叫声太多,泓婕又在关注两人的结合处,都没有发现而已。
虽然,一时间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肉棒被紧紧套住,紧到有些疼的那种滋味前些天才体验过,再看清楚了身上小姨子那张清秀精致的脸,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破了小姨子处女身的事实是毋庸置疑了,当然前提是这不是在做梦。
当小丫头在她姐姐的指示下慢慢趴到我身上,眼泪流到我胸膛,我悄悄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确定了这不是梦境。
「疼不疼?」我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温柔地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我没有问小丫头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因为她姐姐也在,所以我确定绝对不是我酒后乱性强奸了自己的小姨子,那么就是小丫头的预谋,或者说是她们姐妹俩共谋。
「嗯……疼……好疼。
」小丫头楚楚可怜地点点头,眼泪再次从眼眶滑落。
我默默地继续擦拭她的泪水,抚慰着她颤抖的身体,直到她不再哭泣,只是时断时续地抽噎。
「说吧,怎么回事?」我抱着身上的小姨子,扭头望着一旁跪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泓婕。
「我……我……对不起,老公……我……」聂泓婕看到我犀利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地样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质问,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不关姐姐的事……姐夫,你别怪姐姐……嗯。
」小丫头看到我是在质问她姐姐,知道我是生气了。
赶紧撑起了身子,想要维护她姐姐,不想牵动了小穴内的肉棒,一阵痛楚再度袭来,于是闷哼着又趴回到我胸口。
「哦?那就是你咯……那好,你说,是怎么回事?」我的酒劲其实还没有完全过去,这样平平地躺着,还是有些晕,于是试着去抓边上另一个枕头,想让自己的头垫高一些。
泓婕看到了赶紧过来扶起我的头,帮我将枕头垫好。
我瞪了她一眼,没有理她,而是反手去抓边上床头柜上的香烟。
我点燃了香烟,等着这丫头怎么解释这出闹剧。
聂泓妤这大胆的小丫头知道这一关是肯定要过了,本还想悄悄地完成自己的初夜,然后再慢慢解释这一切,不想被抓了个现行。
于是像个做错事被大人抓住的小孩一般,小声地讲述起了事情的经过。
「胡闹,你才多大?你还在读书呢。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90后小孩子怎么想的。
先不说,姐夫我是不是愿意接纳你,就是你这种草率的行为,就很不恰当。
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草率地把自己的贞操给别人呢?」听了她的讲述,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错,这丫头确实很出色,我也很喜欢,但我是真的没有想过要占有她,一直以来都把她当成自己妹妹一般疼爱。
「哼……人家才不是小孩子。
人家18了,成年了。
我奶奶在我这年纪都已经生下我爸爸了,我大伯都3岁了。
为什么人家就不能有性行为了?什么叫草率?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人家喜欢你,愿意给你,不行啊?反正已经给你了,你爱要不要。
」听了我的话,又看到我啼笑皆非的表情,这丫头又恢复了小辣椒的本色,开始理直气壮地更我抬杠。
我也真是败给她了,这都是什么理论啊?看我只是闷头抽烟,没有继续责备她,也没有安慰的话,更没有说要负责,小丫头感到心灰意冷,委屈的眼泪又开始在她漂亮的眼眸里打转。
终于,在一番沉默后,小妤这丫头一咬下唇,哀怨地望了我一眼,一把从我身上站起来,也不管小穴内的处子血顺着大腿往下淌,往床下一跳,捡起床上她那条睡裙就往身上套,连内衣裤都顾不上穿了。
「我恨你……」聂泓妤打开房门,恨恨地对我甩了一句,就要出去。
「回来。
」我和她姐姐同时喊道。
不过她姐姐是焦急,我是严肃的命令语气。
「干嘛?你不要我,我走还不行嘛?」这丫头咬牙切齿地喊道,两行清泪滑落了下来。
「你的活才干了一半。
就想走呀?很不负责任呢……」我指了指那血淋淋的肉棒哀怨地说道。
「噗哧……」小丫头多鬼灵精呀,一听我这么说就知道我是默认了这即成事实了,顿时就破涕为笑起来,「讨厌啦……」「还不关门?」我坏笑着说。
「嗷……」小丫头娇羞地低下了头,乖巧地把门给关上了,然后踩着小碎步回到了床边。
我拉起她的一只小手,把她牵引到身边坐下,捏着她可爱的下巴温柔而又坏坏地问「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不疼了?」「咿?好像是不疼了耶……」小丫头欣喜地回答道。
「那是不是该继续完成你没干完的活啊?」「不是,不是已经完成了么?」小妤好奇地问道。
「噗哧……」一边的泓婕忍不住笑了出来。
「呵呵……你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学生,真不知道你怎么教的呢。
」我笑着对泓婕说道。
「呵呵呵……我这老师也是赶鸭子上架哦,知道没你教的好,剩下的你来吧。
」聂泓婕知道我已经没生她气了,也是心情大好。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懂……」小妤嘟着嘴,幽幽地看着我们讲些有的没的。
「哈哈哈……脱衣服,上来,姐夫教你。
小婕,你也脱了,今晚操翻你……」我想着今晚这洞房要左拥右抱共享这对姐妹花,说不开心那是骗人的。
虽然刚才有些不能接受,此刻也知道木已成舟,与其闹的大家都不愉快,何不皆大欢喜呢。
为了惩罚泓婕这个残害妹妹的帮凶,我让她舔干净了我肉棒及四周的处子血。
然后为了严惩泓妤这自残的主谋,我又让她姐姐去舔她下面和腿上的血,我则趴到她身上手口并用,袭击她的全身。
「啊……啊……啊……哦……嗯……嗯……嗯……呀……」当我趴在泓妤身上,肉棒进入她的身体,开始一次次攻城略地的时候,这丫头总算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说只做了一半了。
虽然她不会叫床,只会嗯嗯啊啊地叫,但是身体的反应和脸上的愉悦告诉我,她懂得了其中的乐趣。
作为一个专业老师,我可不会让这初次体验性爱的小丫头漏掉「叫床」这一科目的,如此娇俏可人的小美女,声音还是这么甜的,如果只会嗯嗯啊啊,岂不是暴遣天物?「嗷……呀……姐夫,姐夫……好棒……啊……小穴穴好爽……啊……用力操我……啊……呀……呀呀……操死你的小姨子吧……用力操我吧……好喜欢姐夫的大鸡巴……大鸡巴好烫……啊……操死我了,操死小妤了……呀……」还好这丫头聪明,我只是简单的点播,叫起来就已经有声有色了,言语之露骨,让一旁作为姐姐的泓婕都感到脸红心跳。
不过,刚开苞的小处女,承受能力还是有限,又不像佳儿那样有个好姐姐,事先给她备了药。
泓妤在我的犁庭扫穴下,很快就娇躯乱颤起来,缝门初开的花心一阵急缩后,喷出了第一股阴精。
「啊……啊……姐夫……人家不行了……不……不要了……绕了我。
啊……啊……肚子,肚子好酸啊……好多水水……呀呀……小穴穴要坏了……不要,不要……啊……要死了,要死了……不要……」泓妤用力摇摆着可爱的螓首,大张着小嘴大声哭嚎着。
两条被我架在肩膀上的玉腿紧紧夹着我的脖子,剧烈地颤抖着,高高弓起的小腹也一阵阵猛烈地收缩抽搐着,浑身香汗淋漓。
小丫头感觉自己快死了,小腹一阵阵的酸胀,随着阴精的不断宣泄,抽搐中还有一丝丝的阵痛产生,那种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她甚至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要飞起来一般。
「老公……老公……饶了小妹吧。
她还是第一次……」一旁的泓婕看得心惊肉跳,心疼不已,同时也是欲火焚身,淫水直流满了大腿。
我见泓妤小嘴张着,「呵……呵……呵……」地抽搐着大口地吸着气,就是发不出叫喊,两眼开始上翻,看来再操下去估计就要休克了,念到她才18岁,又是刚破瓜,也确实不易过度,于是停了下来。
「哦~~~~~」随着我停下了剧烈地抽送,没有了持续不断的高度刺激,泓妤嘴里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娇喘,僵硬的身体顿时一松,两条紧紧夹着我脖子的腿也松垮了下来。
「哼……现在我来惩罚你这小骚货……给我趴好。
」我抛下蜷缩着身子,阵阵抽搐的妹妹,把枪口对准了一旁脸红气喘的姐姐。
泓婕倒是乖巧,赶忙摆好了姿势,我那满是她妹妹爱液和血丝的肉棒很顺利地送进了她的肉穴,全根而入直抵花心。
「啊……啊……老公,用力操我……操死我吧……啊……好棒啊,老公……大鸡巴操我……操烂我的骚逼……啊……呀……」泓婕见我一上来就是凶猛的强攻,顿时欣喜不已,因为她看了半天的床戏,早就饥渴不已了,要的就是这种酣畅淋漓的快感,所以叫地更是欢畅。
「操死你……你个荡妇……让你带坏小孩子。
想学娥皇女英是吧?老子成全你,以后每次都一起操你们两姐妹……爽不爽啊?骚货……啊……」我一边用力抽送着,一边用力拍打着她那雪白的圆臀,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粗口。
「啊……啊……爽……好爽……老公操我,打我……啊……用力操……用力打……呵呵……哦……爽死我了……我是老公的骚货……呀……来了,来了,又来了……不要停,老公不要停……操死我吧……操死我吧……啊……让我死,让我死……呀呀呀……」泓婕大声地浪叫着。
泓婕到底是被我操惯了的,自然不会像泓妤那小丫头这么不济,足足被我干了一个多小时,虽然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但在刻意的坚持下,还是不想放弃那种极乐的美妙享受。
早已从初次高潮中回过神来的泓妤,在一旁直愣愣地看我挥洒着汗水,卖力地耕耘她姐姐,回想着刚才那种欲死欲仙的滋味,还有姐姐那愉快的神情,内心除了对我更加崇拜外,也暗呼姐姐厉害。
「呀……姐夫……姐姐怎么了?」看到她姐姐哀嚎着昏死了过去,泓妤顿时紧张地爬了过来,摇着她姐姐香汗淋漓的身体。
「没事,只是乐晕了而已……来,姐夫也要到了,如果你心疼你姐姐就帮我弄出来。
」我把一跳一跳已经接近临界点的长枪举到她的面前。
「怎……怎么做?」小丫头不解地问。
「用嘴和手……」我不知道泓婕已经教过她口交,于是用给她讲解了一遍,不过技巧上更加地详细,更加到位。
泓妤一听是用嘴,而不是用小妹妹,顿时松了口气。
她现在还感觉下面有些疼,不是破处时那种疼,是涨涨的酸疼,好像还有些肿痛。
于是,她马上跪好了身子,一手扶着我的腿,一手握住那湿淋淋的长枪,小嘴一张就含了进去。
按照我的要求,一边用小手套弄,一边又吸又裹,小舌头绕着龟头不停地打着转,小脑袋摇头晃脑地很是卖力,让我舒爽不已。
虽然技术上和蚊子没法比,但也已经难能可贵了,没吹多久我就有了射精的感觉。
射精的刹那一把按住了头,把肉棒深深插进了她的嘴里,不明就里的小丫头疑惑地抬头看着我,只见我朝她坏坏一笑。
顿时就感觉到一股暖流射进了嘴里,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感到嘴里再也容纳不下了,于是无师自通地大口吞咽了下去。
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知道自己做对了,于是又吞了一口。
即使我松开了她的头,她也没有吐出嘴里尚在跳跃的肉棒,直到它不再射出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了,才紧紧裹着棒身慢慢地把它从嘴里拉了出来,然后吞下了口中最后一股精液。
「是什么东西呀……姐夫。
味道怪怪的……好粘……」小丫头吧唧着嘴巴,感觉嘴里粘粘腻腻的,还有一股腥味,虽然不是很难吃,但也不是很好受。
「这就是姐夫的精液了……美容养颜哦,味道好么?」我笑着问。
「嗯……不好吃。
」傻丫头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让我晕倒「姐姐很喜欢吃么?吃了会怀孕么?」「哈哈哈……傻瓜。
你还想学医科呢。
连这都不知道,简直就是一张小白板嘛。
」我哈哈大笑着把她搂在了怀里,和她躺在床上给她解释起怎样才会怀孕「不过啊,你现在还小,还要读书,不能有宝宝,所以啊,不能射进你的小穴里。
以后都射你小嘴里好不好?」「好……嘻嘻……那姐夫,我现在还继续叫你姐夫,好么?等我毕业了再嫁给你,和姐姐一样喊你老公,好不好?」小丫头破了处,性格好像也乖巧了不少,不再动不动就跟我抬杠了。
「嗯……这样吧,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喊我老公,有人的时候呢就喊我姐夫。
我担心你妈妈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哦……好的,姐夫……嘻嘻……」小丫头笑着回答。
「还叫姐夫?」我轻轻把玩着她胸前那对结实饱满的玉乳戏虐地问。
「老……老公……」泓妤幸福地喊道,然后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我的身体,大有小鸟依人、任君采撷的意思。
休息了一会儿,泓婕也醒了,看到妹妹在我怀里一脸幸福的样子,显然是心满意足了。
虽然有些心酸,但也为妹妹高兴。
看看时间都已经是3点多了,离天亮也不远了,我建议洗澡休息,这两朵姐妹花点头答应着。
我先进浴室去放水,泓妤找到床上那块沾着她处子血的白毛巾,喜悦地将它收了起来,然后帮着姐姐一起换新床单和被套。
最后姐妹俩一起进来陪我简单地泡了下,洗去了一身的汗渍。
本来,泓妤想回自己那去睡的,但是我考虑到她才从少女蜕变成少妇,不想她太失落,让她和我们一起睡。
两姐妹一左一右贴着我,缠着我,开心地腻在我怀里来了个大被同眠。
第二天一早,刚结束麻将大战的佳儿四姐妹,与我们一起吃了早餐。
然后佳儿和玄子被我单独叫进了洞房里,受这杯新妇茶。
听到是泓婕要向姐姐敬茶,两姐妹都说不好,不过听说是她们这里的规矩后也就勉强接受了。
不过,当泓婕和泓妤分别端着两杯茶跪倒在她们面前的一刻时,佳儿和玄子都惊讶地杏眼圆睁,吃惊不已。
看到泓妤那娇羞的样子,玄子这大姐先会意过来,吃惊地问道:「小妤……你昨晚把身子给阿浩了?」看到泓妤娇羞地点了点头,佳儿不干了,怒视着我道:「老公,你怎么这样?小妤才多大呀?」「哎……喝了吧,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头给你解释吧。
」我无奈地摇摇头。
勉强地喝下了泓婕、泓妤两姐妹敬的茶,佳儿和玄子听泓婕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知道不是我强奸了这小丫头,才白了我一眼丢了句「便宜死他了……小妤,你这丫头真傻。
」「喂……如果说嫁给你老公是傻,你怎么还嫁啊?」我没好气地问道。
「哼……懒得理你,我睡觉去。
」佳儿被我说的不知道怎么反驳,哼了一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玄子倒没说什么,只是临走的一刻,在我腰眼上恨恨捏了一把。
第一百一十九章两位丈人的恩怨辽宁省沈阳市,即后金(清)都城盛京,满清王朝的发源地,也是努尔哈赤的龙兴之地。
盛京富丽华商务酒店,主楼高9层,客房总数136套,落于沈阳市皇姑区辽河街5号,北站北侧,距北站绿色通道东行五分钟即至,方便前往沈阳桃仙国际机场,交通便利,周边商业娱乐区及市政府举目可望,可感受其繁华却又不受其喧嚣,稳居闹市中的静角。
这座酒店是莎莎的养父,我的便宜老丈人刘黑煞退隐江湖后的养老产业,也是我和莎莎举办婚礼的地方。
一个多月前接到女儿莎莎的电话得知我已经向她求婚时,这位当年在西安以心黑手黑出名的江湖大佬惊喜地差点没有从那张放倒的老板椅上翻过来。
当得知我会到她老家举办婚礼时,更是乐不可支,大呼「这小子上路。
」就在那一天,酒店的高层管理人员接到了老板的通知,自即日起所有工作人员带薪休假一个月,酒店内外进行装修整顿。
休息了一个月的员工们美滋滋地回来上班时,又得到通知全面进行大扫除,一切内部设施必须换新的,原因就是老板的独生女要大婚,婚礼就在这里举行,在婚礼结束前酒店暂停营业。
与泓婕完婚一周后,我们告别了泓婕的母亲和爷爷、外婆,启程前往下一站莎莎的东北老家,队伍里多了一位计划之外的小丫头泓妤。
看到原本还在暑假中的小女儿也要走,丈母娘本是不乐意的。
不过泓妤非说要和姐姐一起去蜜月旅行,丈母娘也就拿她没办法,只是叮嘱她早些回来,别玩疯了。
因为时间充裕,而沈阳那边有方震在操办,我们也就不用提早到,只要能在婚礼的头一天赶到就行。
于是我们一行人没有坐飞机,而是选择开车过去,就当是蜜月自驾游了。
在佳儿和泓妤的强烈要求下,我们是沿着海岸线而行,一路上走走停停前后花了四天时间,倒也不会太累。
不过即使这样,我们还是提前两天到了沈阳。
自从那天佳儿无意中发现自己摄像机里那段泓妤忘记删除的录像后,对这个小妹妹就特别的喜爱,总见她们两个手拉手到处跑。
这两个丫头还在妮恩的房车里与我来了次3p,泓妤也是佳儿自新婚以来唯一同意一起伺候我的人,不知道人和人之间真的有投缘一说。
浩浩荡荡的队伍出现在富丽华酒店门前时,莎莎和刘黑煞早早就接到前去引路的方震的电话,而已经等在了酒店大门的房廊下面,两侧还站了各一排穿着红色无袖旗袍的迎宾小姐。
看到我们到来,最开心的自然是已经阔别近一个月的莎莎,我刚一下车她就乳燕还巢般扑进了我怀里。
当然我那便宜老丈人也是兴奋地老脸通红,看他红光满面的样子,显然归隐的这几年日子过得不错。
「哈哈哈……好小子,这一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老子没看错你,真行……」当我搂着莎莎的腰走到面前,刘老大哈哈大笑地拍着我的肩膀,还朝我饶有深意地比了个大拇指。
真不知道他是在说我身后那一群国色天香的美女,还是我那20个身子挺拔的彪悍警卫,不过从他那猥琐的表情来看,我想前者的可能性大些。
「呵呵,行了,老小子你也一样啊,这一个个都挺有料的啊。
」我戏虐地瞟了一眼两侧站立的那些身材前凸后翘,个子高挑,旗袍开叉都快到大腿根的年轻迎宾女孩。
「臭小子,我可是马上要成你丈人了。
说话也不知道尊重些?」刘老大老脸一红,怒视了我一眼。
对于这地痞流氓出身的老丈人,我自然不会太讲究礼节,不屑地丢了句:「切……我老丈人多了,好像有一位还是军委副主席,你是不是要和他平起平坐啊?要不改天我带你去见见他?」听了我的话,刘老大顿时没脾气了,叫他这老流氓去见国家领导人,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嘛?不过这老小子马上反应过来,知道我故意逗他「哈。
哈。
」干笑了两声赶紧带着我们进酒店,并招呼工作人员安顿我们的住处。
享受了一顿刘老大精心准备的接风宴看看才中午12点,一路玩疯了的佳儿她们几个大美人都回了各自的客房,嚷嚷着要好好休息两天,再精神满满地参加莎莎妹妹的婚礼。
我简单地询问了方震一些有关婚礼的事宜后,也搂着小别月愈的莎莎回了给我准备的套房休息去了,不过不是充当婚房的那套「次总统」级别的套房。
其实说累吧,我倒也没什么疲惫的感觉,这几天一路上我基本上都是在妮恩那辆房车的床上搂着那六个味道各异的女人度过的。
如果说累,也只是车震玩多了腰有些累才是真的。
不过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嘛,我看莎莎这小丫头也是一副好多话想跟我说的样子,与其和刘老大吹牛还不如和小美人独处来得安逸。
我房间隔壁住的是妮恩和馨予,此时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妮恩在中间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削苹果,馨予则在整理衣服。
看到莎莎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怀里来到客房门前,妮恩忍不住就要调笑她一番:「莎莎妹子,虽然小别胜新婚,但还是要悠着点哦,别被这坏蛋搞得三天下不了床嗷。
到时候婚礼上新娘缺席可不好哦……呵呵呵……」莎莎这丫头小穴构造特殊,经常发生被我一干干到第二天都走不动路的事情,在诸多姐妹里是众所周知的,就连和她一起玩过双飞的妮恩也是知道。
「坏死了,妮恩姐……」莎莎听到妮恩的调笑,顿时小脸一红,赶紧开门闪进了隔壁的客房。
我叮嘱妮恩二女好好休息,然后笑着帮她们关了房门。
在我进入房间的时候,莎莎正在客厅里整理沙发上我的那几套婚礼用的礼服。
小美人听到关门的声音,娇躯不由一震,不知道是不是想到妮恩刚才的调笑,而不好意思面对我。
居然直到我走到她身后,她还手里握着衣架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莎莎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连身网纱加蕾丝公主短裙,蓬松的裙摆只能遮住大半大腿,这样的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两条没穿丝袜的雪白美腿,看得我那不争气的小弟弟有些跃跃欲试地开始苏醒。
我从后面轻轻搂着她的小蛮腰,前面的帐篷就顶在了她的翘臀上。
经过那场劫难,莎莎原本那太妹的性格好像一夜间就没了,整个人变得恬静而温顺,也更容易害羞了。
这样的姿势,莎莎当然知道那顶在自己股沟间的硬物是什么东西,娇躯不由直了起来,因为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羞人了。
我双臂圈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半露的后背,一边嗅着她发际耳根间淡淡的香水味,一边亲吻着她细嫩的脖子:「想我么?」「嗯……想……」莎莎脖子和耳朵受到刺激,浑身就开始发软,往后仰着脖子,微微闭起了双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有多想?」听着她那呼吸为乱的呢喃,我的手慢慢开始不老实,左手隔着衣服握住了她的胸脯,右手则往下伸进了她的短裙,摸上了她那光滑柔腻的大腿。
莎莎被我这么一挑逗,呼吸愈发地紊乱,说话间喘息声也更大「嗯……呵……嗯……呵……很想……很想很想。
」我只是轻轻地摸了几下,莎莎就受不了身体抚摸的快感了,主动扭头过来让我吻住了她的小嘴。
随着热吻的深入,莎莎的身子慢慢转了过来,小手也攀上了我的脖子,小舌头更是主动地探进了我的口中任我品尝。
如饥似渴的热吻中,我们凭着感觉慢慢地移向睡房,我搭在她身后的手拉开了她背后的拉链直接摸上了她那光滑的脊背,也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
而一直在裙中抚摸她大腿的那只手也已经插进了那条窄小的内裤,直接覆盖上了那柔软饱满的阴阜。
手背上的布料是湿的,凉凉的;手指所及的肉缝也是湿的,热热的。
要证明一个女人是否想一个男人,最好也是最直接的证明就是在彼此相聚的一刻,是否能快速地产生生理上的反应。
而此刻莎莎的反应则很好地证实了她有多想我。
当我把莎莎压倒在床上的一刻,莎莎还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小嘴更是不愿离开我的双唇,呼吸急促中,那条香甜湿滑的小舌头不住地在我嘴里搅动着。
莎莎的热情点燃了我的熊熊欲火,我弯着腰站在床前,一边与她深吻,一边急迫地解开了腰间的皮带,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快速褪到膝盖以下。
然后一只手抓住了她裙内覆盖在阴户上那条湿漉漉的小内裤。
在莎莎的配合下,一条米黄色的小小丁字裤被我从裙子里扯了出来,丢在了被子上。
内裤离体的一刻,莎莎主动地分开了她的双腿,而我也紧随着整个身子压了下去。
多年来的无数次演练,让我都不用去用手帮助肉棒找目标,身子直接往前一送,火烫而坚挺的肉棒就已经贯穿了莎莎那爱液横流的下体,全根而入,直捣花心。
欲火中烧的我和身下同样饥渴难耐的莎莎连衣服都顾不上没脱,两人的局部就这样结合在了一起。
「嗯……」久旷的肉穴被粗大的肉棒填满的一刻,小嘴被封的莎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愉悦的闷哼,双腿往上一抬就盘到了我的腰上,而圈在我脖子上的双手也抓进了我的头发,抱住了我的头。
我一边抽插着她美妙的肉穴,一边用力揉捏着她的双乳,两人气喘吁吁地结束长吻的一刻,我开始去剥她上身的衣服,因为隔着布料摸真的手感不那么好。
「嗷……嗷……嗯……老公……老公……啊……」双手扯出衣袖后,脸颊绯红的莎莎一边娇喘着喊着我的名字,一边慌乱地解着我衬衣的扣子。
随着我抽送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莎莎的小穴也越来越烫,爱液更是不要钱似的流淌不止。
「呃……呀……」在我那圆滚滚的龟头一下下撞击下,小穴深处的花心开始产生一阵阵前后的收缩,我知道这也是她花心绽放的预兆,于是凭着以往无数次的经验,就在感觉到她呼吸异样的一刻,肉棒用力往前一捅,龟头顿时轰开了她那紧窄的内城城门,连同尾随在后的一截棒身一起冲进了她的子宫。
「啊……啊……呀……老公,好老公……轻点……不行了……啊……受不了了……死了,死了……我要死了,老公……呀……呃!」肉棒一次次突破那道紧窄异常的关卡,不仅带给我强烈的快感,也同样带给莎莎难以承受的癫狂。
我只干了不到5分钟,莎莎就已经在一阵如哭似泣的哀嚎中浑身颤抖,最后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虽然莎莎已经昏迷,但是我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那种强烈的舒爽?直接架起她的双腿,继续操干。
没多久,莎莎就被我再度操醒,淫浪的叫声再度响起,又再度沉寂。
莎莎如此这般在高潮中一次次醒来又一次次昏迷,直到我那滚烫的精液直接在她的子宫里面喷射而出,灌满了她那孕育生命的花房,这场没有多少花巧的战斗才宣告结束。
一起洗了个没有激情只有缠绵和浓浓温情的鸳鸯浴后,我光着身子搂着同样一丝不挂的莎莎半躺在床上。
莎莎如同一只温驯的小猫般搂着我的腰窝在我的怀里。
我一手搂着她的香肩,一手夹着烟,悠闲地享受着美人在抱的美好时光。
「老公……我好头痛哦。
」莎莎情绪低落地说道。
「怎么了?不舒服么?」我摸摸她的头,感觉没烫应该不是感冒「没体温呀?」「不是啦,是我们婚礼的事情啦。
很麻烦呢……」莎莎看我会错了意思,赶紧给我解释起来。
原来,问题就出在她的养父和亲生父亲的事情上,当然还有她妈妈。
当初她自杀未遂却迁扯出了自己的身世私密。
我那还未曾谋面过的丈母娘自小就是远近闻名的小美人,上了初中后更是发育迅速,才14岁就已经有1米6的个儿,长得亭亭玉立、高挑动人,娇美出众的模样配上雪白水嫩的肌肤,是当时全校公认的当之无愧的第一校花。
早熟的女孩自然也就更早地情窦初开,终于在诸多同样早熟的男生追求下,其中一位成绩优异、长相清秀的高一级男生最后成功地夺取了校花那颗春心懵懂的芳心。
两人早早地偷偷摸摸地谈起了恋爱,当然在那个年代初中生的爱情是很纯洁的,最多也就是牵牵小手、写写小纸条而已。
可惜啊,这个世界不管是在什么年代,坏人总是存在的。
就在那个暑假的中午,隔壁街道上一个20多岁的出了名的小混混趁她独自在家午睡的机会,悄悄摸进了她家并强奸了她,这个小混混自然就是刘老大了。
刘老大不仅强奸了我那还在读初中的丈母娘,并用各种威胁让她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
当时,我那小丈母娘在他的恐吓下,也不敢告诉家人,更别说报警了。
不过她为了逃避刘黑煞的骚扰,同时也是为了寻求身心的抚慰,对家人谎称是要去女同学家玩几天,找到了那个初恋的男生,也就是莎莎口中那个同样姓刘的叔叔。
那个男生家里大人那几天又正好老家乡下有事情都不在,于是在女生主动的情况下,两人偷偷尝了禁果,这一尝还不止一次,连续两天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在那个性知识缺乏的年代,这两个半大的小孩,脑子里自然没有一点避孕意识。
我那小丈母娘终于还是被刘黑煞找到,那个男生还挨了一顿暴打。
怕自己的男友被混混打死,我那小丈母娘只得含泪答应做他女朋友。
开学没多久年纪尚幼的她就时常出现干呕的症状,家人怕她是生病了就带她去医院检查,结果发现居然是怀孕了。
在父母的逼问下,她倒出了自己被强奸的事情,也供出了和那男生恋爱的事情。
父母很生气当场就一顿暴打,打得是死去活来。
小丫头害怕就跑了,在不知道该找谁的情况下,她找到了当小混混的男朋友。
这一跑就是4个月才让家里人找到,看到大着肚子的女儿,她父母知道这孩子是已经打不掉了,只能生下来了。
于是,还不到15岁的小女孩就这么挫学了,被母亲带到乡下养胎,最后生下了一个女孩,这就是莎莎了。
因为莎莎的母亲年幼无知,也是因为当时人的思想单纯,不管是她和她父母,还是刘黑煞本人都以为孩子是他的。
在既成事实面前,就算老人再不喜欢这个混混,也只能咬牙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莎莎的母亲产后也就自然而然地住进了刘家。
不过因为年纪小,这结婚证是没法办的,于是她就这么当起了未婚妈妈。
莎莎慢慢大了,30多岁的刘黑煞为了闯出点名堂抛下老婆孩子及家里的老人和几个一起混的人跑去了西安。
这一走就是好几年,连家里二老过世都没回来。
莎莎的妈妈就这样一个人在家里带着孩子,直到莎莎读初中。
这些年里,刘黑煞也只是偶尔回来一趟,给她们母女送点生活费。
但是他却不知道,当初莎莎母亲的初恋已经回来了,还找到了她们母女。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人没有结婚,一直念着莎莎的母亲,当他知道母女俩过得不是很好后,居然主动承担起了父亲和老公的责任,对她们母亲很是照顾。
莎莎的母亲那时候也就是27、8岁的年纪,丈夫又常年不在家,在感动和寂寞的双重作用下,两个人就偷偷摸摸地睡在了一起。
后来,当刘黑煞知道莎莎并不是自己的女儿后,就急急回了家,质问莎莎的母亲,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孩子的父亲是谁?莎莎的妈妈自然一想就明白了,如果不是刘黑煞,那自然只有自己的情夫了,因为那时也就这两个男人与自己发生了关系。
当得知莎莎并不是刘黑煞的孩子,而是自己心上人的孩子后,莎莎的妈妈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是很高兴,马上就把这消息告诉了那个莎莎口中的刘叔。
刘叔自然也很开心,这些年他都一直没成家,而自己此时的身份也已经是政府的机关干部了,他不怕刘黑煞这个流氓。
就这样,莎莎的父母离婚了。
不过在刘黑煞的执意要求和莎莎本人的意愿下,莎莎跟了养父生活,其实原则上来说是跟了我才对。
与刘黑煞其实就是保留了个父女的名分,并没有生活在一起。
莎莎的母亲也如愿地和自己的心上人走到了一起,当然正牌夫人是当不上了,因为那人也早已经有了家室。
作为一名政府官员,如果抛弃瘫痪在床的妻子,跑去和别人结婚,显然是会落人口舌的。
本来,这事情也就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但是,莎莎要结婚了,作为母亲是肯定要出席的,但是父亲呢?这老丈人到底是养父,还是生父?刘黑煞是当仁不让地操办婚礼,请帖是发了个满天飞,只要认识的都请。
这让莎莎的亲生父亲又情何以堪呢?自己女儿的婚礼不仅自己不能做主,甚至连出席的资格都没有。
出于不甘与气愤,于是已经是市委办公室主任的生父放了话出来,自己女儿的婚礼他必须以岳父的身份到场,不然他就算拼了自己的官帽子不要也要闹他个天翻地覆,最多鱼死网破。
就因为这个事情,不仅莎莎的母亲为难,莎莎也感到好为难,就怕自己的婚礼那天搞得鸡飞狗跳。
听了莎莎的讲述,我也只能叹息命运弄人。
其实这整个事情,罪魁祸首还就是刘黑煞这老小子。
莎莎的亲生父母都是可怜人,当然莎莎更可怜。
为了让自己老婆有个幸福的婚礼,看来我这不出马是不行了,就让我这女婿来做个和事佬吧。
刘黑煞我应该能搞定,至于那位刘叔既然他是政府官员,应该也能摆平。
我亲了亲莎莎的额头,轻声但很肯定地说道:「放心吧,小傻瓜。
老公来搞定,保证让你当上最幸福的新娘。
」然后,在莎莎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的注视下,我拨通了方震的电话:「阿震,半个小时后把这个市市委办公室主任的资料拿我房里来。
对了,还有他就职过的工作岗位的直属领导的资料也要……」25分钟后,方震抱着一个档案袋来了,同来的还有刘黑煞这老小子。
看他那怒气冲冲的样子我想他一定是猜到了。
「混小子,你想干嘛?莎莎呢?」看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悠悠地翻阅着手里的资料,进来后就一言不发的刘老大终于忍不住朝我喊了起来。
我知道他生气,生气还不是你自找的啊?所以我也懒得理他,继续看手里的资料,只是随意地指了指边上的沙发,示意他们坐下:「坐吧,小声点,莎莎在里面休息。
」刘志远,男,41岁,祖籍辽宁沈阳,大学学历,党员,现任沈阳市委办公室主任。
工作履历: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看了他的资料和其他一些相关的资料后,我心里也基本上有底了,虽然和派系里我认识的那些大佬没有多少直接关系,不过我发现现任辽宁省的省委书记倒确实是我所认识的,而我和佳儿还有玄子的婚礼他也亲自到场了,因为他就是玄子和大宇的叔叔,这样事情就好办了。
我放下手里的资料,拿起茶几上的香烟,发了一根给边上沙发上怒气哄哄的老丈人,并给他点上火,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满满地吸了两口后我才开了口:「事情呢,莎莎都跟我说了,我知道你不怕事情闹大,而且有我在这里,也不可能让人进来闹。
但是,我是真的不想莎莎不开心。
所以呢……我看啊,后天他应该参加。
还有,如果他愿意请什么人也可以请来。
」刘黑煞听了我的话,顿时就跳起来了:「不行,我不同意……我才是莎莎的父亲。
他算个什么东西?当初他照顾过莎莎母女是没错,但他还不是图着和那贱人上床?」「坐下……莎莎这些年过得好不好,老头子你自己清楚,如果说你是个好父亲,那也就算了,但你不是。
再说了,人家确实是莎莎的亲生父亲,你不在的这几年,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是莎莎的父亲,还默默地帮你照顾着妻女。
就凭这一点,他比你更像个父亲。
」对于他的激动,我可以理解。
「我……我……反正我就是不同意,我嫁女儿,他凭什么来插一杠子。
」被我这么一说,刘黑煞也知道自己理亏,气势顿时减了不少,不过嘴上还是有些强硬。
「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告诉你一个我的决定。
你当初对莎莎做过什么,我都知道,我可以不计较,因为那是莎莎在为她母亲赎罪。
但我不能让她再受到委屈,为了让我的女人开心,也只能委屈下你了。
」我说的自然是当初他们父女乱伦的那一档子烂事。
看着他听了低下了头,我又继续讲道:「当然了,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过得去的,这样吧。
婚礼上一切都按你的意思照旧,让莎莎的父亲,以莎莎干爹的身份出席吧。
」「啊?干爹嘛……这个倒是勉强……」听了自己还是我岳老子,而那个莎莎的生父只捞了个干爹的名分,刘黑煞嘴里说得勉强,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不过,刘志远那小子能同意么?」我看他那偷着乐的样子,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行了,你同意就行了,那边我会去摆平的。
」听我这么一说,老家伙开心了,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抽起了烟。
看他那样子,我真想揍他一顿,不过我懒得跟他计较,拿起桌上的手机找到了本省省委书记的电话:「喂,叔叔……我阿浩啊……呵呵,您老人家身体怎么样?呵呵……没事,哈哈……看您说的,我怎么会有事才找您呢?好啦,是有事……请您喝喜酒……哈哈哈,看您说的?我有那么花心么?放心,不用您老跑远门,就在沈阳……对,我已经到了,今天到的……是的,玄子和佳儿也来了。
婚礼在后天……呵呵呵,看您说的,请您吃饭,又不是请您给红包,您还一肚子不乐意……对了,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住在盛京富丽华酒店,晚上一起吃饭吧,见了再聊……好……6点吧,我等您。
您一个人来就好……嗯,那先这样……再见叔叔。
」方震和刘黑煞也不知道我在和谁通电话,不过看我用上了尊称看来官不小,于是在边上听得一愣一愣的,听意思还是本地的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了,直到见我挂了电话刘黑煞才弱弱地问了句「小……小子,你给谁打电话?」看老丈人那战战兢兢的样子,我故意吊他胃口,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又照着手里另一位老丈人的资料拨通了电话:「喂,您好。
是刘叔么?您好……我是楚浩……对,莎莎的未婚夫。
我已经到沈阳了。
嗯……我听莎莎说了……刘叔您别急……呵呵……这样吧,我也没拜访过您和莎莎的妈妈……今晚一起吃个饭好么?好……晚上6点,盛京富丽华……好,我等您和阿姨。
再见。
」「小子,你搞什么名堂?怎么还叫上刘志远那混蛋了?他敢来我这里?」「切……你呀,小看人家了,人家一政府高官,还怕你宰了他啊?放心,他说了,一定到。
他不来,我怎么处理你们的问题?」我不屑地问道。
「哼,来就来,我怕他啊?」刘老大话是如此说,不过显然是有些心虚,气势严重不足。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晚上6点,省委王书记来这里吃饭,你去安排下。
」我也不想去戳他痛脚,看看时间都快4点了,该让老丈人准备下了。
刘老大一听,没想明白「王书记?哪个王书记?」「省委书记……」我淡淡地回答道。
「靠……王八蛋,你怎么不早说?阿震,走……跟我去安排酒菜,你常在场面走,知道该摆多大的谱。
」刘老大一听吓得直接跳了起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拉着方震就往外跑。
看到他的样子,我觉得心里好解气:「哈哈哈,看把你吓得?走慢点,别摔了……摔了后天可当不上岳父了。
」刘老大和方震才离开,莎莎就穿着一身睡衣跑了出来,显然刚才是在里面偷听呢。
当知道我已经基本上摆平了事情后,小丫头高兴地跳到我腿上,抱着我又亲又笑,自从那件事后难得看到她如此真切纯真的欢笑了。
会笑了,真好……晚上6点不到,我就携着莎莎、玄子、佳儿三女恭候在了大堂外面,自然刘老大和方震也是很主动很恭敬地站在了后面。
因为今晚的会面有些特殊的事情要处理,其他几个女人是不方便在场的,所以我让她们回避了。
6点整,玄子的叔叔王书记的座驾到了,他没有让司机和警卫跟随,下来后那车就开走了。
「王叔叔……叔叔……叔叔……书记……」大伙看清楚下车的确实是王书记本人,包括我在内都恭敬地行了礼。
「哈哈……臭小子,又搞什么鬼名堂?啊?」王叔笑呵呵地抱了我一下,然后才跟其他人打招呼「啊……佳儿,玄丫头,你们都来啦?这位漂亮的小丫头就是阿浩后天的新娘子吧?不错,不错……是个美人胚子。
」「呵呵,叔叔……我给你介绍下,这是莎莎……这是莎莎的父亲,这酒店的老板姓刘……这是我西安的副手,阿震。
」我一一给他们介绍了一番。
「叔叔好……」莎莎乖巧地喊道。
「书记好……」刘老大和方震也赶紧笑脸上来和王叔握手。
「叔叔,您先进去吧,我再等两位客人,玄子,佳儿,你们陪叔叔去包房喝喝茶。
」看他们寒暄完毕了,我让佳儿他们先陪王叔进早已准备妥当的贵宾房,刘老大和方震赶紧在前面引路。
莎莎的父母还没来。
看来我那正牌丈人想摆摆老丈人的谱,或者以为是刘老大的意思想向他摆摆官老爷架子了。
算了,等吧。
怎么说也是莎莎的亲生父亲,再说不是还有个丈母娘也要来嘛?第一百二十章丈母娘酒后淫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实在站不起了。
虽然两旁站着的那8位迎宾小姐长得也蛮水灵,但碍于莎莎在一旁,我也不好总把贼眼老往她们微露的爆乳和旗袍开叉处瞟吧?不过,这些小丫头怎么好像对我更有兴趣?为什么老是偷瞧我?实在受不了她们的关注,我带着莎莎到大厅里找了张沙发坐下,反正在这里只要外面有人到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就这样又干等了10多分钟,我实在等不起了,把玄子的叔叔撂在那这么久也不是个事情。
我不耐地站了起来,对身边的莎莎说:「妈的,这老丈人的谱可真大,虽然让女婿等他一等也是应该,但也不要这么久吧?莎莎,你在这等着,我先进去了。
」莎莎也跟着站了起来,怕我生气,赶紧拉着我的手,朝我摇摇头,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呵呵,好啦……再等等就是了,先说好,我是在等丈母娘,不是等你那便宜老爹。
」我笑着拍拍她娇嫩的小脸。
莎莎看我这么说,顿时脸上阴霾全消,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然后拉着我往外跑:「呀,妈妈他们到了。
」果然,一辆出租车已经停在门口,从车两侧走下一男一女。
男的看起来四十来岁,长得也仪表不凡,我就说嘛刘黑煞这模样也不可能生出莎莎这样的美人来。
不过我还是猜错了,莎莎这出众的容貌和绝品身姿还真遗传的不是她父亲,而是她母亲。
当莎莎欢蹦乱跳地跑下台阶,挽住那位将棕红色长发在脑后梳着蝎尾状发型的女人转过身来的一刻,看着莎莎边上那位与她身高相差无几,一身深v束腰黑色长裙的女人,我彻底傻眼了。
这,这真是莎莎的母亲?我听莎莎说过她妈妈很漂亮,但如果这真是她妈妈,那也太逆天了吧?这也太年轻了,不是说38了嘛,怎么看起来绝对不到30的样子?而且,这,这长得也太像了,那眼睛那鼻子那眉毛那嘴唇,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一样。
除了在气质上比莎莎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柔媚外,简直就是两姐妹嘛。
「呵呵呵……老公,你愣着干什么呀?」见我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莎莎得意地笑了起来,看来这样的事情没少发生过。
「啊?哦……莎莎,这位是,是你姐姐?」我虽然心里已经基本确认这就是我那丈母娘,但是嘴里还是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听到我的话,莎莎和她边上的女孩(贵妇?少妇?不知道怎么称呼)都捂着嘴笑了起了。
这一笑顿时有种百花齐放的感觉,让我不由又是一呆。
这时另一侧的男人也付了车费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标准的老板表情:「小子,看够没?」那少妇听男人这么问娇媚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微笑着对我说道:「你是楚浩吧?我叫纳兰雪,是莎莎的妈妈。
」这声音,太动听了,集清脆、甜美、温婉为一体,如果真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只有用「销魂」来形容了……「啊……阿姨。
我是楚浩,不好意思。
太突然了,让您见笑了……我实在不敢相信莎莎的妈妈会这么年轻。
来,快请进。
」我赶紧在前面引路,带着他们进了大厅。
我的脚刚迈上大厅正中那盘绕式大台阶,莎莎那走在最后面的父亲就把我喊住了:「喂……等等,小子,你打电话叫我们来刘黑子那王八蛋的酒店,是有什么事?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如果是想帮他一起来当说客,那就免了,我和他不可能同时参加你们的婚礼。
我也知道你很有背景,莎莎和你的婚事我知道阻止不了,但是我也不会轻易让那混蛋牵着莎莎的手把她交给你。
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他的话,我顿时停住了脚步,慢慢地转过了身子,手挽手小声说笑着的莎莎母女也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慢慢消褪。
靠,老小子还真的是不给面子,既然清楚我是什么人,还这么拽?要不是看在你是莎莎生父的份上,老子要弄死你这么个芝麻绿豆官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当然,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我真要这么说了,估计这货真能直接甩袖子走人。
算了,老子的面子你可以不给,等下见了你们大班长我看你还拽不拽?虽然不待见这丈人,我还是摆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呵呵,刘叔……看您说的,您可是莎莎的亲生父亲,我哪儿能帮刘黑煞那老小子一起来对付您呀?是吧?我今天叫您和阿姨来,就是想一起吃顿饭,见见两位长辈,没别的什么意思。
放心吧……」听我这么话里对刘老大也没多少尊重,大有我是你这边的人的意思,刘志远这老混蛋那难看的老板脸终于好看了些,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仿佛是想重新认识我一样,接着点了点头:「恩,算你识相。
」「哎呀……好了,好了,边吃饭边说行不行?你们,你们站着累不累啊?妈,我们走,不理他们。
」莎莎看我巧妙地摆平了他老子,紧张的心落了下来,摆出了娇小姐的姿态,拉着她那同样松了口气的母亲直接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就在年轻貌美的丈母娘擦身而过的刹那,我鼻子里吸进了一口充满了成熟魅力的芬芳。
特别是她那充满赞许的一瞥,配合着她笑意盎然的眼神,真的是风情万种。
「走了,小子……发什么呆?哼……」这老狐狸显然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故意在我肩头轻轻碰了一下。
我赶紧跟了上去,心里想着:混蛋,我怎么感觉你这老小子这么可恶呢?抬头望着最前方丈母娘那不输于女儿的苗条身材、细细的腰肢,美白的雪背,可惜是长裙,要是换成边上莎莎所穿的短裙,那就能看到她的美腿了。
不知道和莎莎的腿比起来,谁的更诱人一些?怀着连篇的浮想,不知不觉就到了那间预备的包房。
刘志远怎么也没想到,房间里还有人,更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让自己平日里只能仰视的人。
当王叔拍着他的肩膀,笑哈哈地说他摆岳父架子的一刻,我终于在他脸上看到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的那份拘谨,那份恭顺,那份低姿态,我看着真是解气。
有了王叔的震慑,事情处理起来就异常顺利,不管是刘黑煞,还是刘志远都乖地像见了猫的老鼠。
对我的提议,两个人都只有点头的份。
倒是王叔在听明白两人间关系后,帮我调整了一下在身份上的认定,并表示自己亲自来主婚,这让此二人兴奋不已,莎莎的妈妈也显得很是开心的样子,笑起来大有些小女生的活泼。
就这么在杯觥交错间,确定了后天的婚宴事宜:从莎莎家的老宅(莎莎父母离婚后给了她母亲)发亲,接到酒店(刘黑煞平日里都住酒店),然后在一楼大厅举行婚礼,王叔做主婚人,妮恩当司仪,刘黑煞依然是老丈人的身份,刘志远一同出席,不过干爹就算了显得不伦不类的,生父就是生父,这是不争的事实,没必要避讳……这个结果,无论从这二人哪一边来说,都来得去得,不会太难看,又是省委书记发的话,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这两人间的义气之争和多年的仇隙并没有就此消弭。
酒桌上,此二人表面上你敬我我敬你显得好像已经冰释前嫌,但是眼神里都是「灌不死你」的样子。
而且他们坐席也很有意思,分别坐在我那丈母娘的左右,搞得我那美艳的丈母娘都很不好意思,最后直接拉着莎莎和佳儿她们到一边休息区的沙发上聊天去了。
酒桌上就剩下了我们四个男人,看着两个老男人斗气实在无趣,于是我提议去k房唱唱歌,醒醒酒,对我的建议大家都没反对。
刘老大这酒店虽然档次不高,不过设施却还是不错,装修也豪华。
因为在场的人有男有女,还是长辈晚辈间的身份,小姐自己是不安排了,只安排了几名服务员在里面伺候。
刘黑煞和刘志远依然在喝斗气酒,只不过白酒换成了啤酒。
我和王叔聊着些派系里今后的举措和大方向上的政策。
莎莎她们在一边唱歌,喝酒,划拳,有说有笑的,玩得很是开心。
特别是我那丈母娘,居然也和她们很玩得来,如果不知道内情,还以为她们是姐妹。
没想到这美艳丈母娘不仅长得漂亮,身材好,歌唱得更是不错,还很有酒量。
看着她一杯一杯豪饮的架势,显然也是「酒精考验」过的战士,而且这种场合也显得很是应付自如。
我心里不由猜想:难道她也是欢场上的常客?王叔在9点样子就提前离开了,我让阿权亲自护送他回家的。
王叔一走,两位老丈人就更肆无忌惮了,还拉着我一起喝。
还好,没多久我接到了方震的电话,原来是肖潇、贝贝、蚊子她们来了,同来的还有莎莎的另外两位同学兼闺蜜,也就是同样在泓婕医院工作的妮可和若曦。
妮可、若曦都是莎莎的闺蜜,特地赶来参加她婚礼我可以理解,贝贝来也无可厚非,但是蚊子和肖潇这两位当初可都是刘黑煞的情人啊,这么跑过来也不怕尴尬?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来了就来了吧,我赶紧带着莎莎几女一起去招待她们。
k房里就剩下了已经有些喝高的两个老丈人和同样一脸酒意、醉眼迷离的丈母娘,真怕他们闹出点什么事情来。
一个小时后,当我安顿好肖潇她们的食宿事宜,准备先到k房跟丈母娘他们打声招呼,然后再与多日未见的肖潇和贝贝、蚊子这三位私宠来场大被同眠的盘肠大战。
但是,当我轻轻推开k房门的一刻,我彻底被里面热血喷张的情形惊呆了。
靠,什么状况?我那开了一半房门的手顿时僵在那里,不敢再动了。
包房内墙壁上的电视屏幕早已没歌在唱,但里面显然并不安静。
回响在房间内的是我那美艳丈母娘宛如天籁的急促娇喘与淫声浪语,还有两位丈人的污言秽语。
厚实的地毯上酒杯、啤酒罐、骰子、骰盅撒了一地,莎莎的妈妈纳兰雪一丝不挂地躺在茶几上,浑圆结实的双臀高高抬起,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被莎莎的父亲刘志远夹在腋下,同样身无寸缕的刘志远则在拼命挺送着腰。
对面的刘黑煞也没有闲着,脱光光露着一身黑野猪肉的他跪在茶几前。
一张猪嘴在纳兰雪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啃咬着,一双肥短的爪子覆盖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白嫩的玉乳上用力地揉搓着。
「嗯呃……嗯呃……呃……啊……好老公……真舒服……你……插死我……啊……算了……啊……哦……我……哦……哦……深点儿……啊……好老公……啊……啊……天哪……这……这是怎么……了……好舒服啊……咳唷……喂呀……啊……啊……好……好舒服……」莎莎的母亲星目微睁,张着殷桃小嘴高声浪叫着,她的叫声淫荡而大胆,她的娇喘连绵而起伏。
「臭婊子,是他操地你爽,还是老子捏地舒服?」听了她的叫声,刘黑煞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双乳,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凸起。
「呀……都爽……小穴被操地好爽……奶子也……也……爽……呀……用力……用力捏……捏我奶子……呀……痛快死了……好过瘾啊……哦……」一双白嫩的手臂向后伸展着,修长的双手按着刘黑煞的板寸头。
看到自己的女人在求她前夫,刘志远不干了,抽送的力度顿时加大,嘴里骂骂咧咧地问着:「你娘的……贱人……你告诉他,你用不着他,老子能满足你……想当初他在西安风流快活,丢下你独守空房的时候,要不是老子,你早就饥渴死了。
说,是老子厉害,还是他厉害?」「喔……嗯呃……呃……志远哥厉害……好厉害……不好了……要死了……啊……啊……我快死掉了。
黑哥……呀……不要那么大力,奶子要破了……黑哥也厉害,也好厉害……啊……」在两男人的夹攻下,纳兰雪只有招架的份。
刘志远听到她赞自己厉害,不由更加神勇地挺送,同时有些得意地望着刘黑煞,一副挑衅的模样,不过听了下半截就有些不忿,一把将她翻了过来,从后面操了进去,撞击地更是凶猛。
「老……公啊……啊……好……好美……啊……啊……啊……天呐……怎么会……这么舒服……这下子……顶到心……里去了……啊……啊……老公啊……啊……用力……用力插……」只见臀浪翻飞间,纳兰雪叫得更是放浪形骸。
纳兰雪的双乳紧紧贴在冰凉的茶几上,雪白的乳肉被压得扁扁的从边上涨出来。
刘黑煞这下没有了用武之地,看她叫得如此淫荡,刘黑煞怎能服气?一双饮酒过量而充满血丝的双眼怒视了对面的刘志远一眼,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接着,刘黑煞一手握着他那乌黑丑陋的肉棍,一手托着纳兰雪尖尖的下巴,朝着她淫声浪语不断的小嘴插了下去。
纳兰雪高高扬起头,以这难受的姿势承受着小嘴与肉穴的双重夹击,那对饱满的乳房如石笋般吊垂着。
「唔……唔唔……唔……嗯……唔……唔……」由于嘴巴被堵着,纳兰雪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
为了能更方便操逼,刘志远捧起了她的双臀,纳兰雪双腿直直地站立了起来,双手也直直地撑在茶几上。
这样的姿势自然也方便了前面的刘黑煞,他一手按着纳兰雪的头,一手抓起一罐啤酒喝了两口,然后将剩余的啤酒浇在纳兰雪光滑的脊背上,淡黄的酒水带着泡沫在她背上飞溅,剩下的从身子两侧流淌,顺着倒挂的双峰而下,自那两颗尖尖的乳头上滴落。
「哦……」在一声极为不甘的怒吼下,操着莎莎妈妈肉穴的刘志远浑身一抖,小腹紧紧顶住了她的的雪臀。
接连数次抖动后,他筋疲力尽地坐到在杂乱的地毯上。
不知道是莎莎妈妈的吹箫技术不好,还是她的肉穴紧凑,以她两个肉洞为战场的两个男人赌气似的前顶后推间,只见在一番双目对视的博弈下首先败下阵来的居然是年轻很多的刘志远。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自纳兰雪的阴唇间涌了出来,牵丝挂线地滴落在地毯上,没想到这老小子射地还蛮多的。
看到情敌落败,刘黑煞不由大乐:「哈哈哈……王八蛋,还是老子厉害吧?跟我斗……小子,你还嫩了点……想当年老子给这娘们儿破处的时候,你还是个娃娃呢。
哈哈哈」事实就摆在眼前,刘志远没话可说,犹如斗败的公鸡般耷拉着脑袋,抓起手边一罐未开的啤酒喝起了闷酒。
「呀……不要……啊……」刘黑煞胜利了,但是显然他还不想就此收手,只见身子往后一退抽出了湿淋淋往下滴着口水的肉棍,在纳兰雪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翻倒在茶几上,双手把这她的腋窝将她从茶几上一拖而过,然后将她一把丢在身后的长沙发上。
「你放过……我嘛……饶过……我……」纳兰雪被这一惊,可能有些清醒,看到刘黑煞朝自己身上扑来不由开始推拒反抗,但还是被刘黑煞将她两腿用力一分,然后也不顾忌那阴道里还流淌着情敌的精液狠狠地插了进去。
无谓的挣扎只是短暂的几下,刘黑煞只那么抽插了几下,哀求般的反抗就变成了旖旎的娇喘与呻吟「啊……这人……啊……插得我……好……嗯……好舒服……啊……啊……怎么……这样……嗳呀……嗯……咳唷……咳唷……喔……」「操你妈……臭娘们……老子不在的时候居然背着我偷汉子……老子操死你个贱人……」刘黑煞一边干着,一边还想着老婆在家里偷人的事情。
紧紧搂着他脖子的纳兰雪显然此刻已经身处高潮的边缘,对他的质问与羞辱置若罔闻,嘴里只是发出欢快的浪叫「好……好舒服……用力……啊……不要停……快……快点……啊……老公……好老公……操地好美……泄……哦……泄了……泄了好多……啊……插我……快来……啊……快来……啊……」刘黑煞见她高潮更是得意,操的更是用力,圆滚滚的黑脸上热汗直流,滴落在身下纳兰雪美艳的脸庞上,他不无得意地朝从地上爬起来的刘志远大喊着:「看到没?混蛋……老子就是强,老子才能操地她高潮,操地她喊老公……哈哈哈……」纳兰雪丰腴笔直的双腿紧紧盘在刘黑煞的粗腰上,双手抱着他的头,一边主动地去啄他的嘴,一边还在展示自己的快乐:「抱紧我……亲我……喷死人了……乐死人了……啊……好冤家……呀……哦……再弄……再弄……不要停……让我死吧……让我死……啊……再弄我没关系……啊……浪死我算了……啊……还在喷啦……啊……真的会死了……喔……喔……哦……我又要死了……唉呀……对。
对……喔……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莎莎的妈妈表现地太过淫荡,还是她那高潮中肉洞收缩地太紧,没得意多久,没勇猛多久的刘黑煞也抽搐着在她身上缴械投降了。
「嗷……好烫……好多……射了……精液好多……好美……呵呵……呵呵……太舒服了。
」受到精液滋润的纳兰雪居然如荡妇般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操你妈,臭婊子……你已经不是他老婆了,你是我的女人……看你那副贱样……被这混蛋操,很舒服是不是?老子今天让你爽个够。
」当刘黑煞从香汗淋漓,娇躯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不止的纳兰雪身上翻滚到沙发与茶几间的地躺上的一刻,早在边上看得青筋暴起的刘志远看到她脸上那种带着满足的淫荡笑容,不由怒火顿起。
一个快步绕过茶几到了沙发尾端,抓住她的一只优美的玉足就将她拖到了尾端。
然后将纳兰雪的双腿往沙发前面一甩,抓着她的头发就将她拖着坐了起来,然后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托起胯下那条沾满了半干的淫汁和精液的软趴趴的肉条在她娇艳的红唇间挤磨着。
还没有从高潮晕眩中清醒过来的纳兰雪浑身软软的任他摆弄着。
不过被刘志远那半软不硬的肉条挤地不住变形的双唇就是没张开。
看纳兰雪不合作,刘志远显得很生气,左手来回在她娇艳的脸庞上甩了两个响亮的大嘴巴,同时破口大骂起来:「贱人……张开你的嘴,给老子含……含硬了,老子再来干你……老子一定不会输给那只肥猪。
」纳兰雪挨了两记响亮的耳光后,终于清醒了。
看到自己男人吃人般的目光,虽然觉得羞耻,还是哀怨地张开了嘴巴。
刘志远到底还是年轻些,没多久那条半软的肉棒再对恢复了雄风,于是迫不及待地将莎莎的妈妈压倒在沙发上。
插入的一刻还不忘朝不远处的刘黑煞得意地一笑。
随着战火的再次点燃,好不容易归于平静的k房里悦耳又悱恻的交响乐再度凑响:「呀……我要……干我……啊……干我……小骚穴好美……啊……我好喜欢……啊……喔……喔……用力……不要停……啊……啊……好男人……好老公。
你好勇猛……插……用力插……我……全身都没有……哦……力气……哦……怎么办……啊……我……喔……喔……狠狠地强暴我……啊……嗯……嗯……有人在……救我……来……插我……啊……插死我好了……啊……好美啊……好……好深啊……救命啊……美死人了……啊……啊……插死人了……快……快……我要糟糕了……啊……来了……不行了……啊……啊……死了啦……哦……哦……完了……我完了……」莎莎的妈妈,我那年轻美艳的丈母娘,似乎天生有着淫荡的本性,在两个男人的轮番攻击下,居然一点不堪折磨的样子都没有,这一点比她女儿强多了。
看着她那扭动不止的诱人肉体,我真的有冲进去加入战斗的冲动,不过尽管下面的肉棒都已经撑到要爆血管,我还是忍了下来。
现在这三个人是酒劲未消才会如此淫乱,一旦酒醒了还不知道会怎样。
虽然说这些天酒店都没营业,服务员也大多已经下班,但这里绝非久留之地。
我在欣赏了大半个小时后,赶紧给他们关上了房门,然后以急行军的速度赶往肖潇她们的客房。
不行了,老子要泻火!我那酒后淫乱的丈母娘和她那两个男人这一晚到底干了几炮我不知道,最后到底谁赢了我也不晓得,最后酒醒了是如何面对这件事情的我也不明白。
反正那天晚上肖潇、贝贝和蚊子是残了,被我足足操了一晚上,操她们的时候美艳岳母的身影和叫声总是不断地出现在脑海。
我一连在她们身上射了三回,第四回实在射不出来了,感觉肉棒都有些疼了才疲惫地睡去。
第二天中午,莎莎来叫我们起来吃午饭时偷偷跟我说:「老公,好奇怪啊。
我今天早上看到爸爸和刘叔还有妈妈三个人一起从客房里出来。
在走廊上妈妈还同时挽着他们两个人的臂弯呢。
你说他们到底怎么回事?」看来,这两个丈人间的宿仇是因一场荒淫无度的淫乱3p彻底解决了,搞不好这两个老男人以后还能经常玩这有益身心健康、家庭和睦的游戏也说不定。
早知道如此何必请王叔来震慑他们呢,直接灌醉不就完了么?这样的结局真让我感叹啊:哎!真是败也丈母娘,成也丈母娘。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话一点都不假。
对了,昨晚我在门外偷看的时候,莎莎的妈妈好像有好几次都在朝门口张望,不知道她发现我了没有?不过话说回来,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操以操丈母娘的肉穴?不知道妈妈的肉穴和女儿的肉穴有啥不一样呢?好吧,如果下次再让我遇到这位丈母娘醉酒的话,老子一定要试试。
肖潇三女被我昨天折腾了一宿实在是累惨了,午饭也没起来吃。
莎莎吃过午饭后就回家去了,等着我第二天上午去迎娶她。
我本想回自己的房间再补个觉的,谁知满脑子都是昨晚在包房看到的情景,实在睡不着。
找佳儿和泓妤吧,这两个丫头好像说好了一样,昨天同时来了大姨妈。
妮恩和馨予又在忙着明天婚礼的事情,最不巧是泓婕也不在,说是早几天就约好了这边一家医疗机构调研什么新设备。
于是,我把主意打到了妮可和若曦这两个莎莎的闺蜜的头上。
这两个丫头虽然已经各自谈了一个医生男朋友,不过在我大把物质和超强性能力的诱惑下,还是偶尔会瞒着各自的男友偷偷与我开个房、喝个酒什么的。
不过距离上次操她们也已经是好两个多月前的事情了,自从展开了求婚行动就没有空去浇灌她们,估计她们也是想地慌了。
因为听她们自己所说她们的医生男朋友床上功夫真的不怎么样,而且还有些洁癖,诸如口交、肛交之类的压根提都不提,玩起来很是索然无味。
当我敲开她俩的房门,开门的是小辣椒妮可,看她头发湿湿的,身上只围着块酒店的白浴巾,显然是刚洗过澡,真搞不懂这丫头大白天的居然还洗澡。
妮可对于我的突然到访感到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有些小开心地把我迎了进去。
早就欲火有些压制不住的我看到她如此打扮,哪里还受得了?我把门一关,就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就冲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床上躲在被子里闷头睡午觉的若曦被突如其来的响动吵醒。
接下来,自然是一番激烈的床上运动,操翻了妮可,又干若曦,直把两个小淫娃搞得浪叫连连、哀嚎不止。
这两个小骚货,估计最近确实是憋坏了,表现地异常的热情与主动。
当我在干妮可的时候,若曦就从后面抱住我,用她那对嫩乳在我背上死命地磨,还一个劲地在我脖子上又亲又舔,还把我的头扭过去与她接吻。
在把妮可操到淫汁狂泻,来了一次高潮后,若曦就迫不及待地要求上马,把我直接推到在床上就骑到我身上,疯狂地扭摆起来,那副神情与久旷的怨妇无异。
没多久,缓过神来的妮可也再次加入了战斗,显然一次没吃饱。
居然两腿一分,把她那淫水还未擦干净的浪穴贴到了我的嘴上,让我给她舔逼。
估计是她那有洁癖的男友不好这一口,所以很是想念男人粗大的舌头钻进肉穴,带着胡渣的嘴唇破擦阴唇的那种感觉吧。
对于她的需求,我自然是给予充分的满足,对着她那光溜溜的阴户就是连番肆虐,直到她在我身上剧烈颤抖着将一股股浪水宣泄进我的嘴里。
若曦在我身上主动把自己送上了高潮,一股淫水喷在我的小腹上后就倒在了我身上。
眼看妮可是二度泄身心满意足地带着甜甜的笑容睡着了,我也不好再把她弄醒,但我的火还没降呢,这活还得若曦来干。
她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不是有个外号叫「双双」嘛?据说这个外号的由来就是因为她最喜欢和男同学玩一箭双雕的游戏了,她也超爱男人干她的后庭。
于是我一把将趴在我身上娇喘抽搐的若曦翻倒在身下,举起她那两条细长的美腿,也不做什么准备工作,扶正我那条沾满了她浪水淫汁的肉棒,对着她那菊花状的后庭就插了进去。
我也不担心会弄伤她,因为我知道她的后庭是比较少见的油肠,不用怎么滋润里面也是时刻油油的、润润的,天生就是肛交的材料。
最后,我捧着她那挺翘的双臀一顿快速强力的猛插,将积蓄在睾丸内的那股恼人的精液全部喷射进了若曦油滑的后庭里,我才终于如愿地搂着被我操地气若游丝的两个女孩睡着了。
晚饭的时候,看到若曦和妮可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作为她们的最高领导,泓婕很是关系地问她们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搞得两个小荡妇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不过她们自然不会告诉院长大人是她的老公我下午干的好事吧?第二天的婚礼进行地相当顺利,也相当和谐。
来宾除了火叔他们几个当初和刘老大一起归隐的老人外其他的我基本都不认识。
但是当我将结婚戒指戴上莎莎的手指的一刻,看到她流下激动与喜悦的泪水,还有丈母娘同样高兴的眼泪,我也很是欣慰。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