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愣了愣,又皱起眉头:“可是洪荒已经过去千万年了,怎么会在这里让我们遇见。”
“此事我也想不通,”长垣沉默了片刻,又问,“外面的火山之势可平息了么?”
“唔,”魔尊从洞口收回视线,向他道,“火山似乎已经没有动静了,可外面铺天盖地都是灰尘,暂时还是不要出洞为好。”
其实长垣在洞内也已隐约闻到那股呛人气息,知道此刻不宜出去,可不知为何,他这样看着魔尊立在洞口的身影,心神始终摇动不定。思来想去,还是转了头去,就地而坐,双足跏趺,想要静心调息。
他所用的自然是灵台的道门调息之法,不过短短吐纳了片刻,便有些讶异地睁开双眼,而后若有所思地喊道:“昭炎。”
魔尊向他走来,俯身问道:“怎么了,师父?”
“你坐下。”
魔尊微微一愣,只得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满脸疑惑地望着他。
长垣看他曲着两条长腿,闲闲坐在自己面前,不由皱起眉道:“怎么,你成了魔,连我原先教你的盘坐之功都忘了么?”
魔尊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盘起双腿,又将手结了印,而后问道:“师父是一个人调息太无趣,要我陪你一起么?”
长垣不再多言,只示意他闭上眼睛,谁知片刻之后,魔尊便睁开眼睛,惊愕地道:“方才怎么没察觉,这里好强的灵气。”
长垣点头道:“不错,我刚才只稍稍打坐了片刻,便隐约察觉体内有真气流动,便是从前在灵台披云崖那样的仙家福地修行,也不曾有这样的奇效。”他顿了顿,又问魔尊,“你觉得如何?”
魔尊微微一笑,向他伸出一只手掌,掌心中忽然跳动出一团火光,那火虽不甚炽烈,可在这昏暗石洞中也已十分耀眼。
长垣见他已能操纵这些浅薄法术,不由欣慰点头:“如此算来,我们在此处再吐纳片刻,虽远及不上先前的道行高深,可总能驾云乘风,不必被拘在这样的一片荒地之中了。”
魔尊应了一声,刚要继续闭上眼睛调息,却又忽而想起一件事来,微微变了脸色:“这段时日三界的灵脉皆已枯竭,众人都在奇怪,不知这些灵气究竟泄到了何处,而这里偏偏灵气如此充沛,想来不是巧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