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就走近了几步,向他俯身下去,炽热的气息几乎要扫到长垣脸上,他低低道:“师父,不要逼我。”
长垣气得笑了:“究竟是我逼你,还是你逼我?现下整个魔界都知道你因为欲望难抒,无法自控,频频降下玄雷,闹得三界内震荡不休。你既不肯为了泄欲动用傀偶,那便是,想用我了?”
魔尊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来,一时张口结舌,愣在了那里。愣过之后,心底里又诡异地发烫,像是胸腔里着了一团火,快要把他烧得全无理智。
长垣看了他片刻,缓缓地道:“你若是确实这样打算,直说便是,不必跟我耍花招。”
魔尊气息沉重,经过几次绵长的吐息之后,他忽而咬了咬牙,直起身来,远远退开道:“师父放心,若非你心甘情愿,我绝不会对你做什么越矩之事。”
长垣方才明明感觉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快要把自己裹得透不过气来,而后又见他这样突然退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稍稍皱了皱眉:“你说真的?”
魔尊几乎是咬牙切齿了,目露凶光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长垣与他对视片刻,忽而站起:“好,”他扭过头不再去听头顶那连绵响起的闷雷,“那你就等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