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李洲說話的也被拍了。
他目露詫異,他就讀個書,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吧!這些同學怕不是上輩子搞情報工作的。
「哥哥,你跟謝辭是朋友嗎?」
沈南桑突然想起來,楊楊的草稿本上寫了謝辭的名字。
「是啊,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顧北楊臉上洋溢著明亮的笑容,好像在哥哥面前,他從來不吝嗇笑容。
他前半輩子的笑容都沒有跟沈南桑在一起這一段時間多。
「好啊!哥哥,你跟謝辭誰更厲害?」
顧北楊期待地望著沈南桑,以前他只覺得謝辭是學校最厲害的,沒有人敢惹他,成績也是永遠遙遙領先。
「楊楊覺得呢?」
沈南桑笑著把手機還給他。
「在我心裡哥哥永遠是最厲害的!」
不接受反駁。
顧北楊在心裡告訴自己。
「嗯,楊楊在我心裡也是最好的。」
沈南桑把顧北楊安置好,掀開被子。
雙手在他的腿上,給他按摩。
矜貴的少年,正低著頭,纖長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腿上按動。
因為米爾醫生說顧北楊可以準備復健了,所以沈南桑特地學習了按摩,這幾天有空就會給給他按腿。
顧北楊看著哥哥他垂著看不清的面容,光與暗之間,他像是看到了暗中生出光明的天使。
這是他之前做夢都想不到的場景。
沈南桑換了只腿給他按。
「哥哥累嗎?」
顧北楊看著認真給他按摩地哥哥,其實可以請護工的,但是哥哥說要親力親為。
「不累」
這點事對他而言真的不累,哪有訓練累。
兩兄弟低聲交流著,沈南桑發現耳邊聲音越來越小。
抬頭就看到楊楊腦袋一點一點的,這是困了。
沈南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手護著楊楊的腰,把他放平,枕頭給他枕好,蓋上被子。
沈南桑離開的時候米爾醫生還沒有從手術室出來,他直接回去了。
李洲父子還在手術室門口等著。
「醫生,怎麼樣?」
手術室的燈一熄,兩人立即湊了上去。
手術室門打開,米爾醫生出來。
「手術很成功,病人先進監護室觀察24小時,家屬目前不能探視。」
簡單交代了下,米爾醫生就離開了。
他們也不敢打擾人家,畢竟米爾醫生能來主刀就已經是奇蹟了。
既然他都說手術很成功,那看來是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