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
文狄自顧自倒了一杯茶水,還迅速給沈媽媽也倒了一杯。
這一刻文森覺得他這個小弟是真傻,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自己的老婆,他多管閒事幹嘛!
沈媽媽笑著接了過來。
四人吃了飯,文狄跟沈媽媽在下面聊天。
文森跟沈南桑進了書房。
「文岳你怎麼處理?」
他把提前調查好的文件丟到沈南桑面前。
沈南桑拿起來翻看,越看越心驚,這大伯是徹底不想活了。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嫡系,哪怕不是家主待遇也不會差,無數旁支捧著。
這是捧出了心中野望,不知所謂了。
「既然他敢私自收取旁支的資產,那我們也可以把他從主脈剔除出去了。」
沈南桑眸色深沉,沉靜中透露著涼薄。
好像說的不是他大伯,而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旁支每年都要主動上交部分財物,當然這不是文森他們強迫的。
如果旁支不願意,斯特林家族不再庇護他們。
他們會如同白手起家的一樣艱難,甚至比他們更艱難。
手握蛋糕卻無大人保護的幼童,
人人都想上前搶奪。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斯特林主家權利毫不動搖,旁支不敢動歪心思的原因。
沒想到還真有頭鐵的了。
還真是文森低調久了,那些人忘了他年輕時候就是個瘋子。
天涼王破在文森嘴裡從來就不是一句虛言。
沈南桑去華國的這段時間,沒有在家族活躍。
那些不明所以的旁支便開始猜測,家族繼承人是否會發生變動。
文岳心裡早就有了想法,自然是順水推舟,開始與那些人合作。
也不想想,那些端起碗來罵娘的旁支,以後就能尊崇他嗎?
沈南桑仔細翻看手中的資料,文岳還真是幹了不少事。
「你打算怎麼處理?現在家族的事情你全權負責。」
他會在關鍵時刻提醒,但是該猛獸鋒利牙齒的時候,他只需要觀望就好。
沈南桑一言難盡看著甩手掌柜般的父親,面露複雜。
「Nelson對我是有不滿?!」
他似有不解的問道。
「不敢」
沈南桑說道。
離開書房,沈南桑召來了沈硯和比爾。
「你們去查查大伯的好兒子最近在做什麼?」
他可不會現在去動好大伯,但是不動不代表放任。
那就先利用他把那些動搖的旁支聚集起來,到時候他好把不安分的人一網打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