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不來見他,為什麼連他去找他都不可以。
他們兄弟不能那麼殘忍,這對他太殘忍了。
他在痛苦和無助中徘徊,無盡的痛楚將他拖進了深淵,他在裡面踽踽獨行,逐漸走向癲狂。
可是現在他們叫他冷靜,怎麼冷靜?都在說不要怎樣,不要怎樣?卻沒有人告訴他該怎麼做才能得償所願。
顧北楊是個對人情緒很敏感的人,所以他很早就感覺到了謝辭和哥哥之間感情不同。所以也看出了謝辭骨子裡的瘋狂。
可是這是他第一次直面謝辭心中的黑暗面,這種瘋狂他也並不害怕。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謝辭這般痛苦的表情。
些辭痛楚的眼神直擊他的靈魂,讓他不由震顫。
「謝辭」
顧北楊的聲音始終是沒有波瀾的,讓謝辭無端想起了對待他感情的少年。
也是這樣,理智,冷靜,不屑一顧。
「你們到底要我怎樣?你說啊!」
謝辭心中湧起了自棄的念頭,雙目猩紅,手指攥緊。
外面秘書部沒想到剛剛他們議論的少年進去,裡面傳出了激烈的爭吵聲。
因為辦公室做了專門隔音,所以他們聽不清楚裡面在說什麼,但是大概能猜到裡面吵起來了。
而且好像是他們小老闆的聲音,很難想像一向冷漠,鎮靜、理智、強大、貴氣的小老闆今日發這麼大火氣。
那少年到底是何方聖神,能讓小老闆發火,實乃神人。
他們不知道真正讓他們老闆失態的人現在還在大洋彼岸。
時焰像門神一樣盡職盡責站在辦公室外,來送文件的人都被他擋了下來。
整個秘書部現在噤若寒蟬,小心翼翼,不敢有大動靜。
「謝辭,如果愛上哥哥讓你這麼痛苦,你忘了他吧!」
他一直是希望兩人能夠在未來好好在一起的,也是支持兩人在一起的。哥哥目前回不來,他本希望謝辭能夠一直等著哥哥。
終究還是他太自私了!
也許哥哥說的是對的,兩人既然註定會分別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會充滿著不確定性。
沒有必要去賭這段不確定,如果重逢後依然相愛,那是喜聞樂見的事情,就順其自然在一起。
如若途中有人有了別的想法,那就祝他幸福。
謝辭沒有理由要一直等著哥哥,哥哥也不會如此要求。
顧北楊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覺得自己以前的做法是不是錯了。
謝辭錯愕的抬頭看向顧北楊,忘記了說話。
「謝辭,對不起,也許是我錯了,你有你的人生,我不該用我哥綁住你。你去尋找屬於你的幸福吧!」
也許他不該給他那些希望的。
「顧北楊,我不要你的對不起,你不能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