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是个冤大头啊?」
系统:
它也觉得姜唯殷勤得有点太过分了,但怕他跳脚,还是安慰道:「没关系啊宿主,剧情完成度上升了很多,往后您就可以嚣张了!」
「是吗?」姜唯有点高兴,确实,之后有很多他欺负男主的剧情。君子报仇十年不完,他等着就是!
接下来的几天,姜唯很殷勤地往戏园子跑,不是听戏打赏就是请乔山越吃饭,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帅府的三少爷迷上了一个戏子,而且好似是动真格的。他打的赏和送的礼物乔山越全都收下了,每次吃完饭抹了嘴就走,姜唯献了这么久殷勤却连个手都没摸着。
乔山越倒好似是越来越习惯了,饭都摆到了屋内的小饭桌上吃。今天姜唯打包的是酒楼的海鲜宴席,乔山越跟个饕餮似的把一桌鲍参翅肚全都吃进了肚子里,现在正支着条腿在床边剔牙。
姜唯瞪着他,刚刚那盆蜜汁鲍鱼一共有五个,他一个都没吃到!
乔山越把牙签一扔,背后长眼似的道:瞪我干什么?
姜唯哼哼着不敢说,看他敞着短打翘着腿,嫌弃地道:你怎么举止这么粗鲁,你不是戏子吗?
吃海参嚼都不嚼,还当着人的面剔牙,真不讲卫生!
乔山越道:怎么,三少爷这么快就嫌弃我了?
姜唯看了斜倚在榻上大爷似的男人,恨得直磨牙:那你看人家那些戏子都穿长衫,怎么就你一个穿成这样?多不文雅啊。
乔山越闻言,撑着头看过来:三少爷不是喜欢我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喜欢上我哪个师弟了?
姜唯一噎,立马改了口:我、我是喜欢你的呀。
乔山越还是看着他,神情似笑非笑,姜唯见到他这个表情就犯怵,赶紧垂下眼避开了他的目光,接着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嗤笑。
姜唯猛地抬起头,果然看见乔山越勾着嘴角。
你笑什么!
姜唯气急。乔山越盯着他涨红的脸,他早就看出来这人根本不喜欢他,对他来说他恐怕还没有一块蜜汁鲍鱼来得有吸引力。不过送上门来的饭不吃白不吃,有这么个蠢蛋顺便逗逗就当打发时间了。
三少爷喜欢我,我心里高兴啊。乔山越笑着说。
姜唯听了还真信了,哦了一声,神情缓和下来:这样啊。
乔山越费了好大劲才忍住喉咙里的一声笑,真是笨得可以。
姜唯还是不大高兴,他看乔山越这个悠闲的样子心里就不得劲,仰起下巴道:你就这么躺着吗?
乔山越扭过头,脸上写着要不然呢四个大字。
姜唯沉着脸,阴阳怪气地道:吃了就躺着,你们唱戏的不是都要保持身材的吗?
吃了就睡,跟头猪一样!姜唯在心里骂。
乔山越看他心疼蜜汁鲍鱼又不说出口的样子就觉得好玩儿,勾了勾唇角道:三少爷不必担心,吃饱了才有力气唱戏嘛。
姜唯气得眼睛冒火,心道还都是沾他的光!
他抿紧了唇,盯着乔山越这张可恨的脸道:
我就不信,你们平时都能吃的这么好?不吃海鲜就唱不了戏了?
乔山越在榻上翻了个身,悠闲道:有鲍鱼就吃鲍鱼,有馒头就吃馒头呗,这叫随遇而安。
姜唯差点被气个仰倒,这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乔山越背对着他,看不见神情,却能听到身后人呼呼的喘气声和军靴踱步在地上的声响,让他想起以前草窝里养的兔子。这种小畜生气急了也不知道叫,就知道跺脚。
姜唯气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回头就看到榻上歪着的男人肩膀一抖一抖,像是在憋笑,登时炸了:
你笑什么!他窜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掰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然而他这一扑却扑空了,乔山越那么大个人、动起来却很灵巧,姜唯一下子扑到了床榻上,额头磕到了木质的围栏上,不禁痛呼出声:
啊!
姜唯的军帽被撞得歪掉,下意识地捂住额角。接着瞬间就听到了乔山越的笑声,一转头便见男人在床尾笑得前仰后合,眼圈登时红了。其实额头没撞多疼,就是被乔山越气的!
哈哈哈哈乔山越是真没见过这么会逗乐的玩意儿,笑得眼角都溢出了泪才停下来,侧着头看姜唯:三少爷这是做什么?青天白日的就要非礼奴家吗?
他说后一句的时候用的是戏腔,柔婉的声调听得姜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点也尤其可恨:我非礼你怎么了?吃老子的用老子的,手都不让摸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