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山越跟在他背后爬了出来,见他还跟个小青蛙一样趴着,顺手在屁股上拍了一掌:看你这弄的,屁股都湿了。
接着他顺手就把姜唯背了起来,姜唯有点无措地道:你背我干什么?你把我放下来,我可以走
哟,做了亏心事就知道和你男人客气了?乔山越没放下他,还往上颠了颠:别乱动,等会儿把你拿一屁股水蹭我身上。
姜唯于是不敢动了,抱住他的肩膀小声道:我没跟你客气,我真的可以自己走。
乔山越走得很快,却将他背得很稳,闻言道:你走得太慢了,等着你磨蹭下山麦子都熟了。
姜唯这下没话了,只好乖乖趴在男人身上。
乔山越背着他在山林间穿梭,脚程非常快,没过多久两人从半山腰下到了山沟里。姜唯本来还想问他累不累,但见乔山越面色平静,呼吸均匀,走了半天山路脸都没红一下,就觉得自己是多虑了。
男主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太逆天了!姜唯这时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乔山越一个土匪怎么能数次硬刚军阀,他自身的武力值就是最大的底牌。
等他们下到山脚,天色已经有些微微暗了。姜唯和乔山越在一条小溪边歇脚,忽然注意到天边有一抹橙红色。
姜唯一开始以为那是晚霞,但过了会儿发现那抹橙色越来越浓郁,竟然是冲天的火光。
这、这是怎么回事?姜唯惊讶道。
乔山越看了眼,平淡地说了四个字:放火烧山。
姜唯讶然,刚想问是谁放的火,就自己反应了过来。还能是谁?肯定是张家父子,姜唯抬头看向远处几步将整座山吞噬的大火,知道他们是真下了决心要断绝后患,让所有人都死在这座山里。要是刚才乔山越跑得慢一些,他们也会被困在里面。
他想到这里,心虚地看了乔山越一眼,他们是没事,但剩下的人马还有物资都已经
乔山越却没什么反应,看了一会儿就转过了身:走吧。
没过多久,天色就完全暗了下来,山林里只余那通天的火光,姜唯嗅着空气中树木燃烧产生的烟味,紧张地跟在乔山越身后。虽然山火还在很远的地方,他却有种马上就要被烧到了的错觉。
乔山越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紧张,向后抓住了他的手。
男人的手温热而有力,姜唯迫不及待地握住,终于安心了点。
在一片黑暗中,他们穿出了树林,这附近非常荒凉,几乎看不见人烟,就在姜唯以为他们得在外面过夜的时候,乔山越找到了一间荒废的破庙。
姜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漆黑的夜色里一眼看到这座庙的,但有地方过夜自然比在野外好。
破庙像是已经荒废了很久,屋顶破了一块,外墙也塌了。乔山越进去后不知从哪翻出来半根蜡烛,点上放在了佛像面前。接着又拖来一张破草席,放在没破的那边屋顶下面,把衣服脱了铺在上面,将就着当成床睡。
姜唯躺在上面,身上盖着乔山越的大氅,久违地感到了温暖。
乔山越躺在他旁边,他的衣服拿来铺床了,此时光着上身,抬起手臂搂住姜唯:今天先忍忍,明天就能到镇上了。
姜唯靠在他胸膛上,感受着男人温热的体温,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也知道要不是靠乔山越,他这次就死定了。这个时候也不挑剔了,乖乖趴在男人怀里点了点头。
乔山越见他小脸白生生的贴在怀里,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满是乖顺,心里微微一动:
怎么,现在知道你男人厉害了?
他笑了笑,搂着人半开玩笑地威胁:
你这么笨,没我怎么办?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姜唯这次却是没挣扎也没反驳,抬起眼小声道:嗯,你好厉害。
乔山越一愣,姜唯抬起手臂搂住了他的肩膀,依赖地靠了过去:我以后都听你的。
乔山越顿了顿,接着呼吸瞬间粗重了两分。青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打湿的裤子脱了晾在一边,他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没了没去掰他的两条腿。
这环境太差,乔山越咬牙忍了,抱紧了怀里的人,低头在乖巧的青年脸上吧唧了一口:小坏蛋,知道我不能动你就故意勾引你男人是吧?看老子明天怎么收拾你!
姜唯的脸红了,他现在对男主很崇拜,闻言眨了眨眼睛,小声道:你、你要是真想这里没有人
乔山越呼吸一滞,头皮都要炸了,往青年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恶狠狠地道:闭嘴、睡觉!
姜唯被他打得扭了扭,只好闭上了眼睛,在男人热度满满的怀里倒是很安心,没多久就睡着了。乔山越却是睡意全无,浑身硬邦邦的,精神了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