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了宿舍姜唯就猛打了殷淮几下:都怪你!
殷淮任由他打,还抽空把教科书和卷子拿出来放好:你别理她们不就是了?
姜唯还是有点生气,闷闷地道:那我的字怎么办?高考字迹也很重要的。
殷淮闻言一顿,想了想转过脸道:那以后用左手。
姜唯噎住,难得对他有些无语,小声道:就不能不弄吗?
殷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诚恳地说:好像不太行。
姜唯:
他狠狠地瞪了殷淮一眼,还是觉得面前这人和乔山越是一个人,他们表现的形式不同,但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可恶。
晚上两人钻进被窝里,殷淮又抱着他猛亲,过了一会儿放开他,声音有些隐忍地道:季唯,我有点难受。
姜唯被亲得晕晕乎乎,抬起头小声道: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第一次用左手,他有点生疏。
殷淮双手死死搂着的后腰,似乎真是很难受,额角都绷紧了,忽然低下头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小唯,帮帮我
姜唯被他低哑的声音激得一麻,低声道:你想我怎么帮?
殷淮用动作回答了他,殷淮在被窝里被脱了睡裤,翻过了身抱住了枕头。
第二天起床,写的字是好多了,但走路却变的一瘸一拐,体育课的时候只能坐在一边看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在当初殷淮养父闹出来的风波渐渐平息之时,新闻上忽然登出了殷家以多项罪名状告养父的信息。
众人立即炸了锅,开始纷纷议论起这件事:
殷淮真的好可怜,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他那个养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说是养父,其实就是罪犯吧,新闻上不是说了吗,殷淮是被偷过去的
姜唯坐在众人中间,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后排的一个空着的座位。
殷睿在事情发生的下一个星期就没来上学了,后来班主任才宣布他已经转学去了另一所国际学校。
看什么呢?
殷淮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上传来,姜唯一愣,回过神来抬起头:没、没看什么。
上次的事情以后殷淮给他下了死规矩,关于殷睿的一切都变成了禁区,不能跟他说话,不能联系,不能提他的名字,想也不准想。不过姜唯也不打算跟他再接触了,殷睿的做法超出了他的底线,而且他的剧情完成度已经基本到合格线了。
姜唯抿了抿唇,向殷淮小声问:法庭审理你要去吗?会不会影响学习啊?
殷淮见他是在关心自己,神情柔和了下来,在课桌下握了握他的手:不会。
有殷家的助力,庭审进程很快,到了年底就已经宣判了,养父被顶格处理判了二十几年。殷淮也被殷家正式接回了殷家过年,听说上半年一直在出差的殷氏集团董事,也是殷淮的亲生父亲对他非常满意,整个过年期间不停地带着他参加各种聚会。而从始至终,都没有殷睿的消息传出来。
除夕夜,姜唯趴在床上跟殷淮打电话。
殷淮的声音穿过嘈杂的背景音传过来: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姜魏拿了个抱枕抱着,道:等会儿要吃年夜饭。
殷淮的声音带着暖意:年夜饭吃什么?
姜唯于是开始跟小声说起季家年夜饭的菜单,还说因为他期末考地特别好,季云随特意定做了蛋糕回来,菜单也是拿给他过目了以后才定下来的。姜唯说着说着也觉得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很无聊,但殷淮却听得津津有味似的。
中途好像有人要来找他说话,都被殷淮拒绝了。
姜唯听到了说:你很忙吧?那我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