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感情蛮好的呀。
然后他就看见季家兄弟二人神情变了变,季行止难得露出了头疼的表情,低头捏了捏眉心。
你季云随是真无语了,气结地对他哥道:你看看他这样、我能放心吗?
姜唯发觉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缩了缩脖子,忽然灵光一闪道:他说大学毕业我们就去结婚!
闻言,季行止神情好了一些:是吗?什么时候说的?
季云随猛地扭过头:哥,你说什么啊?他们怎么能结婚?!
季行止看了他一眼,说:那你想怎么办?
他想的很清楚,这个脑子不太聪明的弟弟在殷淮面前塞牙缝都不够的,与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哄去吃干抹净,还不如结了婚有法律基础来的安全。
季云随一噎,随即看向姜唯,见他大眼睛眨巴眨巴满脸希翼的神情,脸色一沉:怎么办?分手!
姜唯听了,小脸立即垮了,失望地低下了头,又开始掰自己的手指。
季云随看到他这个不争气的样子就气得额角直跳,又有点心疼,眼不见心为净地朝他挥了挥手:去去去、别在我们面前碍眼!
姜唯只能乖乖回了房间,关上门后叹了口气,有点失落地扑回了床上,觉得解除门紧这件事还任重而道远。
然而第二天,殷淮就上门了。
身后还带这个律师。
两个姓季的都没给他好脸色看,但好歹两家是世交,还是得让人坐下来,让仆人上茶。
茶刚喝了一口,季云随清嗓准备开炮,律师就啪啪啪拿出了三打财产转移文件。
殷淮道:这些是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基金,房产,一些股票还有车子,都已经转到了小唯名下。
季云随直接被打断施法,眼珠骤然瞪大。季行止微微意外,沉默了片刻后,目光往桌上一扫。
殷淮立即心领神会,把文件和笔都递到了他面前:小唯还有几天才成年,您作为监护人签字后合同会立即生效。
季行止翻了翻合同,挑起眉:殷氏的股份都舍得给?
殷淮坦然道:只是一些散股,以后涉及控股权的份额我可能需要多持有一些。
季行止点了点头,没说好还是不好,放下合同,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把手。季云随一看这动作却知道他哥心情不错,可能已经在思考两家的商业合作了。而面对殷淮这种直接摊底牌的手段,他居然也一时找不到话说。
殷淮这时低下头,轻声道:我能见小唯一面吗?
这个姿态可以说是非常低了,仿佛他把全部身家拿出来只是为了见人一面。季云随这下彻底没话说了,只能让仆人上去把人叫下来。
姜唯从楼梯上走下来,一看到殷淮就眼睛一亮,噔噔噔跑下去扑到了他怀里:殷淮!
殷淮已经站起来张开手臂等他,一把将人搂住:乖。
两人在众目睽睽下搂搂抱抱,让仆人们都看红了眼。季云随看着他趴在殷淮胸口上垫着脚小声说话,眼睛亮亮小脸粉红,牙根又开始痒痒:咳嗯!
他跟老牛卡痰似得呼哧了三下,两人才分开。
姜唯站在殷淮旁边,手还要拽着人家的衣角,好像忽然有了底气:我不要跟殷淮分手!
季云随嘶了一声,怒道:你说什么?!
姜唯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往殷淮身后躲了躲,却还是小声道:我不要跟殷淮分手
季云随彻底没辙了,气得太阳穴直跳,看向季行止用眼神交流:这咋办?
季行止神情冷漠:洗洗干净嫁了吧。
故而最终手是没分成,季行止当场就把文件全都签了,姜唯的禁足还没解除,但殷淮可以随时来季家探望。
我在着手让律师起草一份婚前协议。殷淮和姜唯坐在沙发上,接过女仆递过来的茶,他这频频出入殷家,比主人还像主人:等我们结婚后我的财产都会自动转到小唯名下。
季行止眼中不动神色地流露出满意,问:我听小唯说,你们大学毕业就准备结婚?
殷淮听了却一顿,道:我是希望越早越好。说罢,他仿佛意有所指地道:美国的一些州满十八岁就可以登记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