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有点难以启齿。
事情发生在她刚进入殷氏的第二个星期,工作还没有完全上手,被大公司的工作强度搞得晕头转向。上面吩咐下来有个法律文件需要在当天由殷淮签字,她在公司里到处找不到殷淮的人急得团团转,情急之下摸到了老板家里。
那天还正好下雨,实习生出了地铁被风暴吹得浑身湿透,狼狈地找到别墅门口按门铃。
没过一会儿门被打开,来人看到她,愣了一下:咦?你是谁啊?
实习生直接看愣了,开门的是个外形极佳的青年,他看起来很年轻,乌黑略长的头发垂在耳际,脸又小又精致,清澈见底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实习生脸都被盯红了,结巴地道:我、我是殷氏法务部的请问殷总在家吗?
青年哦了一声,道:他还没回来,你先进来吧。
实习生有点拘谨,再小白这种时候也不敢进大老板的家,连连拒绝。
面前的青年却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但是你都被淋湿了啊、
对上青年柔和的目光,实习生不知怎么的脑子发昏,晕晕乎乎地就进了别墅。
青年拿来了干净的毛巾让她擦干头发,又请她到沙发上坐下,实习生坐在充满暖气的客厅里,喝着热红茶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两人边等殷淮边聊天,实习生这才知道这个漂亮得过分的青年的名字叫做季唯。
实习生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不是殷总妻子的名字吗?!
她的第一反应是,老板娘好美。
第二反应是,老板好会吃,果然还是有钱人好,老牛能吃这么嫩的草!
在她看来,面前的青年应该刚大学毕业没多久,说话小小声,目光清澈中闪烁着些许天真,身上穿着白色的柔软卫衣何长裤,特别乖巧的同时又有股隐约的人妻味。
实习生闻到他身上隐约的香味,都有点晕了,心道怪不得殷总每天走人那么准时,肯定是迫不及待地要回家跟小妻子贴贴。
果然时间刚到六点钟,开门的声音响起来。
实习生看着青年走到门口,小声说了句你回来啦,就被一条手臂搂住了腰。
在公司里不苟言笑的老板公文包都还没放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妻子,低下头埋在青年颈窝处吸了口气,低低嗯了一声。
实习生的脸微微红了,觉得老板的状态跟回了家迫不及待就要吸猫的自己特别像。她一边觉得新奇,一边又控制着自己不要去看青年被勒出来的一把细腰。
青年特别害羞,还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推了推男人的肩:别这样,有别人在呢
实习生顿时见殷淮动作一顿,抬眼看到她,脸色瞬间变了。他放下手,几步走到沙发前,低头道:
你是哪个部门的?谁让你到我家来?
实习生从天堂掉到地狱,被殷淮的气势冻得发抖:
我我是法务部实习的,在、在公司找不到您,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殷淮眉心出现一条浅痕:我有三个助理,你一个都找不到?
实习生愣住了,她只知道殷淮的一个助理,对方今天请了假
在殷淮的目光下,她觉得自己工作要没了。
就在这时,青年走过来开了口:你干嘛这么凶啊。
接着实习生就察觉到殷淮明显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看了她一眼:要签什么拿出来。实习生赶紧哆哆嗦嗦地把文件拿出来,殷淮签了把笔扔下,伸手握住青年的手:跟我过来。
两人走到餐厅那边去说话,实习生还能隐约听到自家大老板柔和了好几个度的声音:
不是跟你说过,不能随便让陌生人进来吗?
虽然是质问,却像是跟孩子说话一样。
实习生听到青年道:但她是你的员工呀。
我的员工也不行。殷淮道:谁都不行,要是有人敲门先给我打电话。
青年好似有些无奈,却还是乖乖地道:那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