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镇元见状眉心蹙了蹙,但很快又敛下了情绪,他做到了床边,没有太靠近姜唯,轻声道:感觉怎么样?
姜唯抿着唇,低着头没回答他。
申镇元看了他一眼,道:不说话,那就是没事了。
姜唯闻言猛地抬起头:谁说的?我现在腿很痛呢
少年人下手没轻没重,申镇元昨天还被下了药,刚开始的时候很粗鲁,他的腰都被掐青了。
谁知申镇元挑了挑,竟道:要是真难受,你早就鬼哭狼嚎了。
谁、谁鬼哭狼嚎了?姜唯差点被气死,恶狠狠地瞪他。
申镇元不置可否,昨夜他的确是下手重了一点,但青年也真娇气,稍微弄疼了一点就哭哭啼啼的,特别是他想干正事时,青年哭得尤其凄惨,怎么都不肯。申镇元看他哭得那么可怜也下不去手,只能生生忍着。
想到这里,他眉眼间带上了一丝欲求没有完全得到满足的烦躁,见姜唯抱着被子,泪意盈盈地看着他,喉咙上下动了动:腿疼吗?给我看看。
姜唯却是学乖了,根本不敢给他看:你让他们给我拿点药来,有宫女帮我擦。
申镇元有些遗憾,却也只能同意:好吧,但我要在这里陪着你。
姜唯最后躲在床帐里把药擦了,穿好了衣服才出来,看了眼拿着药下去了的宫女,又磨磨蹭蹭地看向坐在一旁的申镇元。
申镇元立即看穿了他的想法:舅舅不用担心,这些人不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的。
姜唯这才松了口气,谁知下一句申镇元都道:不过传出去也无妨,本来我和你就不是亲舅甥。
姜唯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抬眼不可置信地看向申镇元:你乱说什么呢?这样的事怎么能传出去?
我说错了吗?申镇元无所谓地岔着腿,抓住姜唯的手腕把他拉过来:我本来就不是母后亲生的,而且男子相恋自古就有,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至于孩子嘛,跟我当年一样从宗室里选一个就是了。
申镇元说着还露出了个满意的微笑,他小时候很介意自己没有姬家的血脉,仿佛和青年缺少了一点连接,这时却觉得刚刚好。
姜唯瞠目结舌,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想了这么多:那也不行啊这么荒唐的事传出去,他们会说你是昏君的。
我看他们谁敢。申镇元很是嚣张,还对姜唯道:舅舅不必想太多,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舅舅只要依靠我就好。
姜唯差点被气死,这死小孩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从来不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现在又这么霸道姜唯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板起脸,用力从少年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别说浑话了,昨天是你被下药了,以后以后你不要再来见我了。
他说完却有点害怕,低下头根本不敢看申镇元的眼睛。
申镇元没有说话,姜唯却能感到他周身的气压一下子低了下来。
不见面?过了片刻,申镇元低沉的声音传来:舅舅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姜唯咬了咬唇,自己心里也有点不好受,把声音放软了点道:也、也不是说完全不见面但是这种事,以后别再做了。
申镇元胸膛起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不想在今天跟你吵架,这话我就当没听见。
姜唯猛地抬起头:镇元,我是认真的。
申镇元一顿,回过头,表情异常难看,像是终于忍耐不住自己的脾气:到了这个地步你想逃了?你昨天明明他说到一半克制住了自己,忽然沉声质问: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朱彦臣?
这跟他没有关系姜唯有点害怕,声音不禁小了些:总之,我不会再跟你做那种事了。
申镇元闻言额角狠狠一跳,像是被反复的拒绝刺激到了,终于暴怒道:你想都别想!朕
姜唯知道他又是要拿皇帝的身份来压自己,赶紧道:你要是再做这种事,我就搬出宫去住!
申镇元登时顿住,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