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镇元于是撑起身体,拿过水喝了一口,俯下身以唇渡给青年。
姜唯像只乞食的小鸟般抬起头,轻轻唔了一声,申镇元把水喂过去,吮了口红润微翘的唇才放开他:还要吗?
姜唯脸颊微红,对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反抗,也没要求要自己喝水,轻轻嗯了一声,抬起下巴微微张开了嘴:还要一点点。
申镇元额角绷紧,眼眸一下子暗了,低头便猛地吻住了他。姜唯唔了一声,被男人有些勇猛的动作下了一条,但很快就抬手乖乖地搂住了男人的肩膀跟他接吻。申镇元刚平复下去的欲念又燃了起来,耳朵和颈侧一片通红,姜唯被亲得舌头酸软,还没喘匀气呢就听到男人在耳边低声道:
舅舅不要太纵容我,外甥年轻,会把持不住。
姜唯闻言有点茫然,他没觉得自己怎么纵容申镇元了,就往男人颈窝里凑了凑没说话。
申镇元呼吸一滞,平复了几下都未压住勃发的欲念,翻身一下将姜唯压到了身下:舅舅,你可是爱上我了?
若不是如此,他想不到第二个解释。以往青年在他面前还喜欢摆出长辈的样子,现在却柔顺得像只羊羔,在怀里妩媚又可怜地看着他,勾引得他除了青年的一幅好身子什么都是想不到。
姜唯脸色微微红了,目光中有些羞涩,更多的却是爱慕,他抬眼看向终于找到的爱人,轻声道:是我喜欢你很久了。
申镇元浑身一震,呼吸又粗重了两分,手紧捏了一下青年的细腰:哦?可是分别三年,舅舅终于明白外甥的好处了?
姜唯闻言却是不自在起来,咬了咬唇:别、别在这个时候叫我舅舅
申镇元却是全然不听他的,俯身一下一下吻他的侧颈:是外甥冒昧了,但舅舅精通龙阳之道,外甥抵挡不住,舅舅就宽恕外甥这一回吧。
姜唯嗯了一声,脸色更红了:你别说了
申镇元出去打仗也不知是跟谁学的,嘴巴越来越坏。床帏轻轻晃动起来,申镇元额上出了密密的细汗,恍惚中只觉得身在天堂:舅舅,镇元好欢喜他说着却是忽然脸色骤变,抓住姜唯的下巴道:舅舅于此道这么熟悉,不会是在朕离宫时找其他人练过吧?
姜唯一怔,随即瞪大了眼睛:你乱说什么!
申镇元盯着他看了半晌,似是暂时相信了他,俯下身来牵起姜唯的手亲吻:舅舅可别骗我,我在舅舅身边安插了人手,只不过还没来得及盘问。姜唯闻言眼睛睁得更大,刚想说话却是被他吻住:现在没空,等完事儿,朕会好好问一问他们。若舅舅有半句虚言,以后就被想再下这张床了。
话语的后半句被模糊在亲吻里,姜唯眼神迷离,很快也无法再去琢磨申镇元说的话。等申镇元真的想起来要问,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几人忽然被叫到殿内,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的丝缕气息都是不敢抬头,一五一十地回答申镇元的问话,说国舅这几年未曾临幸过侍卫或宫女,都是一个人在寝宫休息
申镇元几日都未曾上朝,眉眼间皆是餮足。他搂着姜唯听着下人回话,神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几人说完后他挥挥手:下去吧。
姜唯靠在他胸口,抬起脸道:看吧,我没骗你啊。
申镇元却是看了他一眼,问道:朕在舅舅身边安插人手,舅舅没有不高兴?
姜唯一愣,思考了片刻后道:嗯,还好吧。
这人掌控欲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姜唯觉得自己都习惯了。
见状申镇元勾了勾嘴角,眼中浮现出满意,凑上去亲了亲他:舅舅真乖。
姜唯听了就觉得别扭:都说了让你不要叫我那个
为何不能叫?申镇元却是百无顾忌,搂着姜唯猛亲:舅舅既是我的亲人,也是我的爱人。
他何其幸运,能够被喜欢的人呵护着长大,又能与心爱之人结为眷侣,老天也算是待他不薄。申镇元在心中感叹,唯一的遗憾是他不能名正言顺地立青年为皇后,娶舅舅作妻子,再怎么说也有些惊世骇俗。
申镇元想着,有些歉意地对姜唯道:舅舅,虽然我无法立你为后,但我保证我身边绝不会有第二个人,这天下的一切都由你我二人共享。
一般人听到一个帝王做出这样的保证都会有些疑问,比如子嗣怎么办,对朝臣该如何交代。申镇元已经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然而姜唯听了却立即就信了,靠在他怀里道: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