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怔愣着,他的手根本抬不起来,也没法接过酒。申镇元似是也料到了这一点,说是喝交杯酒却是一仰头喝完了整杯酒,接着一把搂过姜唯,低头吻住了他。
姜唯睁大了眼睛,毫无防备地喝了好几口渡过来的酒液,侧脸很快泛起绯红。
喂完酒,申镇元是一刻也不能等,直接将已经晕晕乎乎的姜唯按到了床上:交杯酒也喝了,该圆房了。
姜唯身上的纱衣又轻又薄,一撩就能整个滑下,露出大片牛乳般的肌肤。申镇元眸色稍暗,搂住人低头就啃。姜唯低低叫了一声,下意识想推开他:不、不要
不要朕你想要谁?你是朕的后妃,若敢有二心,小心我杀了姬家满门。申朕元威胁道。
姜唯挣扎的动作一顿,闻言不敢动了,申镇元满意地笑了笑,把他抵在胸前的手拿开,满足在他脖子上亲了亲:
你穿这个倒好,又方便又好看。
姜唯闻言骤然红了脸:你、你别这么说
若说申镇元前面还对他有点对长辈的尊重,现在则完全变成了个爱欲上头的男人,姜唯一时又是羞耻又是慌乱,仿若真成了第一次被帝王临幸的美人,申镇元见他羞得全身都泛红,眼睛越来越亮,抱着他就狠狠亲了下去。
层叠的床帐遮掩住了两人交叠的身影,姜唯很快低声啜泣起来,涣散的目光看向头顶摇晃的床帐:我、我的背好疼
申镇元额上出了些汗,闻言摸了抹他的背:忍点儿吧,下面铺了甜枣和花生,寓意早生贵子。他说着向前一倾:你用点儿心,若能早点儿给我生个一儿半女,或许日子还能好过些。
姜唯闻言直接羞耻得掉了眼泪,这才知道先前他觉得申镇元变成熟了完全是个错觉,只要他想,还是能欺负地他哭都哭不出来。
宫殿里的红烛燃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黄昏才堪堪停熄。姜唯就这么被关在了后宫里,先前国舅的排场和身边伺候的人全都被撤走,政务自然也被申镇元全收回去了。实际上就算不收回去姜唯也做不了什么,因为他被锁链拴着,连床都下不了。
系统只会放马后炮,在他脑海里冷冷道:看,我说你老公是变态吧?你还嘴硬。
姜唯这时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了,目光有点涣散地躺在床上,想起上个世界苏既明也关了他一阵,但至少还能在别墅里活动。申镇元这小子不愧是封建时代的君王,直接让他连床也不能下了,天天只能等着他临幸。
系统看他被欺负得有点可怜的样子,也有些心软:宿主,你找个机会跑吧,我帮你申请一下额外权限,把这个锁链解开。
姜唯闻言犹豫了一下,接着道:但是我现在也跑不动啊。
说是等申镇元临幸,但其实这段时间申镇元每天都要来他这儿两三次,姜唯被折腾得腿软脚软,实际就算申镇元不锁着他,他也下不了床。
系统:真是无语了。
一人一系统没想出什么法子,申镇元晚上就又来了,回来就匆匆去沐浴,然后就上了姜唯的床。一场大战后,姜唯靠在申镇元怀里,眼圈有些放红,身体还在略微发着颤。
申镇元则是副餮足的模样,一手搂着他一边在看奏折。
姜唯靠在他肩膀上,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些,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肩膀:能能不能给我寝衣穿啊?
嗯?申镇元手臂缩紧了些,把姜唯紧紧抱在了胸膛上:冷吗?
姜唯被挤得嗯了一声,抬眼小声道:没有但我也不能一直穿这个吧?
申镇元只给了他薄如蝉翼的纱衣,基本什么也遮不住,确实方便了申镇元。姜唯觉得自己天天就像个开盖即食的小零食,他虽然是恋爱脑,但也还是有一点点羞耻心的。
为什么?申镇元却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偏头来亲了亲他的脸:你穿这个很好看。
姜唯拿他没办法,只能小声恳求:镇元,算我求你了
谁知申镇元听了却变了脸色:朕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吗?该叫朕什么?
姜唯有点害怕,最近申镇元动不动就给他脸色看,也没以前那么好说话了。他为难地咬了咬唇,小心打量男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夫君?
申镇元神情柔软了一瞬,但很快又皱起了眉,板起脸道:夫君那是皇后才能叫的,你能叫吗?
姜唯被他唬得说话都不敢大声:我我不是皇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