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看,这是我之前打的一只雪狐出的皮子,让他们做了件披风。
姜唯有些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到了古代后他作为国舅每天都有穿不完的华服,但这件披风真的很漂亮,从上到下一丝杂色都没有。漂亮衣服谁都喜欢,姜唯哇了一声,忍不住摸了摸:好漂亮啊。
申镇元咧开罪,将披风给姜唯穿上,仔细系好绑带,低声道:我还给舅舅带了别的礼物。
姜唯埋在软软的狐狸毛里,好奇地抬起眼:什么呀?
申镇元松开收,又从身后变出了把鲜花,捧到姜唯面前。
哇!姜唯特别惊喜,看着那束开得很好的鲜花,眼睛亮亮的,惊喜地看向申镇元:这是你给我摘得吗?
申镇元点了点头,姜唯特别开心,结果花闻了闻,然后立即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投入了申镇元怀里:我好喜欢啊。
申镇元摸了摸他的头发,又低头亲了亲他因为兴奋而泛着粉红的脸颊。
两人在这边唧唧我我,旁若无人地谈恋爱。旁边的宫人训练有素地眼观鼻鼻观心,然而旁边的大臣们都有点麻了。这几年皇帝越来越不遮掩,经常走哪都把宠姬带着身边,他们又不是没长眼睛,久而久之自然也知道国舅根本没死,而是进了后宫。
这件事虽然惊世骇俗,但现在国舅明面上已经去世,他们也抓不住皇帝的把柄。而且实际上根本没人敢跟这位也许是数十代以来权力最大的帝王对着干,他是断袖又怎么样?这位可是连言官都敢杀的主。
甚至见申镇元站在那位美人面前,言笑晏晏地跟他柔声说话,众大臣感觉还有些微妙,如果皇帝面对他们有这十分之一的好脸色就好了。
这时他们忽然见皇帝把人抱了起来朝帐子里走,他们这里只能看见那人细白的手搭在帝王肩上,一头青丝倾泻而下,看着竟比雪狐皮还要柔顺水亮。
大臣们不敢多看,纷纷低下头,心道国舅的确国色天香,比起在朝堂上还是在后宫比较合适。
他们没看到的是,在朝堂上铁面无情的帝王一进帐子就跪在了国舅身前,低头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舅舅,你别离开我。
这句话现在都要成申镇元的口头禅了,姜唯心生怜意,摸了摸他的狗头:不会啊,我不会离开你的。
系统见那男人整张脸都埋在雪狐皮里,还很享受地蹭了蹭,觉得宿主简直像是小鸡妈妈。
舅舅申镇元低声呢喃着就蹭上了座位,一副很没安全的样子。姜唯心疼坏了,搂着他轻声安慰,丝毫没注意到男人的手已经钻进了他袍子里。
系统:真是彻底没救了。
姜唯在这个小世界呆了多久,系统就被迫跟着吃了多少狗粮。许多年过去后,之前的那些风风雨雨早已过去,申镇元在十几年内打服了周围的数个国家,建造出空前的盛世后就一头扎进了后宫躲清闲。
从西域移栽的葡萄藤下,姜唯正坐着看书,随手摸了摸躺在腿上的男人的额头,就被握住了手亲了一下手背。
看什么呢?
申镇元问他。
姜唯看了他一眼:看你给我买的话本啊。
这个世界又没手机,姜唯觉得自己被迫修身养性这么多年,文化水平都变高了。
他说完又去看话本,也不理会申镇元。男人倒也不急,只是拉着姜唯的手缓缓摩擦着他的手背,过了一会儿忽然道:过几天江边有灯会,我们出宫去看看。
姜唯顿时惊喜地抬起眼,书也放下了:真的吗?
申镇元看他这个模样,笑了笑:当然是真的,朕还能骗你吗?
姜唯顿时有点高兴:那我要穿好看一点。
申镇元见他过去这么多年,眼角眉梢还是一派天真的模样,眼底浮现出些许暖意。他抬手轻抚青年容颜不改的面庞:是不是在宫里待得无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