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她有興趣?”
“……四師兄你少說笑了,我明明知道我從來就不喜歡太jīng明的女人。尤其魏怡芳,美則美矣,但總讓男人少了那麼一份憐惜的心思。我喜歡的啊,是那種一笑能甜到人骨子裡,一哭能痛到人心眼裡,又甜又嬌又純又媚……”
“你gān脆自己喜歡自己比較好。”原野道。
“三師兄為何要這麼說?”從來不喜涉談風月秉xing嚴肅端正的三師兄開口,麥夕chūn興致更濃。
“因為你說的那樣的人世上根本不會有。又要人笑,又要人哭,又要人純,又要人媚,你gān脆就選自己,你自己演給你自己看,不是正好?”
“誰說世上沒有?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只要我堅持不懈,持之以恆,總會尋到屬於我的心頭好。四師兄,你說對不對?”
秋寒月嗤之以鼻,“就算有,又憑什麼屬於你?”
“話不能這樣說。這樣的美人,也只有你們的七師弟才會懂得欣賞,因為我品味卓著!誰像三師兄,會去喜歡一個冰塊美人,還一戀就是十幾年……”
“麥夕chūn!”原野濃眉倒豎,粗獷英慡的五官登時滿布兇狠。
“好,不說,不說!”麥夕chūn見風使舵,不敢再去撩撥三師兄底限。“您的那位堡主美人不能說,咱們再來談四師兄的魏怡芳,話說那個女人,又jīng明又刁鑽,誰敢娶她?怪不得她要到四師兄這裡來找安慰,實在是……”
“夕chūn。”秋寒月再度嗤聲,“如果你有一天橫屍街頭,你這張臭嘴招惹禍事的可能絕對拔得頭籌。”
“四師兄過獎,小弟會再接再厲,努力不輟。話還是說回魏怡芳,這個女人……”
原野生xing耿正,但真若生了氣,也不會吝於給人教訓,是以冷然接話道:“你喜歡人家,索xing上門求親。你這張無德臭嘴不會替你抱得美人歸,再說下去,就只能眼巴巴看著人家嫁人生子了。”
七、城主的再次誘拐
師兄弟三個人還在敘話,敬飛急顛顛跑來,“城主!”
秋寒月喝茶的動作微頓,“何事?”
“那個……什麼……醒了,您快去……”難為敬飛小忠僕,有外人在場,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秋寒月面色一沉,腿已經向外開邁,嘴中厲叱:“什麼‘什麼’?以後再聽你說話這般顛三倒四,罰你去茅房當差!”
那劑安眠散應該可以一個大男人睡上一日一夜,她睡了才半日多的時光,是因為體質不同於“人”?
“可是……”敬飛好是委屈:人家的確不知該如何稱呼嘛。
“四師兄你去哪裡啊去哪裡?”對熱鬧事向來有超人一等感知能力的麥夕chūn當即站了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師兄後面,“看你的小飛飛yù言又止,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不了的事?說來聽聽啊說來聽聽!”
秋寒月任他一路聒噪跟隨,只管埋頭趕路,腳下邁步如飛。
“我的娘,那是……那是……”麥夕chūn突然立住,一臉的瞠目結舌,喉間如同被打了一枚封喉暗器般地,只發得出吱呀怪聲,而右手的一根食指顫顫舉起,定定指向左前方。
“你做什麼怪——”本yù叱他的秋寒月順著他瞠目及手指的所向,看到了原由,玉雕般的臉上當即起變,身形掠飛過去,迎上那個正東張西望南探北觸的人兒。“怎麼出來了?”
雪色短衫,桃色緞褲,一根桃色綢帶縛在小小腰身,繫著薄如蟬翼的雪色紗裙,挽著桃色髮帶的青絲柔順披達腰下,烘托出一張粉色桃型小臉,一雙燦爛美眸里,波光純澈……
“都退下!”秋寒月叱喝。
“……是你?”他的厲聲,嚇住了那些有好奇有驚羨有嫉妒的下人奴婢,也吸引了正對新世界充滿好奇與困惑的百靈兒,瞧見自己熟悉的面孔,jīng美小臉綻出欣喜笑容,撲近來以小手握住了他的衣角,“靈兒認得你!”
“你當然要認得我。”秋寒月長臂攬住細軟嬌軀,湛深目光把她牢牢罩覆其中,瞬也不瞬,“這世上你不認得誰也要認得我。記得我叫什麼?”
“嗯……”百靈兒歪著螓首,“月?”
“乖孩子。”他俯首吻在她光潔額心。
shòu的本xing,可讓她感知到自己是被珍惜著的,百靈兒甜甜嬌笑,糯軟聲道:“你要送我回家麼?”
“不要。”
“靈兒要回家啦……”意料外的拒絕,百靈兒噘起嘴兒,光燦燦的美眸內立時盈水汪汪,“靈兒不認得這裡……”
“這裡將是你的家。”
“靈兒的家?”
“對,你的家。”
“靈兒的家不是這樣,靈兒的家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