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妃冷著臉坐在旁邊,潑他冷水:「你可別高興得太早,別忘了你可是在文武百官面前鬧出了醜事,現在滿城皆知,不過是被太子的事情壓下去了,等太子的事情過去後,你以為你的事情能安然過去。」
這盆冷水的效果非常好,大皇子立即想起游采芙幹的事情,怒不可遏的說:「都是那個女人勾-引我!給我下了藥,可惜現在她被皇后關起來了,我不能動她,否則我一定要讓她好看!」
大皇子妃冷笑道:「你是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說什麼下藥,哪需要下藥,勾勾手你就過去了。」
大皇子還要靠著大皇子妃的母家,趕緊伏低做小求饒,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游采芙身上。
「這麼說,我要是對她做點什麼,你不心疼了?」大皇子妃睨了他一眼問道。
「不心疼,不心疼,我怎麼會心疼呢,被那個賤人陷害,我恨不得殺了她,又怎麼會心疼呢。」大皇子趕緊搖頭否認道。
大皇子妃眯了眯眼睛,看著他說:「那要是她懷上了你的孩子呢?」
大皇子原本堅定地態度,陡然一僵,所有皇子當中,沒有一個人有兒子,若是有人能為他在這個關鍵時候生下兒子,定然會成為這場奪嫡之爭中最有利的籌碼。
嫡孫這個頭銜的分量可不小。
從大皇子的猶豫中,大皇子妃得到了答案,好你個安胤聰,既想讓我母家扶持你,又想留下一個庶長子打我的臉,若是大皇子真的坐上那個位置,那當今皇后的今日可能就是她的明天。
大皇子正想辯駁什麼,大皇子妃卻起身對他說:「我累了。」
然後便不顧大皇子慌張的神情,逕自回了房,將人關在外面。
「外祖父,我……我該怎麼辦?」大皇子和徐畢昇說了他幹的蠢事,也說了大皇子妃的態度,自然還說了太子的事情。
徐畢昇恨鐵不成鋼,早和他說了回到平城要謹小慎微,沒想到竟然大過年在御花園做出這種醜事。
「你可真是要氣死我!」徐畢昇拼死一搏,眼看著大事將成,他的好外孫,竟然在緊要關頭干出這種事。
大皇子縮了縮脖子說:「外祖父莫要生氣,我看父皇也沒有怪罪我的意思,而且現在出了太子的事情,應該沒人會記得我這點小事。」
「更何況,老三老四老五都不足為懼。」
「不足為懼?!你以為是三皇子的母家是吃白飯的嗎?張家早就盯上了那個位置,否則張淑妃為何要屢屢讓三皇子在皇上面前露臉,那個女人的心野心可大著呢,也虧得三皇子一心想要上戰場保家衛國,沒有那個心思,現在太子出事,你又剛鬧出了醜事,看著吧,張家肯定要有動作了。」徐畢昇眼神陰鷙的說道。
直把大皇子說得冷汗直流,他一直都把太子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沒曾想後面居然還有準備要咬上來的。
入夜後的冷宮格外淒清,窗外的樹木搖曳,映在窗戶上,像是鬼影幢幢。
「吱呀」一聲,老舊的木門發出滲人的響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