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任宙遠要是主動一回,沒準能把列昂尼德興奮得跳起來,可這回他卻覺得這人花枝招展地回家,還主動親了他一口,心裡那缸醋早就溢了個遍,就見個朋友值得高興成這個樣子嗎!
他輕哼了一聲,撇了撇嘴沒有回應他的吻,依舊是一臉不爽地用力摁著遙控器。
他那張臉一直都冷冷冰冰的,任宙遠也沒有注意到他的反常,洗過澡後見列昂尼德還是在客廳看著電視,任宙遠也只當他是在看什麼時事新聞看得忘了時間。
他有好多話想和列昂尼德說,比如顧傑的事情,或者其他他在他背後默默做了,又沒有告訴過他的事。但是在看到他的臉的時候,那些事情似乎都不太重要,他現在只想抱著他,用力地告訴列昂尼德他的心情。
他在房間等了一陣,期間頻頻往房間門口看,但列昂尼德還是沒有進來。任宙遠翻了翻身,想了想,一個挺身彈坐起來。
他走到門邊探出個頭,表情拘謹小聲問了一句,「今晚,不做嗎?」
這廂列昂尼德憋了一晚上,聽到這句話再也憋不下去,麻利地關了電視,快速了走了過去。
他傲嬌地想,算你識相,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見到朋友連老公也忘了!
第45章 家人
那天過後,範文鋒又約了任宙遠幾次,無外乎就是明著暗著勸任宙遠仔細考慮清楚和列昂尼德關係。
雖然範文鋒說的都是任宙遠不愛聽的話,但他知道範文鋒是出於關心他的立場,只要這麼一想,他就不抗拒他的喋喋不休。
能被好朋友接受他隱藏許久的性取向並非一件易事,以至於每次範文鋒約任宙遠,他都會欣然應邀,高高興興出門去,滿臉笑容歸家來。
列昂尼德覺得自己繼安安後又多了個敵人來和他搶人,而且這人還是他一直很不喜歡的人。他曾見過一次範文鋒送任宙遠回來,兩人在家門口打了個照面,那時候列昂尼德就覺得範文鋒對他抱持著敵意。
列昂尼德日益覺得應該讓任宙遠多生一個,有了孩子說不定他就能安安分分地待在家裡。
對上一次兩人在談到列昂尼德父母的時候,任宙遠的質問提醒了列昂尼德,他的家人只知道兒子和「兒子的媽」的存在,並沒有將任宙遠是個男人的事告訴他們。事後他連同他的對象是個男人,以及這個男人生下了他的孩子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阿歷克希,意外地沒有獲得他哥太多的阻攔,於是他又拐著彎把任宙遠的事告訴了他的父母,毫無意外得到了一頓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