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誰都覺得這裡的人每個都像是列昂尼德的「女伴」,一旦看到那些落單的女人身邊站了個男人,他就不自覺地鬆了口氣。
由於是年終總結大會,凡與維奇有過合作的企業或機構,都應邀出席這次大會。任宙遠的注視一直沒有停下過,偶爾他會被某些女士勾去注意力,偶爾也會留意那些看似列昂尼德家人的外國人,無論是哪一邊的出現,他都無法以平常心面對。
列昂尼德自是不知道他心裡在想這些,他一進門就看到了安娜他們,看見他們想上前,列昂尼德一個眼神阻止了,當在看到他身旁的任宙遠和安安後,眾人也只能按捺住滿心的好奇,遠遠地站在某一角落。
列昂尼德經歷了這麼些天,快要受不住任宙遠對他不瞅不睬,他環顧現場一圈,將羅恩喊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後,便見羅恩牽著安安的手離開了。
任宙遠絲毫沒發現羅恩走近,等安安的手動了動,他才猛地反應過來,見來人是羅恩,放鬆下來和他打了聲招呼。
羅恩說:「我先帶安安去裡面的房間休息一下,現在人太多了,等快要開始時我再帶他出來。」
任宙遠蹙了蹙眉,卻也沒有拒絕,點了下頭俯下身對安安說了幾句話,就讓羅恩帶著安安離開。
安安一走,任宙遠覺得自己再站在列昂尼德身側就略顯尷尬了,然而當他正想默默走開時,列昂尼德突然伸手過來牽住他的手,帶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
「去、去哪裡?」任宙遠在後面想扯回自己的手,卻被列昂尼德牽得死死的,掙也掙不開,見周邊的人開始往他們這邊看,任宙遠只得順從地跟著他走。
列昂尼德將任宙遠帶到另一個房間,房間內空無一人,他帶他到沙發上坐下,自己則蹲在他跟前,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自下而上看著他的雙眼。
「你想做什麼?」任宙遠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迷糊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列昂尼德開始喋喋不休地道歉,更是一臉懵逼。
任宙遠忍不住打斷他的話道:「等一下,你這是在幹嘛?」
列昂尼德理所當然道:「道歉啊。」
「為什麼?」任宙遠問。
列昂尼德有點奇怪地看他,「因為我做錯了,所以我在道歉,希望求得你的原諒。」
任宙遠頓時有點哭笑不得,這樣一言不合就開始道歉,所以他以為他們這段時間的冷戰是為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