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昂尼德對這個鄭博的印象很好,感覺這人和任宙遠的氣場有點像,都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再加上知道過去發生的那些事,態度自然就放得比較端正。
可鄭博卻是覺得列昂尼德這人有點太強勢了,只是見任宙遠一臉掩都掩不住的幸福,再看列昂尼德雖然強勢,對任宙遠倒是無微不至,心裡擔心之餘,更多的則是為他感到高興。
中途列昂尼德離席了片刻,鄭博看了任宙遠一眼,食指在桌面敲了兩下,思索片刻後問道:「就是他了嗎?」
任宙遠愣了一下,明白他問的是什麼,點了點頭回道:「嗯,就是他了。」
鄭博點頭表示瞭然,舉杯和任宙遠的碰了一下,道了句恭喜後語氣變得輕鬆起來,調侃地看了任宙遠一眼道:「哎,看來很快又有我忙的了。」
任宙遠不解地看向他,但鄭博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很快列昂尼德就回來了,幾人說起婚禮上的準備工作,任宙遠就把這件事忘諸腦後。
距離婚禮的日子越來越近,列昂尼德被任宙遠勒令養傷一段時間,近來已恢復不少,除了不能做粗重功夫,平時的走動也不是大問題。
從國外訂好的禮服在婚禮前夕總算運到,兩人本想一起去試,正巧那天創客基地出了點小問題,列昂尼德忙得抽不開身,任宙遠就只得自己先去試衣服了。
列昂尼德訂的是同款不同色的兩套西服,一套是深灰色的,另一套則是純白色帶暗金色底紋。任宙遠看了下兩套西服的尺寸,便拿起了純白色那套去試穿。
近來他工作忙,吃的也有點多,在試衣服之前沒有多想,可脫下衣服後,看著鏡子裡胖了一圈的臉,才猛然發現自己最近胖了不少。
他心裡直犯嘀咕,惴惴不安地套上衣服,一邊默念著不要穿不下,不要穿不下……
但命運不會放過任何一隻胖子,等他穿上褲子正要拉鏈的時候,才悲催地發現,真的穿不下!
任宙遠心裡頓時慌了,眼見婚禮就在近期,現在要改也不知道來不來及,甚至連能不能改也是一個問題,於是他憋了口氣,用力往上拉,幾經辛苦總算拉上了褲鏈,怎料一泄氣,「嘶啦」一聲鏈子又掉了回去。
任宙遠換回自己的衣服,捧著褲子坐在換衣間欲哭無淚,怎麼自己就胖了那麼多呢?明明這段時間運動量也不少,不就是多吃了一點,也不至於會胖得連褲子都穿不上啊。
列昂尼德回家後就發現任宙遠一臉精神不濟的樣子,心裡一跳有點緊張地過去問他發生什麼事了,套了好久的話,才哭笑不得地發現竟是這么小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