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有人拍了下段鑫燁的肩膀,「葉子,派你去撿個球你撿到北極去了?」
傅向隅也在其中,他看見秋池,目光里不自覺地便帶上了幾分審視的好奇意味。上上周他們那組作業展示得了第一,別組出現的那些小錯誤,他們的作業里卻連一個都沒犯。
「發生啥事了?」又有人問段鑫燁,「誰又惹到你了?」
段鑫燁這人一貫幼稚,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德行,對那些合拍的朋友,好也是好得不得了,而對那些不喜歡的,他則時刻擺出一副「嫉惡如仇」的架勢。
除此之外,段鑫燁似乎還是個天生的「種族歧視者」,他討厭Beta,尤其是男性Beta,這點熟悉他的人一般都會有所耳聞。
他父親是位政客,怕這事讓媒體拿去大做文章,私底下也為此打罵警告過他好幾次,可惜越罵段鑫燁就越是反骨,三番四次和人起衝突,好在每次他家律師趕來的都很及時,賠錢賠得也很大方,故而才一直沒弄出過什麼醜聞來。
傅向隅見狀捏了捏段鑫燁的肩膀,警告他道:「鑫燁,你別沒事找事。」
他聲音很低,帶著股莫名的壓迫感。
他們這些人身上都帶有阻隔貼,信息素輕易不外泄,而且傅向隅沒事也不太喜歡用信息素來壓制別人,因此對段鑫燁此時還只是話里的警告。
「一點小事而已,咱們不是出來放鬆的嗎?別弄的這麼沉重,」站在傅向隅旁側的秦蔚也緩和道,「這樣吧,我去給大家買幾瓶冷飲,各自都壓壓火氣。」
說罷他便抬手攬過傅向隅的肩膀,問他:「一起?」
傅向隅沒拒絕。
在場的幾人其實都有些不太願意陪著段鑫燁丟那個臉,心裡或有或無的,都認為和一個校工糾纏吵鬧是件很跌份的事兒,再加上旁人也沒他那麼大火氣,於是一人上前搓哄兩句,也就把段鑫燁給哄拽回去了。
等人走了,跟秋池一塊的那個男人還在低聲喃喃:「你說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秋池搖搖頭,示意他繼續回去工作。
男人也就是嘴上抱怨幾句,並沒有真要去和段鑫燁較真的意思,一是因為這事反正也不是沖他,二是這學校里藏臥虎,到時候莫名其妙地就丟了工作,這年頭到了他這個歲數,工作實在不好找,他上有老下有小的,就算段鑫燁剛是沖他來的,他其實也不敢怎麼樣。
剛才秋池他們過來的地方就有一台自動售貨機,因此傅向隅他們便自然而然的與他們兩人同路。
到了地方,秦蔚先一步站到飲料售賣機前,傅向隅沒有跟上去,腳步稍一緩,於是緊接著秋池便走上前,自然與他比肩。
他狀若無意地偏過頭,問:「為什麼不收錢?」
秋池愣了一下,意識到他是在跟自己說話,傅向隅問的突然,秋池過了會兒才想起他話里的「錢」是什麼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