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蔚循聲望向了那個姓周的中年男人,他對這位「周老闆」的事倒是略有耳聞,但也只是東一句西一句聽來的話,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好像聽說是個暴發戶,」秦蔚喝了口酒,看起來對這位周老闆的故事並不很有興致,「既好賭、又好色,葷素不忌,不過據說對情人們出手一向很大方。」
他就知道這些,至於更細的那些就不知道了。
那Omega笑了一聲,見段鑫燁和傅向隅的目光依次落在了他的身上,像是在等他繼續往下說,於是他略有些得意地:「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你們看見他旁邊那個女孩子沒有?」
傅向隅這才注意到那個大眼睛女孩,頭髮梳得高高的,看上去才是二十出頭的樣子。
也就是此時,她忽然站起身來走去了前台,眾人這才發現她走路時腳有些跛,但大概因為她有意放慢了腳步,所以看起來跛得倒也不是太厲害。
「那個女孩子以前是學跳舞的,你看她那麼高,又從小練舞,一雙長腿據說很漂亮的,後來聽說她家裡面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忽然就跟了那位周老闆,」Omega有些唏噓地說,「一雙跳舞的腿就這麼硬生生被他打瘸了。」
段鑫燁睜了睜眼,他是很八卦的人,當即單方面同這位「嫂子」一「卦」抿恩仇了,他湊上去碰了碰Omega手邊的酒杯,追問:「怎麼說?」
Omega又往那邊看了眼,然後小聲說:「據說那位周老闆在『性』方面有些怪癖,怎麼說呢……該說是獵奇嗎?反正他就是喜歡身上帶著點殘缺的。」
「一開始就是找一些天生有病或者後天致殘的,後來聽說他又喜歡上了『親自動手』,那女孩的腿最漂亮,於是他就乾脆打壞她的骨頭,叫她再也跳不了舞。我們都覺得他挺變態的,沒事基本不會去招惹他。」
與此同時,另一邊。
秋池眼下正在發牌,他從前在另一個會所里做過兼職,那家會所的賭博生意做得很好,而他又曾經為其中的一位荷官做過替補,因此也算地學習過幾種常見賭局的規則。
周利冺壓著紙牌看了眼牌面,然後半笑不笑地看向秋池,那目光很赤|裸,像是在打量砧板上的一塊肉。
人是這家會所的老闆介紹來的,他手底下最新的那個小情人,算起來也跟了他快半年了,實在是有些膩味了。前不久在飯局上無意間和人提過一二句,今天這老闆就把人給送來了。
一開始聽說就是個普通Beta,周利冺本來是不大滿意的,他不愛玩Beta,雖然很方便,但總覺得在床上有點不大合拍,他是個急性子,實在很沒有調|教人的耐心。
但因為他這不太合俗的「興趣愛好」,想找個條件好的又實在很難,畢竟幹這行的吃的都是青春飯,外貌條件尤為重要,殘了丑了就不好再找下家了,跟了他,就幾乎等同於只能做「一次性生意」了。
第一眼看見秋池的時候,他只覺得他相貌一般,大約是屬清秀的那一掛,但他畢竟見多了那些漂亮得各有千秋的Omega,這種清湯寡水的長相,實在也很難入他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