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活像是一個識圖認物的AI程序?
他動態更新的不算頻繁,再往下就是「僅一個月內可見」了。
對方似乎並沒有要和他糾纏不清的意思,反而是他自己,好像對那個人的「味道」還有點戀戀不忘的。
傅向隅把這種無處安放的詭異念頭,歸咎為是被自己躁動的信息素與無處發泄的欲|望硬生生給憋出來的。
他想做|愛。特別想。
以他目前的經濟情況和社會地位,想找個臨時的或者是長期的,甚至是與他信息素匹配度達到90%以上的Omega,都不是什麼難事,但傅向隅不願意。
一是他對這事兒多少有點潔癖心理,二則是因為他爸,作為聯盟現任統帥的獨子,他最好連一點污點都不要有。
秋池那張欠條他沒丟,隨手揣在了外衣口袋裡,上周阿姨把他衣服送去乾洗的時候,例行檢查了一下口袋暗兜,從裡面翻到這張紙條,還拿過來問他要不要了。
那個Beta的字很好看,端正清雋,大概因為寫得急,字跡有點飄,但並不妨礙那漂亮而清晰的觀感。
看到這張紙條的第一眼,傅向隅就想起了秋池的手。手指,以及他指縫間翻飛流淌著的紙蝶一般靈動的撲克牌。
緊接著他又想起了那股清淡的橙子味,因為當晚他的腦子實在說不上清醒,而那股味道又太過轉瞬即逝,以至於傅向隅不太能確定那股味道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知道Beta的血液里也會攜帶少量的信息素,只是濃度很低,幾乎不會被他人感知到,除非像他這樣,在高度敏感的發熱狀態下,咬開Beta的腺體。
那股橙子味……是他第一次「嘗」到另一個人身上所攜帶的信息素的味道。大概是因為那個Beta信息素的存在感太低,傅向隅並沒有對其產生排斥的心理,反而有種想要再湊近一點,好聞得更清楚的焦迫感。
……
秋池將電車停靠在了一側花壇邊上,然後抱起那箱橙子,腳步僵硬地走到了別墅門口。
今天早起的時候他就感覺有點頭暈乏力,但也不算嚴重,因此他也就沒有特別在意。
連二趕三地送了一上午的單子,連水都來不及喝幾口。剛剛開車的時候秋池忍不住開始走神,結果車胎不小心在結冰的路邊上打滑了一下,他沒能及時穩住,連人帶車一起摔翻在地,連帶著那隻裝橙子的紙箱也摔癟了一角,從裡面滾掉出來的幾顆橙子,就這麼被他不小心壓壞了兩顆。
車子倒沒什麼大事,只是劃了幾道,蹭掉了幾塊漆,本來買的也是二手車,沒翻新過,右邊鏡子斷掉了,秋池沒捨得花錢找人修,用個厚膠帶給纏上了。車子破是破了點,但好歹不影響使用。
只是他的一隻小腿和膝蓋也因此在路面上狠狠蹭了一下,估計是擦破皮了,這會兒還火辣辣地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