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隅湊到他耳邊,很輕地問:「要牽嗎?」
秋池的手動了一下,隨即Alpha的那隻手很自然地握住了他。
傅向隅的體溫要比他略高一些,秋池感覺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被他不輕不重地捏過,指尖上時不時傳來酥麻的癢意。
最後十指交扣,變成了一個緊密貼合的姿勢。
心跳始終保持著高頻跳動的狀態,於是秋池再也無法把這種感覺用任何藉口推脫掉。
他知道這樣不對,可又捨不得鬆開傅向隅的手。
回過神來的時候,電影已經接近尾聲,後面一小段劇情秋池幾乎沒看進去,但影片的結局是場沉默的悲劇。
秋池看著熒幕上滾動的片尾字幕,有些愣神,也有幾分恍惚。
要散場了。影院裡的燈光慢慢亮了起來,不知道是誰先鬆開的手,等到有人站起來離場時,兩人的手已經各自收了回去。
剛才掌心裡的溫度和膨脹的心跳,都像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幻覺。
已經很晚了。
這個商場離都蘭有些遠,十幾公里的距離,大約要二十分鐘左右才能到學校。
秋池一直很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他也不玩手機,只是靜靜地看著車窗外的城市街景。
一直等到傅向隅把車子停下等來紅燈,秋池的臉才朝他那邊偏了偏,然後小聲開口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請你吃頓飯吧……就今晚那個地方。」
傅向隅聞言似乎沒什麼反應,他不說話,秋池心裡就有點七上八下的。
一開始的時候這個人就對自己說過,不希望自己「主動來找」,他在心裡有些糾結地想,請吃飯這件事算是他「主動去找」嗎?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交易」的界限似乎開始變得模糊了,傅向隅來找自己,不全都是為了做|愛和泄|欲,有時候只是吃一頓午飯,抱著他睡上幾十分鐘的午覺。
甚至是像今天這樣,到外面餐廳吃飯,一起進影院看電影,就好像是……在約會一樣。
那些沒有「性」存在的場景,也被包含在「交易」里嗎?秋池一直沒有問,傅向隅也沒有說。
「換個地方吧。」傅向隅終於回答。
「……好。」
「最近期末有點忙,」傅向隅又道,「不然等暑假?」
秋池:「暑假你不回家嗎?」
「不想回。」
「好,那就等暑假吧。」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傅向隅說暑假不想回的時候,秋池心裡竟隱隱有些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