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的小臂抵在傅向隅懷裡,他很快就感覺到了從Alpha身上傳遞過來的體溫。
「你是不是……生氣了?」秋池忽然說。
傅向隅閉著眼,但秋池感覺他應該在聽。
「剛剛我說的話,是不是讓你感覺有負擔了?」秋池小聲反思道,「我不會糾纏的,如果你說結束了,我會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傅向隅一直不說話,這種冷漠的態度令秋池感到有些害怕。
於是他又說:「如果你不喜歡這裡,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向隅。」
「閉嘴。」傅向隅忽然抓住了他的臉,憤怒的吻疾風驟雨般落下來,然後他吻住了秋池的唇,像是恨不得將他吞進肚子裡。
最後還不解氣似的,又把人整個地翻了過來,他掐著秋池的前頸,另一隻手找到Beta腺體的位置,指腹壓在上面很重地搓了搓。
這裡還留著四五天以前自己在上面留下的牙印,已經很淺了,就連殘留在裡面的信息素也被代謝排出。
敏|感的部位被這樣粗暴地對待,秋池忍不住顫抖起來,背脊微微繃緊,發出無意識的叫聲。
傅向隅低下頭,照著那個剛剛癒合的咬痕再次咬下去,他咬得很深,濃縮的信息素暢通無阻地進入了Beta的身體。
秋池感覺自己的後頸處在燒,他像是被那股格外粘稠的花香灌|滿了,連呼吸之間都像有傅向隅的味道。
標記的動作已經完成了,可傅向隅並沒有離開。
他沒有從這個Beta身上得到信息素的反饋,微弱的橙子味被他的信息素壓制的幾乎消失掉了,標記是無效的,於是他本能地繼續往Beta的身體裡注入更多的信息素。
太多了。
秋池痛苦地繃緊了腳背,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像即將要溺死了一樣,大張著嘴,連喘|息這樣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等傅向隅回過神來的時候,這人已經完全濕透了,臉上布滿了透明的液體,連衣領都濕掉了。
傅向隅下床拉開了床簾,窗戶也被打開,鹹濕的海風吹進來,可床上的人依然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秋池?」傅向隅用手抹掉他臉上的眼淚和涎水,聲音變得緊張。
指尖有些顫抖,傅向隅發現自己好像感覺不到他的呼吸了。於是他只能俯下身將耳朵貼在秋池的心口上,心跳聲很激烈,下一秒,這人的胸口忽然猛烈起伏了一下。
傅向隅忍不住抱住他。
聽見這個Beta說「結束了」,說什麼「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傅向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那麼大的火,理智瞬間被陡然升高的信息素撞碎。剛剛那一刻,他只想將這個人完全占為己有。
秋池無意識地抓著傅向隅卡在他胸前的手腕,大腦里還是一片空白,一直到傅向隅湊過來吻他的眼角,秋池的眼珠才轉動了一下。
他也有點後怕,剛才Alpha持續不斷的標記行為就像是一場酷刑,大概是因為這段時間經常被咬,他的耐受度已經提高了,於是只能被迫清醒地承受著這樣的痛苦。
「你現在……」秋池有氣無力地問,「還生我的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