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茶几「砰」的一聲碎掉了。
Beta的臉上全是血,倒在一堆玻璃渣里掙動了兩下,然後就完全不動了。
另一個Alpha突然有些害怕:「裘、裘哥,他會不會死?」
「怕什麼,死了更好。」
……
秋池並沒有描述太多細節,可他能感覺到傅向隅握住他的那隻手越來越緊。
那次秋池在醫院裡躺了很久。
結果已經顯而易見,那兩個Alpha顛倒黑白,控訴秋池企圖強|奸同校同學,而他們見義勇為,救人過程中失手把秋池打暈了,這才阻止了這場悲劇。
對了,還有「證據」。
檢測報告裡顯示Omega的腺體上留下的牙印的確是屬於他的,警方甚至還從他的員工更衣櫃裡找到了促發|情的違禁藥物。
媽媽一直在為他四處奔走,他們想盡了一切辦法聯繫上那個Omega,得到的消息卻是姜翌全家都已經出了國。
受害者拒絕出庭作證,而秋池百口莫辯。
對方的律師找到秋池,勸他認罪,反正是未遂,受害者也出具了諒解書,不打算追究他的責任,他們會給他一筆錢,然後儘量為他爭取保釋。
秋池始終沉默不語。
在法庭上,他一直否認自己的「罪行」。
他要求察看會所當晚的監控,他是去那個房間送酒的,不僅是監控,會所內的調酒師和同事都可以證明,自己根本沒有作案時間;其次,那個包廂也是兩個Alpha訂的,他不可能蠢到進到客人訂的房間裡去強|奸那個Omega;最後,他每一筆收入、支出都會事無巨細地羅列成電子帳單,只要仔細核對,就知道他根本拿不出這麼大一筆錢去黑市購買違禁藥物。
他的思路很清晰,一條條羅列出來的,都直指對方漏洞百出的謊言。
可是他們卻告訴他,會所內的監控丟失了那段時間的數據,調酒師和同事也否認了他的說辭;會所提供的營業數據里顯示,當晚這個包廂根本就沒人定;甚至最後還有一個同事站出來作證,說自己曾經私下借給秋池三千塊錢,是現金,因為是熟人所以也沒有打欠條。
可秋池根本不記得自己在會所里有跟他說過什麼話。
那一年秋池才不到20歲。一直以來,受到的教育都告訴他,法律是最平等的、是捍衛公平最有力的武器,他也以為自己豐富的學識足以讓他有力舉起這個武器。
可但他第一次試圖舉起「武器」時,這個社會比法律更具「優先級」的「潛規則」卻將他狠狠地踩到了腳底下。
太可笑了。
一審的判決結果下來後,秋池依然不肯認,繼續提出上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