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氣溫驟降,但到底才剛入冬,氣溫不算很低,所以這場小雪飄得半融不化,更像是雨夾雪。
秋池對著外面拍了兩張照片,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光線太暗,不能怎麼能拍得清,於是秋池乾脆錄了個幾秒的視頻。
他把視頻反覆看了幾遍,然後才發給傅向隅:「外面下雪了。」
「什麼時候過來……」後一句話還沒來得及發送過去,門口處就忽然響起了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響。
房門向內打開,傅向隅走進來,換上了屬於自己的那雙毛絨拖鞋。
「做好飯了?」他抬頭看向朝這邊小跑著過來的秋池。
「還有一道小炒。」現在天氣冷了,他怕太早炒好一會兒就放涼了。
說完他又低頭看向傅向隅手裡提的蛋糕,有些怔楞:「怎麼忽然買蛋糕啊?」
「慶祝我今天十九了。」傅向隅沖他一笑。
Alpha的發梢看上去有些微濕,像是冒雨來的。
秋池剛要伸手去接蛋糕,聞言有些驚訝:「怎麼不告訴我?」
傅向隅只告訴他今晚會過來吃飯,沒說其他的,所以秋池只做了一桌家常菜。
「怕你破費,」他說,「一會兒家裡還有一場,七點走,得回去做做樣子。」
這會兒已經五點半了,想到傅向隅待不了多久了,秋池心裡就有點小失落。
他把那塊蛋糕拿進廚房,然後打開冰箱,給傅向隅帶來的蛋糕騰了個位置。
秋池今天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是傅向隅之前買給他的一堆衣服里的其中一件。
那天從海邊回來後,傅向隅說要補給他生日禮物,送了他一張校門口蛋糕店的充值卡和很多件衣服,春夏秋冬都有,尺碼也都剛好合適。
都是秋池看不懂的牌子,他怕被人問,所以一般就在家裡穿穿,或者穿在工作服裡面。
傅向隅沒過一會兒也走進來了,這人先是輕車熟路地俯下身子從後面抱住他,然後貼著他的臉頰,很膩歪地:「晚上想和你睡。」
「那結束後……要過來嗎?」
「可能來不及,一會兒估計要喝酒。」
「還是少喝點……」
傅向隅不說話,只親了親他的嘴角。
Alpha一直抱著他,害得他分神了好幾次,鍋里的豆角炒肉也糊了一點,炒焦的干辣椒嗆得兩人一前一後地開始咳嗽。
秋池連忙把火關掉,傅向隅則抵在他背後笑。
秋池很小聲地說他:「傻子。」
兩人一塊把廚房裡做好的菜端到了外面,坐下的時候傅向隅偏頭望向窗外的雪,忽然提起:「去年今天我是在你家睡的,還記得嗎?」
秋池愣了一下,過了幾秒才想起來,他輕笑一聲:「那天原來是你生日啊。其實本來沒想帶你回我家的,但你當時一直扯著我的手,一點都掰不開。」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道:「那時候……你好像有點傷心。為什麼?」
傅向隅沉默了幾秒,然後才道:「那天是我母親的忌日,我剛成年,也剛知道他被埋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