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隅捨不得看他這樣子。
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明明就坐在自己身邊,可他仍然會生出一種類似於「想念」的情緒。
下一刻,他忽然轉身很用力地抱住秋池,吻他的額頭,吻他藏在眉毛里的那顆小痣。
秋池也摟住了他的背,兩人抱在一起很久,他才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你以後還來嗎?」
「來。」
傅向隅直到最後也沒說出那句話。
*
回到宿舍時已經是晚上了。
剛走進宿舍,傅向隅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秦蔚,這人正跟段鑫燁一人叼著根煙,弄得整個客廳里都煙燻霧繚、烏煙瘴氣的。
聽見開門聲,秦蔚一臉怒氣地看向他:「傅向隅!」
他連珠炮似地一口氣道:「把爛攤子丟給我,還一整天都不接電話,你打的人,我還得替你跟人賠禮道歉,我是你奴才麼我?」
「下次請你吃飯,」傅向隅說,「我不太會處理這些。」
秦蔚瞪了瞪眼:「……我難道就是什麼天生的奴才命嗎?」
傅向隅走過來,段鑫燁很自覺地給他讓開一個空座,他剛坐下,秦蔚就聞到了他頭髮上那股有點兒陌生的洗髮水味。
「人有事嗎?」
「沒多大事兒,說是鼻骨骨折、軟組織挫傷,而且還被你那信息素沖懵了,不過送醫及時,應該不至於留下後遺症,」秦蔚掐了煙:「你走後沒多久,救護車就過來把人送醫院了,後來保衛處的人還過來了,消殺了半天才把你那股味道處理掉。」
「那姓裘的也知道要臉,就說跟你發生了一點小摩擦,不過那老校長還是心疼得不行,傍晚給你爸打了通電話,你爸也沒說什麼,就讓你找個時間去醫院給人賠個禮道個歉。」
段鑫燁在旁邊一臉八卦的樣子:「不是,到底為啥打人啊?我長這麼大都沒聽說過你動手打人。不過那個姓裘的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他長得一臉賤樣,一看就是個傻逼。我這第六感,果然還是挺牛的。」
說完他還很驕傲地仰了一下頭。
兩人很默契地都沒搭理他。
「礙著統帥的面,這事他們肯定也不敢怎麼樣。不過他爸雖然快退休了,但這麼多年第一學府校長的位置肯定也沒白坐,手裡頭多多少少捏著點高官的把柄,就算是統帥,也不可能一點面兒都不給他留。」
秦蔚頓了頓,還是有點不理解:「但就為了這麼一個Beta,你真是有點……反正我是真不理解。」
他一直遊戲人生,對上過的每個男女朋友都有過一丁點真心,但每次就算愛,也愛得很有限。他只圖新鮮感,從來不留戀,也不吃回頭草,很難理解像傅向隅這樣的人,會放不下那個平平無奇的Beta。
那種劣等基因,甚至連信息素都散不出來,更談不上有多漂亮,世界上多的是比他嬌比他軟的Omega。
「你就是見得太少,也沒碰過Omega,」秦蔚比他倆都年長兩歲,挺嚴肅地以一個過來人的口吻勸告傅向隅,「你知道那種高度契合的『快感』嗎?之前我碰到過一個匹配度89%的,真是他一個眼神過來,你就能化成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