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跟他爸他媽鬧過一通了,他爸也就嘴上順著他說,打電話給傅霽本應該興師問罪,可電話一接通,他爸立馬就換了副嘴臉,滿嘴的唯唯諾諾。
裘彥明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氣得砸了台手機,一定要他爸給他討個說法。
可惜人家是統帥的獨子,老校長就算是再愛子心切,也不敢招惹,只能勸兒子先咽下這口氣,以後不和他來往就是了。
這幾天裘彥明躺在病床上,心裡越想越氣,他長這麼大,還從沒在別人那裡吃過癟,更別提被人打到鼻青臉腫,對方卻還好端端的什麼苦頭都沒吃。
「艹,」耿迪聽著也很來氣,「你爸知道嗎?他怎麼說?」
「他能怎麼說,就說自己明年就退休了,叫我別惹事,跟他一塊吃下這個啞巴虧唄。」
耿迪想了一會兒,心裡忽然蹦出一個損招:「誒哥,你說咱們明面上雖然沒法讓他怎麼著,但暗地裡要做點什麼,還是挺容易的吧?」
裘彥明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咱找機會給他下點東西唄,讓他當眾出醜什麼的,」這事兩人以前沒少干,基本上每次也都能得手,「而且他不是頂級Alpha嗎?這事肯定能鬧翻天,少說也能讓他丟丟臉。」
裘彥明有點不耐煩地:「怎麼下?跟他熟的那些人我都不熟,難道你給他遞水他就會乖乖喝嗎?」
耿迪聽他這麼一說,也有些泄氣。這人跟他們以前碰到過的那些都不一樣,是個無處下手的硬茬。
裘彥明沉默了會兒,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又扯了扯嘴角:「不過也不是不行。」
「他是塊踢不動的鋼板,那就從他身邊的人下手。」他碰了碰脹疼的鼻子,猙獰道,「S級的Alpha又怎麼樣,只要有個同等級的Omega在他旁邊發|情,他就算真是塊鋼板,那也吃不消。」
耿迪眼睛一亮:「這主意行!」
「你找個時機,別太著急,」裘彥明冷笑道,「把事兒辦得乾淨點,別讓人抓住尾巴。」
幾天後的一節專業課。
前天這位任課老師臨時有事請假,教務處於是把這節課補到了今天晚上的第一節。
本來不少人都打算請假不來上,結果鈴響前十分鐘,任課老師忽然告知學委,說今晚要點名,學委在專業群里一通知,原本打算要請假的那些人,忽然陸陸續續地全來了。
這幾天晚上傅向隅總是失眠,於是剛來就挑了個後排坐下,趴在桌上補眠。
後來的彭爍他們一群人,照例是傅向隅在哪兒他們坐哪兒,剛坐下他就忍不住跟舍友許亦楊吐槽:「大晚上的你說上他媽什麼課啊?」
「煩死了,早知道剛就跟葉子一塊出去打麻將了,反正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個破課曠就曠了。」許亦楊也說。
鈴響的時候舒沁才姍姍來遲地從後門貓進來,彭爍看見她,忙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座位:「這兒,給你占了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