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筆還沒來得及收尾,秋池聽見宿舍門忽然被人很重地敲響了。
因為很專注,秋池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一跳,心臟突突地跳,有種很不安的感覺。
他沒及時跑過去開門,於是那門就被外面的人很重地踹了一腳,整個木板晃動了一下,老式門鎖看起來也有些搖搖欲墜。
沒人會在這個點來找他,除了傅向隅。
但他身上應該有自己給的備用鑰匙,要進來根本不需要敲門。雖然心裡有些害怕,但猶豫了半秒,秋池還是走過去打開了門。
開鎖聲一響,漆木門被人一把拉開,外面走廊的感應燈壞了,很黑,秋池敏銳地感覺到傅向隅的表情有些怪異。
「向隅?」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卻又被Alpha面無表情地拽了過去。
……
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單方面的暴力,秋池一開始還想要配合他,可太疼了,他試圖像從前那樣抱緊這個失去理智的Alpha,幾近哀求著叫他的名字。
但傅向隅一點反應也沒有。
過程中秋池掙扎著打到了他的臉,也可能是其他地方,然後秋池感覺自己的脖頸猛地被人狠狠掐緊了,求生的本能讓他不停抓打著傅向隅的手臂,可Alpha就像完全不知道痛一樣。
他想要喊叫,可卻只能發出類似於「嗬嗬」的聲音。
太吵了。
傅向隅皺起眉,Beta的掙扎和嘶啞的喘氣聲都讓他覺得煩躁,他想讓他停下來,希望他變得安靜一點。
行將窒息的前一秒,秋池感覺到扣住自己脖頸的那隻手陡然一松,來不及喘氣,Alpha不知道從旁邊抓起了什麼東西,「咚」地一聲砸向了他的頭頂。
傅向隅看見這個人癱軟了下去,然後世界就安靜了。
他心滿意足地躺在了秋池的旁邊,旋即抱緊了他,面無表情地去吻他額角留下來的血。
很濃的橙子味。但還是太少了,他本能地想嘗到更多。
……
天似乎已經亮了。
秋池半睜開眼,渾身都像是被打斷了一樣的疼,渾身都是深深淺淺的牙印,那個東西仍然在一遍又一遍地貫|穿著他的身體。
傅向隅壓著他的後頸,秋池能感覺到他依然沒有清醒過來。
Alpha的發熱期一般都會達到五天,這次傅向隅看上去像是沒用抑制劑,秋池不敢想像他到什麼時候才能恢復自主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