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去找來了一把干拖把,把地上的水拖了一下,他沒精力再洗拖把了,於是脫完後就把那隻拖把丟在了一邊,打算等睡醒之後再處理。
幾分鐘後,Alpha從裡邊出來了,這次好歹穿好了睡衣,沒有像剛才那樣赤|身|裸|體地走出來。
「你先去睡吧。」秋池跟他說。
他脫下外套,然後抄起已經準備好的睡衣褲走進盥洗室,剛要轉身關門,就看見剛剛才走出去的傅向隅緊跟著又進來了。
秋池很疲憊,有些無奈地問他:「你能出去嗎?」
「不能。」
「最多五分鐘我就出來了,」秋池說,「就一會兒。」
傅向隅的眼神看上去有點悲傷:「可我想看著你。」
秋池卸了一晚上的貨,這會兒只想快點沖個澡睡覺,見和他實在說不通,趕又趕不走,於是只好說:「那你轉過去行不行?」
傅向隅盯了他一會兒,這才不情不願地轉了過去。
有人在這,秋池總覺得變扭。但又拿他沒辦法,猶豫了片刻,還是脫掉身上的髒衣服打開花灑。
沖了會兒,還是覺得有點奇怪,於是乾脆背過身去沖洗。
等他感覺到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的時候,猛然一轉身,才發現傅向隅幾乎都快貼在他背上了!
這人還是那種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近得秋池頭皮發麻。
「你幹什麼……」
「我想你親我。」又是這句話。
秋池沒辦法,只好有點生硬地湊過去,然後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唇。
「現在好了嗎?」
傅向隅還是沒走開。
於是秋池只能迅速地把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然後裹上浴巾。可浴巾才剛披上,Alpha就猛不丁地把他連人帶浴巾一塊抱住。
「……傅向隅。你鬆手!」
Alpha像是沒聽見一樣,把人用浴巾卷著一塊抱到了外面的那張床上。
接著他俯下身,小心地吻著他。
秋池一直在躲,他現在不想再跟這個Alpha發生關係了。一是因為真的快累癱了,二是傅向隅應該是因為「生病」才來找他的,他不想「乘人之危」,也怕傅向隅清醒過來以後會後悔。
秋池伸手捂住他的嘴:「我好累了傅向隅。」
「不想做。」
傅向隅「生病」的時候和以往有些不大一樣,秋池看見他先是皺了皺眉,然後有點失落地在他旁邊躺下。
Alpha將他攬在懷裡,額頭相抵,像以前的很多個晚上一樣。
秋池雖然心裡快成一團亂麻了,但因為實在太累,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傅向隅沒什麼睡意,他一直在盯著Beta看,過了一會兒,又伸手用指腹搓了搓他眉頭的那顆小痣,幾乎是出自本能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