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近不是寒假,外邊並不太缺兼職人員,需要人的地方也大多都是白班,跟他的閒余時間不大能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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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難得放晴,因為是周末,所以秋池一早起來就洗了被單和厚重的冬衣。午飯後一直困得打哈欠,秋池本來想睡個半小時就起來的,但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
他最近變得有些嗜睡,愛睡午覺,又總是睡不醒。秋池覺得可能是因為前段時間失眠,欠下了太多睡眠,才會變得這樣貪睡。
醒來的時候他心裡莫名有些不安,窗外蜻蜓飛得很低,在樓底下的平台上蔫蔫地盤旋著,應該就快要下雨了。
他跑下樓,把晾曬在平台上的被單和衣服收上來,然後一股腦地往床上一丟。
書桌上的手機在響,是有人向他發起語音邀請的提示音。
秋池拿起手機一看,給他撥語音的是之前在他這裡買過好幾份作業的學生,叫彭爍。
這人連續發了好幾次,應該不是不小心摁到的。他以為這人是要加急找他代做作業,於是接起來:「你好?」
「是秋池嗎?」對面的聲音有點耳熟,聽起來很著急,一直在喘氣,「我是段鑫燁。」
「……誰?」他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但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傅向隅的室友。」段鑫燁解釋道。
他剛說完,秋池腦海中就浮現出一張很討人厭的臉,可與此同時,他心裡不安的預感也越來越強烈:「怎麼了?」
「向隅他出事了。」
段鑫燁這人的表達能力並不是很好,說話沒什麼邏輯,但幾分鐘以後,秋池也大致聽懂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昨晚傅向隅的發熱期到了,讓段鑫燁把他房間的門從外面反鎖住,等他恢復清醒後再開鎖。
結果方一珂大概是一直聯繫不上傅向隅,剛剛突然跑來他宿舍找人,知道傅向隅被鎖在裡面,擔憂得不行,一直求段鑫燁開門讓他進去。
段鑫燁本來不太肯的,怕被傅向隅罵,可禁不住方一珂的軟磨硬泡,又想到他是傅向隅的命定之番,是這世上唯一能根治他病的「藥」,因此猶豫了一會,段鑫燁還是幫他把門打開了。
「我真沒想到他會變成那樣,」段鑫燁到這會兒了,還是感覺心有餘悸,「他剛差點把那個方一珂掐死了,我跟隔壁宿舍兩個人一起上去拉,才把他從方一珂身上拉開。」
他沒好意思說,自己和彭爍他們剛才也被殃及,三個高等級的Alpha都沒法把人控制住,臉上身上都挨了好幾下。
「根本就沒法溝通,我看房間裡有六七隻抑制劑空管,他沒猝死也是福大命大……」
秋池打斷他,他的心跳很快,有種想吐的噁心感:「現在怎麼樣了?」
段鑫燁說:「剛剛學校保衛處的人趕到我們宿舍,把向隅和那個姓方的都送去了醫院。」
秋池抓緊了手機,雖然第一反應就是要去醫院找他,可傅向隅的發熱期有命定之番陪著,還有醫生們看著,而他就算在現場,也無法提供任何有效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