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點了點頭,手心裡全是汗。
護士說完就帶著他往裡走去,路上碰見的每一個穿著防護服的人,面色都顯得很緊繃,仿佛這家醫院正面臨著未知的病毒泄露危機。
秋池到的時候,一群手上拿著防爆盾和鋼叉的人,正在試圖把一個人逼進一間隔離室。
那邊形成了一堵人牆,秋池看不見傅向隅,但能聽見他痛苦的嘶吼。
他現在對信息素的氣味格外敏感,尤其是傅向隅的,就算隔著很厚的用來隔絕信息素的普通面罩,他還是聞到了一點。
秋池似乎能通過那股信息素聞到Alpha的痛苦和絕望,他的心臟絞痛起來,很想吐,但硬生生忍住了。
如果現在忽然表現出什麼不良反應,說不定就會被安保人員帶出這裡。
「剛剛用的麻藥劑量夠放倒兩個成年人了,」他聽見有個醫護人員說,「但他現在還站著,怎麼辦?」
這家醫院裡所有的稀缺人種幾乎都自覺退離了醫護一線,圍著傅向隅的那些人,大多是穿著厚重防護服Beta。
「不然試試電擊吧?」有人說,「只要把人撂倒就好辦了。」
就算再難控制,信息素量級再不可估量,他的軀體也不過是肉體凡胎,只要用上那些極端的方式,沒有人還能繼續站著不倒。
領頭的醫護人員走過去問傅霽:「統帥,請問您能接受對傅先生使用電|棍嗎?」
傅霽沒什麼表情:「可以。但要保證安全。」
「您放心,他們都經過專業培訓,使用的電|擊|棒也是安全合規的,不會對傅先生的身體造成太大傷害。」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發生在一瞬間。
臨時拉起的警戒線內,秋池看見傅向隅被電|棍擊中,他那麼高大的一個人,可被那些穿著厚重防護服的醫護人員襯托的好像很渺小。
傅向隅在發抖,秋池的心像是被絞緊了。很快,那些人就趁他短暫失去意識之際,用防爆盾配合著鋼叉將Alpha撞倒在地。
Alpha在吼叫,而秋池也感知到了他的痛苦,他下意識地鑽過警戒線,試圖推開那些壓在傅向隅身上的人。
不要。不要這樣對他!他在心裡喊。
有人把他拉開了,然後衝著他的耳朵喊著什麼,秋池沒聽清,但大概率不是什麼好話。
他看見倒在地上的傅向隅被人用束縛帶捆綁起來,然後抬進了那間隔離病房,Alpha的臉上有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別人的。
被人咒罵著一直拽到警戒線外的秋池一直緊盯著那間帶有一整面玻璃牆的觀察隔離室。把傅向隅安置到病床上後,一個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緊接著那間病房的門便被牢牢鎖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