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客人嗎?」袁俏狐疑地問,「怎麼一直站外面不進來?」
聞言幾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店外。
片刻後她又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道:「這人長得怎麼好像……好像傅少將啊?」
「人首都當官的,能上咱這小縣城來嗎?」老闆吐槽道,「你別看誰都像你那些偶像。」
袁俏偷偷打開手機,放大鏡頭朝門外拍了一張,越看越覺得這人簡直就是傅向隅的翻版,緊接著她又找了張網上的照片,跟剛拍的那張作對比:「可是真的完全一模一樣啊。」
老闆聞言也湊過去看她的手機。
小禾則看了眼秋池,低聲問他:「要不要報警?」
秋池搖搖頭。
「為啥報警啊?」袁俏和老闆都用那種好奇的目光看著他倆。
「池哥說他是之前的老闆,不知道怎麼找到這裡來了,」小禾說完,又偏頭問秋池,「……你是不是欠他錢了池哥?」
「但他手裡拿著花啊,」袁俏說,「看著應該也不像來討債的,你上門討債還給債務人送花麼?不給人兩嘴巴都算你遵紀守法了。」
老闆說:「小秋要是認識的話要不就讓他進來吧?穿著軍裝站我們店門口,待會客人都不敢進了。況且來者都是客嘛——袁俏你再去拿只塑料凳來。」
他話音未落,袁俏就積極地起身去拿凳子了。
「算了,」秋池和小禾說,「我去跟他說吧。」
「要不要我陪你?」
秋池搖搖頭。
夏末秋初,這幾天氣溫不降反升,最高氣溫甚至攀至四十度以上,也就是這會兒太陽落下去了,氣溫才有所下降,只是空氣依然還是悶熱。
Alpha一身正式軍裝,在這種天氣里站在室外,恐怕外套裡面早就汗濕了。
他的皮膚曬黑了一點,面部輪廓線條也比從前更明晰了。電視新聞里媒體拍到的總是他不苟言笑的模樣,挺括的軍裝把這個年輕人包裹得像個成熟的、完全褪去了青澀的成年男性。
可當秋池親眼見到他的時候,卻發現他跟從前其實並沒什麼分別。
推開玻璃門,秋池下意識迴避了他灼燙的目光:「……你別站在這兒了行嗎?影響我們做生意。」
傅向隅沒回話,還是那樣的眼神。
「小秋,」身後老闆叫了他一聲,「沒事兒,讓人進來吧,也就添雙筷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