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隅的酒量倒不差,只是由於過量的酒精攝入會誘發腺體溫度上升,可能會因此出現信息素紊亂的現象,所以平時就算是聚會,傅向隅也會克制一下儘量少喝酒。
但今天他的心情實在很差,就算看出來了這兩人是有意想把自己喝倒,傅向隅還是不要命地把酒往下灌。
秋池看著有點擔心,見旁邊地上又多了許多空罐,他忍不住開口道:「別讓他再喝了……」
小禾轉頭看向他。
「他身體不太好。」秋池小聲解釋說。
但傅向隅這人看上去實在沒半點身體不好的樣子:很典型的頂級Alpha的體格,高大、年輕,看著瘦,脫掉外套後露出的手臂肌肉線條看起來也並不誇張。但生理課上有對此專門做過介紹,說他們這類人種一般肌肉纖維密度大,有著極強的爆發力。
Alpha們天賦異稟,幾乎很少生病,幾個月一次的發熱期幾乎可以算是他們人生中經歷的最糟糕的慢性疾病。
雖然老闆和小禾都以為這是秋池替Alpha找的藉口,但兩人還是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勸酒的手。
說來也怪,剛剛秋池不講話的時候,傅向隅酒還喝的好好的,他剛一說完,Alpha就顯出了一臉的醉態,偏那醉態又不像是假裝的。
袁俏見他半倒在桌上,她比誰都急:「少將,你還沒跟我合影呢。」
老闆又用手肘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傅向隅喝醉後的眼神完全是直勾勾的,大概是因為秋池剛剛忍不住替他說了那一句話,他眼裡的委屈更多了,像一個不小心跌倒後,發現家長就站在附近的小孩子。
但他也僅僅只是撐在桌沿,很安靜地盯著秋池,並沒有其他逾矩的舉動。
已經挺晚了。過了沒多久,老闆就被妻子一個電話罵回家去了,秋池送老闆出去的時候,在馬路邊上看到了傅向隅的車,他今天開的不是公務車,而是自己的那台,秋池認得他的車牌號。
他走進看了眼,只見車頭上被交警貼了張罰單,於是秋池只好又折返回去問傅向隅拿鑰匙。
摺疊桌被人收起來了,秋池進來的時候,傅向隅正半靠在冷柜上,袁俏正在旁邊問他要不要給他在附近定家酒店,Alpha閉著眼沒回應。
「你車鑰匙呢?」秋池走上前問。
傅向隅終於緩慢地睜開了眼,遲鈍地:「……口袋裡。」
「外套口袋還是褲子?」
「不知道。」
於是秋池只好一個兜一個兜挨個摸過去,最後在他褲袋裡摸到了那串鑰匙,秋池剛要把手抽出來,傅向隅忽然不輕不重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秋池警惕地看向他。
但傅向隅只是在他手腕上很輕地捏了一捏,隨即就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