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小禾說,「你之前跟我說,只需要做一次實驗,你們就會給我約定好的報酬和接受治療的機會。」
男人說:「我糾正一下,我說的是一次實驗成功,不是一次實驗,在實驗成功之前,你跟這個實驗樣本都需要積極配合研究所……」
小禾打斷他,語氣很沖:「你什麼意思?」
「小禾,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你難道真的聽不懂嗎?」男人不耐煩地說,「我說難聽點,現在只有研究所能救你的命了,這個實驗體不是你的伴侶嗎?你跟他賣賣慘、扮扮可憐,他難道還會不救你嗎?」
錄音戛然而止在這裡,秋池感覺自己的全身的血都在往下墜,他忍不住開始發抖。小禾……還有那個孩子,他以為它早就被醫院集中處理掉了。
為什麼?
「你以為他真的愛你嗎?」傅向隅又開口了。
秋池臉色煞白。
「他……他也只是為了活命。」這句話他說的很小聲,話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與其說是想要反駁傅向隅,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傅向隅無法理解他,無法理解他為什麼到這時候了還要為那個小禾說話。如果是他的話,就算馬上就要死了,他也不會去害秋池。
可秋池卻寧願跟那個「騙子」在一塊,也不肯給自己一個溫柔眼神,傅向隅心裡從一開始的愧疚委屈,到後來的嫉妒和惱羞成怒。
自己分明才是真正愛他的人,可這個Beta卻非要拋棄他,走向別人。尤其那人還是個完全不值當的人。
憑什麼?
於是傅向隅毫不留情地打碎了秋池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的幻想:「上百萬的報酬、最好的醫療資源,你以為他會不知道那些人想對你做什麼嗎?他自己現在也是Beta,會不知道腺體發育不完全的Beta到底值多少錢嗎?」
「秋池,別傻了。」
第70章
秋池肉眼可見地消沉了下來。
傅向隅的工作很忙,有時候可能還要加班,但每天不管忙到多晚,下班後他都會立即回到家。
他能感覺到秋池越來越消瘦,也變得很不愛說話,有時候連著好幾天都不會跟他說一句話,像個啞巴。
傅向隅買了很多禮物回來,但這個人似乎一直都不開心。
於是這天周末,傅向隅一大早就開車去了都蘭,找了幾個熟人,一塊在學校里逮貓。
那隻被他取了個外號叫「煤球」的黑貓特別狡猾,傅向隅蹲了它一上午,除了手背上多了幾道撓痕以外,其他一無所獲。
雖然他身上有配槍,肉搏也能以一敵幾,體力和靈敏度也算是人類之中的佼佼者,可對上這隻滑不留手的丑貓,傅向隅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