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也吃的很少,」傅向隅輕聲道,「是不是阿姨做得不合你胃口?」
秋池依然沒有給他回應,傅向隅像是習慣了似的,沒有回應,他也能一個人自言自語:「現在餓不餓?冰箱裡還有蛋糕,都是今天才送來的。」
「你想不想吃?」
懷中人的沉默不語讓他感覺很難受,但又無可奈何。
進臥室之前,傅向隅給自己打了一針強效抑制劑,但好像沒什麼用。離得太近了,這股令他念念不忘的橙子香氣始終近在咫尺,他感覺自己的呼吸正開始慢慢變得急促。
傅向隅忍不住在他的腺體上吻了吻。
秋池終於動了一下。
「秋池……」傅向隅叫他,「秋池。」
秋池按住Alpha探進自己衣擺的手,忽然開口道:「我想回去。」
「你放我走行嗎?」
傅向隅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語氣也變得冷:「回去幹什麼?回去找那個任鈺禾嗎?」
秋池感覺自己很累,事實上他現在連動都不想動一下。回去好像也沒有用,他現在連唯一的朋友都沒有了,去跟媽媽傾訴嗎?可她好像也不願意搭理自己。
他沒有開口說話,可在傅向隅看來,這個人就像是默認了。
他下意識鬆開秋池的腰,情緒又變得很不好。緊接著傅向隅忽然冷笑了一聲:「你明知道他接近你的目的,現在還要上趕著回去被他騙,你是不是賤?」
過了很久,他才聽見秋池啞聲說:「和你沒關係。」
「和我沒關係……」傅向隅重複著他的話,忽然又笑了,「你就那麼喜歡他?」
他站起身,頂燈被他「啪」一聲打開了。
「我那時候也生病了秋池,我也病得很嚴重,」傅向隅就像個拼命叫苦叫疼以博得安慰的小孩子,「我每天都很疼,可你可憐過我嗎?」
「你說你愛過我,可你的愛就是帶著他們給你的錢從首都消失了!」
秋池沒說話,看著這個Alpha狀若癲狂地衝著他。因為他的沉默,傅向隅轉身把剛買的一盞落地燈踢到在地。
好像只有那種吵鬧的碎裂聲才能消解他的煩躁與痛苦。
「我有什麼辦法,」秋池終於輕聲說,「你都找到命定之番了。」
傅向隅站在床邊,他發現秋池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為了留住心愛的玩具而哭鬧不止的小孩子。可他並沒有將秋池當成是玩具。
他只是沒辦法了,所以不得不用這樣拙劣的手段將他困在這裡,甚至還幼稚地翻起那些毫無說服力的舊帳,希望籍此逼迫這個人對自己繼續像從前那樣對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