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的時候秋池突然聽見隔壁客房裡突然傳來了一聲重物墜地的響,他的心跳猛地一緊,走到隔壁房外敲起了門。
「傅向隅?」
敲門聲一響,裡面忽然就安靜下來,可秋池還是抬手很重地拍起了門:「傅向隅?!」
門被反鎖了。
秋池按了幾下門把手沒反應,下樓拿了備用鑰匙上來,也沒法把門打開。
好在這間客房的門鎖並不是電子鎖,秋池之前租房時也有過類似的開鎖經驗,他下樓翻找到一張半軟不硬的塑料卡片,然後拉住門把手,從門鎖接縫處把卡片插|進去。
嘗試了好幾次,秋池才成功將卡片插|進去,然後慢慢斜插著向下劃。
終於,在聽見「咔噠」一聲響後,門鎖彈開了。秋池推門走進去,他看見裡面窗簾半拉著,很昏暗,有個木質擺件掉到了地上。
床上有個鼓包,走近了秋池才發現,那是一個由自己曾經穿過的衣服組成的「巢」,之前那陣他精神狀態很不好,並沒有發現自己只穿過一次的睡衣會忽然從衣櫃裡消失掉。
不只有衣服,這裡還有阿姨昨天才換下來的床單和枕套。
秋池扯開那一大坨衣物,在裡面看到了一個毛絨絨的腦袋。Alpha正滿臉潮熱,把臉埋在他的睡衣堆里狼狽地喘|息著。
「你不是說……病已經治好了嗎?」
Alpha有些茫然地仰頭看向他,秋池才剛睡醒,連睡衣都沒換,因此也沒來得及貼上阻隔貼。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橙子香氣讓傅向隅不由得顫抖起來,他就像是一個渴了很久的人,終於找到了一片水源。
傅向隅迫切又委屈地抓住了秋池的衣擺:「池哥……」
「秋池。」
秋池往後退了一步,Alpha無意識地追隨著他,差點從床上摔下來,於是秋池只好彎下腰拉住了他。
俯身的時候秋池看見他的腺體上有血,已經幹掉了,上面遍布著很多疤痕,新傷疊著舊傷,秋池根本數不清他這是第幾次這樣劃開自己的腺體了。
秋池忽然相信他說的,沒有跟方一珂在一起過了。
「你就一直靠這個……」秋池低聲問,「是嗎?」
傅向隅意識不清地抱住他,親吻他的下巴和兩頰,他整個人都燙得厲害,連呼吸都變得灼燙。
見秋池始終盯著自己後頸上的腺體,傅向隅小聲解釋說:「……劃開了就不痛了,就可以控制住。」
秋池看見他的眼眶一點一點紅了,然後眼眶裡的眼淚無聲地砸了下來,這是他第二次看見傅向隅哭。
「我真的很想你,秋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