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倒是感覺毫無問題,但傅向隅少不得又要大呼小叫。
秋池本來想說,不然在家做做飯、打掃打掃衛生算了,反正他每天也很閒。然而一見他拿起拖把,家政阿姨就跑上來眼疾手快地把拖把從他手裡搶了下來。
她語重心長地跟秋池說自己家裡有兩個孫子在讀書,上的都是那種私立院校,學費貴得令人髮指,然後半開玩笑地讓秋池不要搶她工作。
秋池明白她,再說阿姨做的菜確實比他做的要好吃,又把之前差點得三高的煤球養得精胖,變成了一隻抱起來很結實的健康肥貓。
院子裡的花草樹木他也不太能插上手,尤其很多盆景都是很名貴的植物,他沒什麼種植經驗,也不能從陳伯手裡搶活干。
傅向隅除了工作以外的時間,其餘都在家裡陪他,但偶爾有些必要的社交也是推不掉的。
秋池沒有朋友,對自己出去玩這件事也興趣缺缺,只好躺在家裡抱著煤球看起了傅向隅書房裡的書。
可能是夏天快到了,他最近有些嗜睡,胃口也不是好,翻了幾十頁左右就躺在書房的單人沙發上睡著了。
秋池是被腕上的震感吵醒的,手環上顯示出一個有點眼熟的號碼,他沒有備註,但印象中好像曾經看見過。
他本來不太想接,但在第一個電話被他忽略掉以後,對方忽然又給他發來了信息,就兩個字:霍秩。
第二通電話很快又撥了過來,秋池猶豫著接起了電話。
秋池沒說話。他已經很久沒跟除了傅向隅和家政阿姨以外的人交流了,一時間腦子有些鈍,張開口卻沒有發出聲來。
「是秋池嗎?」
秋池小聲地應了聲「嗯」。
「這個叫姜翌的人現在在我這裡,」男人說,「他說有些事情想跟你談,我們方便約個時間嗎?」
秋池才剛睡醒,腦子裡混沌一片,有種遲鈍的茫然:「……有什麼事嗎?」
「當初你不是在我這裡出的事嗎?」那男人說,「那時候姓裘的威脅我,讓我把監控視頻銷毀掉,我當時確實這麼做了,但沒告訴他我這裡其實還有備份。」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秋池就算再遲鈍也該明白了。霍秩當初收錢辦事,刪除了那段監控錄像,但不知道因為何種原因,他悄悄留下了視頻備份。
當時裘家正如日中天,可能是想以後出什麼事的話,他可以用這段視頻證據要挾裘家,讓他們幫忙撈自己一把,也可能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
但現在裘家勢力已經式微,尤其是這個裘彥明,之前得罪了太多人,做了太多損陰德的事。前段時間秋池看那種八卦新聞,標題寫得很沒道德,說什麼「裘家獨子太造孽,豪車出門痛失男|根變公公」。
秋池翻了翻那篇長文,大致意思是說裘彥明之前強|暴過一個Omega,那人家境不是太好,受害後一直鬱鬱寡歡,家人求告無門,最後他哥哥找到機會拿個小刀把這人直接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