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用多介紹了吧,我跟向隅是髮小,鐵打的關係。」
兩人握了一下手。
「剛那人是那個姓姜的?」傅向隅跟他沒接觸過,只看過關於他的照片跟資料,這人家底一般,父母原先都是工薪階層,後來借著裘家給的封口費和資源,才開廠當上了老闆。
「是啊,」秦蔚輕描淡寫道,「他爸還想把兒子賣給我呢,可惜我不好他這口,搞藝術的心氣都高,看著端端的,還沒有眼力見。」
咖啡店樓上就是一家星級餐廳,咖啡店是秦蔚投資的,但這家餐廳並不是,不過這整棟大廈都是他外祖家送他的成年禮,所以秦蔚來這兒就跟到家了一樣。
他預定了一個包間,坐下後就習慣性地問秋池:「你有沒有忌口?這裡是配餐制,菜單上有不喜歡的可以跟服務員說一下換掉。」
秋池搖搖頭。
「空調溫度會不會太低呢,要是感覺冷的話可以叫服務員調高一點。」
秦蔚向來是個體貼周到的人,更何況今天是他做東,習慣性地就拿出了平時對待小情人的那種殷勤。
傅向隅老早就看他不爽,在他殷殷地要給需要紙的秋池遞紙帕的時候,傅向隅終於不太高興地叫了他一聲:「秦蔚。」
轉眼間傅向隅已經拿了張紙帕塞在秋池手裡:「用不著你。」
秦蔚覺得好笑:「有病吧你,小氣成這樣?」
「我給學長遞張紙怎麼了?」
他確實沒做什麼過分的事,但看見秦蔚把哄騙小情人的招數放在秋池身上,傅向隅就覺得很不適,生理性的不適。
「你手上有味。」傅向隅說。
「什麼味?」
「騷包味。」
秦蔚氣笑了:「你不騷?誰能壓得過你那一股花味?」
出於社交禮儀,Alpha們在社交場合通常會故意釋放出一丁點信息素氣味,算是向對方釋放善意的一種溝通信號,這種氣味很微弱,通常只有貼近了才會聞到。
但對於同等級的Alpha來說,對方身上的香味無異於劣質的車載香水、公廁香薰、自然界中樹下獸類雄性為了標記領地而留下的尿騷味。
秦蔚也沒真跟他生氣,和傅向隅認識這麼久,他很知道這人雖然看著對很多事都漠不關心,但其實對在乎的東西特別小心眼。
「鑫燁好像就住這附近,」他看了眼傅向隅,「要不要叫他過來?」
傅向隅轉而去看秋池:「段鑫燁。就是我那個大學舍友,你不想看見他就算了。」
秋池想了想,他對傅向隅的那個舍友印象並不很深,只記得挺討人厭的:「他也是你的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