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秋池現在還和他在一起的話,自己好像也只能拖累他,更沒有能力為他翻案。
眾人圍著秋池正說著話,突然有個年輕女人抱著束花朝這邊走了過來。
女人穿著連身長裙,長發半挽,微笑著把花束送到秋池手裡,然後對他說了句:「恭喜。」
「剛剛怕安檢人員不讓帶進去,」她又說,「就先把花放在車上了,還好你還在這兒。」
「謝謝。」秋池愣了一下,才說。
花束是由小朵的向日葵和金盞花組成的,很燦爛溫暖的色彩,同時這兩種花也都象徵著光明與希望。
花很漂亮,人也一樣。
傅向隅不動聲色地打量起了這個女人,然後微微皺起眉,他問秋池:「這位是?」
「藍茵。」不等秋池介紹,她就自己說道,「我是他以前的同學。」
在傅向隅眼裡,那個小禾無論是外貌,還是各方麵條件,跟自己都毫無可比性。但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知性、優雅,年齡還和秋池相當,甚至認識得還比他們要早多了。
而且如果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她有必要特意來送這束花嗎?
傅向隅心裡頓時升起了一股危機感。要不是他最近忙昏了頭,今天又只申請到半天假期,肯定不至於忘了給秋池訂花。
見那個女人朝自己這邊伸出手,傅向隅也只好友好地點頭:「傅向隅。」
「我知道你,」女人笑道,「傅少將,你是首都新聞上的常客。」
傅向隅面上雖然不顯,可心裡其實已經生起了悶氣。
秋池跟這些人又敘了會兒舊,然後才跟著傅向隅坐進了車裡。
Alpha剛剛看著他跟那個漂亮女人有說有笑,簡直氣不到一處來,於是才剛坐上車,他就打算發作一下。
可一轉頭,就見秋池手裡拿著從桂姨那兒要來的柚子葉,對著傅向隅的肩膀手臂掃了又掃。
「……你幹什麼?」
秋池沒看他:「給你也除除霉氣。」
「我有什麼霉氣?」
秋池頓了會兒,才小聲說:「他剛罵你了……」
Beta看起來有些不高興,眉頭微微皺著。傅向隅愣了半秒,然後才反應過來,秋池指的是裘彥明剛才那句「不得好死」。
他猛地捧起秋池的臉,在他嘴角跟臉頰上連親了好幾口。因為秋池的這句話,Alpha心裡的那點妒火頓時全消了,只剩下一種酸軟無比的熨帖感。
不過一碼歸一碼,過了一會兒,傅向隅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他:「那個藍茵以前跟你……」
「我們只是同學。」秋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