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到你跟他曾經也像我們現在這樣親密,就覺得很討厭。」傅向隅誠然道,「我就是小氣鬼。」
秋池想了一下,然後說:「我跟他……也沒有那麼親密……」
「很少親。牽手比較多。」
傅向隅光是聽著,就已經感覺咬牙切齒了。他本來不想再問,可才忍了一會兒,卻又原形畢露了。他儘量用那種平靜的聲音,問:「那那種事呢,你們做過多少次?」
明明知道聽到後肯定會難受,但傅向隅還是忍不住問了。
「什麼事?」
傅向隅:「我不想說的那麼清楚。」
他又有點來勁了。
秋池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覺得傅向隅吃醋的樣子有些好笑,生悶氣的時候,Alpha的信息素氣味好像也會發生極輕微的變化,可他沒有太多信息素感知的經驗,其實聞不太懂他。
「我沒有和他上過床。」
「別哄我,」傅向隅很嘴硬地說,「我其實可以接受,很多次也沒關係,都是成年人了,可以理解。」
「真的沒有……」秋池誠然道,「我當時……有點太孤單了,他說我們都是Beta,以後可以相互依靠……我就他那麼一個朋友,我怕拒絕他的話,就沒人願意愛我了。」
聽見他的話,傅向隅心裡的酸味已經完全被心疼覆蓋住了,他忽然抱緊了秋池,然後說:「對不起。」
「我要是早點發現……」
「不怪你。」秋池說,「但是你下次不要因為這個跟我生氣了。不喜歡你生氣。」
「好。」
*
秋池的肚子越來越大了。
隨著肚子大起來,他做很多事情都開始不方便,腳也有點水腫了。
傅向隅每天晚上臨睡前都會幫他泡腳按摩,秋池其實不太願意被別人碰自己的腳,他很怕癢,但Alpha自從發現這件事以後,就總要冷不丁地來逗他一下。
不過在秋池因為這個跟他生過一次氣後,傅向隅就只是老老實實地給他擦腳,沒有再捉弄過他了。
這晚桶里的水溫有些偏燙了,傅向隅看著他被熱水浸過的腳,腳趾被燙得粉紅,比平時看著還要漂亮一點。
傅向隅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始擦。
秋池有點困了,坐著泡了一會兒就躺下了,他感覺傅向隅今晚擦得似乎有點太過仔細了,但因為實在很困,他閉著眼一直沒說話。
擦乾淨的腳被輕放在床單上,大約十幾秒後,半夢半醒的秋池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腳心痒痒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撞了上來。
他下意識地想收回腳,卻被Alpha一把抓住了腳踝。
秋池終於睜眼,半撐起上半身往腳邊看了一眼:「……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