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平時在跟那些年輕的同學們交流的時候,就發現他們腦子轉得特別快,思維敏捷、腦子靈光。大學裡既然有划水摸魚只想虛度四年光陰的學生,那自然也會有聰明上進且好學自律的學生。
因為有前車之鑑,晚飯後他總是先一步霸占了書房,並關好了門,不給Alpha進來打擾自己學習的機會。
傅向隅原本以為他最多學到十一二點,應該就會回臥室休息了,一開始就忍住了沒有管。
結果一直到十二點,他把之前遺留下來的工作都處理完了,秋池還沒有回來。
於是他忍無可忍地離開臥室,來到書房門口,他先是很輕地敲了一下門,然後才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鎖。
書房裡還點著燈,穿著一身毛絨睡衣的Beta趴在桌台上,就這麼睡著了。
傅向隅走進去,輕手輕腳地把人抱回了房間,放在了主臥的睡床上。
他剛把人放下,秋池就驚醒過來,睡眼朦朧地說:「……我還沒學完呢。」
「明天再學。」
秋池很固執地說:「來不及。」
「來得及。」傅向隅扯過被子團吧團吧將人牢牢包裹住了,「快睡覺。」
「再學一個小時,」秋池從被子裡掙出一隻手,抓住了傅向隅的小臂,然後跟他商量,「就只補上剛剛睡著的時間,行嗎?」
傅向隅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臉,很嚴肅地:「不可以。」
Beta懷孕以後又瘦了一些,下巴變得尖尖的,臉上也掐不出多少肉。之前因為體檢不合格,秋池回來後愧疚了很久,然後勉強加大了飯量,但吃多了又會犯噁心,最後總是把好不容易吃進胃裡的東西又全吐出來了。
傅向隅感覺和這個「死心眼」的Beta壓根沒什麼道理可講,於是他把腺體的「開關」打開了。
斂起攻擊性的鳶尾花香頓時溢滿了秋池的鼻息,他被這股氣味沖的有點暈乎,抓住傅向隅小臂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扯住了他的睡衣領口。
「要學還是要吻?」傅向隅低下頭,抵住了他的鼻尖,「今晚還沒有親……」
秋池現在對傅向隅毫無抵抗力,他迷戀他的信息素,迷戀他的吻,甚至於迷戀他的一切。
只要和傅向隅在一起,不管做什麼,秋池都會覺得很舒服、很放鬆,於是緊繃的神經也因此變得懶散了下來。
臥室里的暖氣很足,熏燙的呼吸夾雜著那股鳶尾花香氣,一直吻過他裸|露出來的每一寸皮膚,Beta的大腦又有些不清醒了。
他們交錯著吻在了一起,傅向隅微涼的手蹭壓過他睡衣底下溫熱的皮膚。
「躺過去一點。」傅向隅跟他說。
於是秋池就這麼順從地側了過去,他的腿並得很緊,傅向隅有時候會覺得有一點奇怪,雖然連下巴都瘦得尖了,可那裡卻一點都沒有瘦,還是一樣的柔軟,依然是那種很適合被把玩的手感。
